她暈乎乎的醒來似乎還不明白自己在什麼地方。

只感覺身旁的事物在不斷倒退。

愣了半晌後她才清醒過來,自己在被人提著跑。

而那人的手掌緊緊掐在自己脖頸後,就像掐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野雞。

頓時她勃然大怒。

“你放開我,你個狗奴才竟然敢這麼對我。”

李紫衣瘋狂大吼,此時她右邊臉頰已經腫起老高,她想起在礦洞之中自己被那護衛一巴掌扇暈了過去。

“閉嘴,婊子!”

白鷺一把將手中的李紫衣扔了出去,撞在一株大樹之上。

李紫衣悶哼一聲,身子蜷縮成蝦米狀,痛苦的捂著肚子,嘴邊一灘濁物淌出。

方才的撞擊竟然讓她將胃裡消化了一半的飯食吐了出來。

“我要——我要殺了你,我要讓我父親颳了你,還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一個都跑不了,我要讓你死死死!”

李紫衣趴在雪地上,發瘋似的大吼大叫。

白鷺站在一旁,看著地上的李紫衣心中一陣無言。

蹲下身,抓起其長髮,將其腦袋抬起。

啪——啪!

數個巴掌下去。

李紫衣再度被打懵,整個人愣在原地。

“蠢貨,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現在將你的武學給我寫下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白鷺拍了拍李紫衣腫的像豬頭的臉蛋,輕聲說道。

李紫衣頓時驚醒。

“你——你敢殺我!!你竟然想要殺我!”

她指著白鷺不可置信的說道。

她從沒想過一個家裡的下賤家奴竟然想殺她。

看著白鷺一臉的平靜之色,在想到對方的實力,她終於反應過來,臉上露出驚慌之色。

“你……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求你不要殺我。”

“把你的武學寫下來。”白鷺依舊平淡的開口。

“我寫,我寫,你能不能放過我,我保證不會報復你!!”李紫衣忙不迭的開口道。

白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其凌亂的髮梢整理整齊,隨後才說道。

“我再說一次,把武學給我寫出來。”

李紫衣看著白鷺的模樣似乎明白了什麼,臉上再次露出憤恨之色。

“你想殺我滅口!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將家傳武學告訴你,我們李家的紫陽內氣可是能夠修煉到天元之境的內家武學,殺了我你什麼也得不到。”

“能夠修煉到天元之境的內家武學麼!真是厲害啊!”

白鷺臉上露出一抹感慨之色,隨後一把捏著李紫衣的右手,手上一用力。

咔……嚓嚓……

讓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李紫衣發出痛徹心扉的尖叫,只是很快嘴巴便被塞入了一根粗壯的樹根,除了嗚嗚聲響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

鬆開已經軟成一團的纖纖手掌,白鷺沒有停頓再度抓起李紫衣另外的左手,用力一捏。

又是一聲骨骼脆響。

十指連心,李紫衣痛的幾乎快要暈厥過去,鼻涕眼淚流出長長一串。

她瘋狂的搖動腦袋想要擺脫控制,卻是無濟於事。

劇烈的痛楚終於撕碎了她最後的防線。

她最終不停發出嗚嗚聲,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老實了麼?”白鷺捧起其臉頰,輕聲問道。

“嗚嗚嗚!”

李紫衣瘋狂點頭。

白鷺這才拔出那粗木。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李紫衣大聲吼道。

很快嘴裡便開始念起那紫陽真氣的修行法門。

她念得速度不快,白鷺聽得十分仔細。

看著白鷺那認真的模樣,李紫衣一邊念著頭顱慢慢低下,眼中閃過濃濃的怨毒之色。

只是聽了一會兒,白鷺突然皺起眉。

“只有這些麼?”

“只有這些,我知道的只有第一層紫陽內氣的修行口訣,其他的我也可以拿到,只要你放我離開,我保證將其他層的修行法門和行氣路線告訴你。”李紫衣連連說道。

其實她之前說的口訣並不是全部,甚至其中不少的地方她都故意有所改動,只要白鷺按照她所說修行,別說入門恐怕直接便會走火入魔。

白鷺腦海中捋了捋李紫衣所說的內容。

旋即似乎想通了什麼。

就算李紫衣告訴他功法口訣沒有相配套的行氣法門也是無濟於事,而且誰又能保證對方說的是不是實話呢。

畢竟一門武學想要入門可需要不少時間,尤其是這看上去就頗為高深的內家武學。

“罷了,倒是我鬼迷心竅了,三小姐我這就送你上路。”

白鷺嘆了口氣,也不再給其說話的機會,一掌拍在了李紫衣頭顱之上。

嘭!

李紫衣脖頸直接被拍斷開來,身體癱倒在地,不時還抽動一下。

將其身上有用的物品摸走,白鷺又用指虎在其身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好讓血腥氣息充分發揮,在這樣的山林之中,用不了多久就會引來飢腸轆轆的野獸。

做好一切,白鷺在不遲疑,直奔天水城而去。

現在李紫衣已死。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回去李家了。

如果那些黑衣人盡數被礦洞裡的怪物給滅了還好,若是沒有,一旦那些黑衣人回去,恐怕自己就會暴露在李家視野之中。

雖然那些黑衣人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是隻要花費時間一一比對總能找出自己。

一旦自己被發現,到時候肯定會面對李家追殺。

所以現在的他還是離開天水城才是最佳選擇。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先回去將杜玉珠結出來,而且城中居所還有他的錢財銀兩,這也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