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四象功的修行方法記下,白鷺便開始著手修行起來。

至於那門鷹爪鐵布衫,應該也是一門二流武學了,不過因為場地原因暫時無法修行,得等到租下房子後才方便修行。

一天的時間就在枯燥的修行中度過。

第二天。

白鷺換好衣衫。

緇衣捕頭的服飾是一身黑色布衣,料子算不上多好,勝在結實耐穿。

而武器則是一柄開了刃的制式朴刀。

刀光鋒利,可以看出質量還算不錯。

收刀入鞘,將其抓在手裡,又將那代表身份的腰牌掛在腰間,白鷺這便出了酒樓。

街上,看著一襲捕頭服飾的白鷺,不少人紛紛讓開兩步。

看來不管犯沒犯事,這層皮在常人眼中總有一番威懾。

一路無話,到了府衙裡,有專人領著白鷺到了一處院中。

院子裡除了他之外不少人,有和他一樣身著黑衣的緇衣捕頭,還有幾名明顯地位高上一些身穿青衣的捕頭。

剩下的大部分人則都是一些身穿紅黑服飾的普通衙役。

白鷺目光在幾名青衣捕快身上一掃。

只感到一股頗為雄渾的氣血之力,每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淡淡的威脅。

顯然這些身著青衣的捕快都是凝脈境的武者。

至於那些和他一樣的緇衣捕快,實力均是在通力境上下,大多都是通力中期的修為。

初期和巔峰的則要少了許多。

看來他通力初期的修為在緇衣捕快裡算是最低的一檔了。

對於這他倒是並不在意,他來府衙已經做好了暴露自己實力的準備。

不過過程要慢上一些。

他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天資不凡的武道天才。

這樣能夠得到官府資源栽培的同時,也不至於多麼引人注意。

至於在朱九兩人面前展現的實力也不過是通力中期。

就算兩人將自己的實力暴露出去,也沒有太大影響。

畢竟一個天才懂得隱藏自己,這算不得什麼。

就在白鷺心中沉思時。

一名身著紫衣的大漢從堂中走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即使距離並不近,白鷺還是能清楚感覺出這大漢身上的強悍氣血。

比那些青衣捕快要強上數倍不止。

這樣的氣血之力,恐怕也就只有天元才有了。

“衙門的天元武者麼!”

白鷺看著這紫衣大漢。

與當時在礦洞遇到的那李家黑衣天元武者不同,這大漢給人一種如同兇獸般的濃重壓迫之感。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駭人威勢。

哪怕臺下足足近百人,其中不乏凝脈武者,在其面前也如同羔羊一般,沒有絲毫威脅。

這是他第二次近距離的面對天元武者了。

天元,天元,果然恐怖。

“總捕頭!”

看到紫衣大漢出現,一眾捕快不管是青衣還是緇衣又或者是普通捕快,皆是同時拱手一禮。

白鷺自然也是有模有樣的學著。

那紫衣捕頭只是淡淡應了一聲。

隨後只是同幾名青衣捕頭說了幾句,很快便匆匆離去,似乎有事要忙。

而白鷺和其他幾名新人,則在一名年長些的青衣捕快安排下分別到了各自所在。

身為緇衣捕頭,白鷺被分到了一名叫做單浩的青衣捕頭手下做事。

單浩是一個三十多歲,鷹鉤鼻,長馬臉,看上去有些兇狠的精瘦男人。

“你就是新來的緇衣捕頭,看上去倒是不大,如此年紀能夠踏入通力境界也算不錯了,以後跟著我好好混,少不了你的好處。”

單浩打量了一眼白鷺,雖然對其年輕的面孔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太過在意,帶著一絲警告的淡淡開口道。

“我明白,單大人。”白鷺微微低頭應聲。

“很好。”看到白鷺一副老實模樣,單浩露出一模滿意的笑容。

他可見過不少天賦不錯的年輕人,性子一個個的傲得很。

如果眼前這小子像那些人一樣,他不介意好好教育教育對方什麼叫做低調做人。

“以後你就扶著富順街那邊的治安吧。”

“是!”

從府衙出來,白鷺身旁已經多了七八人。

這些人都是普通衙役,算是他這個緇衣捕頭的屬下。

“馬三,你們每日裡都做些什麼?”

一行人想著轄區走去,白鷺開口問道。

“這個白頭,咱們平日大多時候其實也沒啥事,主要就是負責街上的治安。”

眾人裡一個尖嘴猴腮的小個子開口說道。

他是幾名衙役中年級最大的,知道白鷺是他們的新上司後,也是最為熱情。

“就只是這些嗎?”白鷺開口道。

他可不認為捕頭只有這些職責。

否則衙門就不會有著緇衣捕頭的空缺了。

聽到白鷺的問話,那尖嘴猴腮的的小個子想了想才再次說道。

“其實咱們捕快的職責就是這些,只不過有時也會碰到一些棘手的案子。”

“棘手的案子?比如呢!”

“這個嘛!其實咱們內城裡一般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至多也就是一些打架鬥毆的小事,真正棘手的事一般都出現在城外。”

矮小男子回答道。

“城外?”

“沒錯白頭,除了內城的富順街,還有城外的幾個村子也是歸我們來處理的。”

“不過,那幾個村子一般事情都不會找到我們,除了一些比較嚴重的情況才會上報到內城,也就是我們這裡來處理。”

“原來是這樣。”白鷺點點頭,心中也是明白了過來。

“兄弟,別聽老孫頭說得這麼好聽,其實真實情況可比這嚴重多了。”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幾個衙役裡一個身材高大,看上去比白鷺大不了幾歲的年輕捕快突然開口道。

語氣裡對於白鷺這位新頭目卻是沒有幾分尊敬意思。

“董修你怎麼說話呢!”矮小捕快老孫頭連忙喝道。

怎料那叫董修的年輕捕快卻是絲毫不懼。

“我說錯了嗎老孫頭,咱們這些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下去見閻王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你……”老孫頭頓時臉色有些難看,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白鷺揮手製止。

“怎麼回事?”白鷺看向那叫董修的年輕人神色平靜的問道。

“兄弟我知道你能做我們的頭肯定也是通力境的武者,看你的年紀還不大,能有這樣的修為也算不錯了。”

“不過我看你估計也就是剛剛進入通力初期的樣子而已,聽我董哥一句勸,回去把這身衣服退了,別當什麼捕頭了,否則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送了命,耽誤了大好的前途。”

董修話匣子開啟,立時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似乎已經憋了很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