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內容很簡單。

演武場中立著一塊近百斤重的練力石。

這練力石形狀與前世的槓鈴有些相似。

只不過兩側的重物皆是石質。

考核內容便是,只要能夠將其舉過頭頂便算透過考核。

很快考核開始。

第一個上場的自然是魏松。

魏松大步上前,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直接大喝一聲,竟然只是單手就將那練力石高高舉起,輕鬆越過頭頂。

看其一臉愜意與輕鬆之色,明顯還未用全力。

看到魏松的表現,那教頭也是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考核繼續。

第二個是一個僕人打扮的漢子。

來到練力石前,漢子猛力一提,脹得滿臉通紅,勉強將其舉過頭頂,透過考核。

接著第三個,第四個。

很快便輪到第二十五個。

也是就白鷺。

前面二十四個考核情景他都看在眼裡。

因為考核內容並不算難,足足有近半人透過考核。

白鷺走上前,握住練力石,屏氣凝神。

他的身體並不強壯,甚至比之前世久坐不動的程式狗還要略有不如。

這是常年喝白粥住柴房,風餐露宿的結果。

這百斤的練力石考核對他還是很有難度的。

但是他不能退。

只要透過考核就能接觸到武學。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透過。

當下他面露狠色。

深吸口氣緊緊咬住牙關,一聲爆喝,沒有拖沓憑著一股狠勁直接將其舉過了頭頂。

瘦削的身子一陣晃動,不過好在最後還是勉強站穩。

“透過!”

這時那名教頭明顯帶著意外的聲音傳來。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乾瘦小子,大機率是通不過這考核的,沒想到竟然還真看走眼了。

不過這樣的拼命,本就虛弱的身子骨說不得得受些暗傷。

“可惜了,心性不錯,就是底子太差了。”

教頭心中暗道,微微搖頭。

而一旁的白鷺聽到自己透過。

砰!

一把扔下負擔,脹得充血通紅的臉上大口喘著粗氣,腳步有些踉蹌的走了下去。

考核依然在繼續,白鷺不過其中不起眼的一朵小浪花。

蹲坐在眾人後方,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放鬆。

“到底還是透過了,不過身體有些超負荷了。”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能夠透過考核無疑是超常發揮。

超負荷的運作,讓他現在的兩隻手臂都一陣痠痛,只是微微一動肌肉撕裂般的痛楚便隨之而來。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

考核終於進行到了尾聲。

透過考核的共有三十二人左右,每一個臉上都帶著激動。

剩下的失敗者,則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白鷺等一眾透過考核者,則依次開始簽字畫押。

上面無疑就是一些拿命為主家效命的不平等合約。

對於這好似賣身契般的契約。

白鷺沒有猶豫的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不管如何只要武功到手就行。

至於這契約。

他很清楚這樣的白紙黑字,在絕對實力面前沒有絲毫約束力。

只要自己實力夠強,這張契約所代表的也就僅僅只是一張白紙而已。

一行人簽署完畢後。

分兩列整齊的站在演武場之中。

教頭張虎立於前列,目光在一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目光冷冽。

“你們既然選擇了護院這條路,就要遵守護衛的準則,時刻做好為李府赴湯蹈火的準備。”

“我,就是你們今後的武道教頭,每天上午同我進行武道修行,其餘時間你們自行安排。”

說完,張虎面上露出一抹肅然之色。

“成為護衛不代表你們以後高枕無憂,享受護衛的地位與資源那麼就要付出代價,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不需要代價的。”

“你們這些底層的窮苦人,只有拼了命的練功才有一絲出路。”

“如果你們只想著偷奸耍滑,那麼不用我懲治,你們自己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現在你們聽明白了沒有!”張虎一聲大吼。

“聽到了!!”眾人高撥出聲。

他們也知道既然選了這條路,除了練功沒有別的出路。

“很好!”張虎滿意的點點頭。

“今天剩下的時間,我來給你們講述一些基礎的武道知識,明日再對傳授你們基礎的入門武學。”

聽到張虎的話,包括白鷺在內的眾人都豎起了耳朵。

儘管只是最基礎的武道知識,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底層人士卻也是從未接觸過的。

“武道一途,主要分為內家與外家兩大類。”

“這兩種便是武道一途的主要修行途徑。”

張虎講解的還算詳細,一眾人聽得十分認真。

等到其介紹完畢,白鷺對於武道也算有了一定的瞭解。

其中外家指的主要是肉身橫練等以打熬身體為主的水磨工夫。

此類功法對於修行最為刻苦,需要極強的意志力以及積年累月的苦修方能有所成果。

功法多為大開大合的霸道套路,以剛猛著稱。

此類功法雖然一旦有所成後威力不俗,但是對於肉身負荷頗大,一個不慎修煉出錯便會對身體造成一定暗傷。

長年累月下來,主修外家功法者,大多難以長壽,且巔峰期不長。

內家功法則是指的對於身體勁力的掌控。

主要以勁力傷人,勁之一道,講究攻伐,殺傷力不俗。

而且比起對身體負荷極大的外家來說,內家武學對身體負荷並不大,甚至還有一定的養護效果,能夠保持的巔峰期也更為長久。

不過內家武學對於資質的要求,比之外家功夫也大多要高上一些,而且相比起來也更為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