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沒有多遠,兩人就近找了處荒地,草草挖了個坑將屍體掩埋好。

看在是同僚一場的份上,又給其豎了塊牌子,寫上了謝大龍之墓幾個字。

謝大龍這個人白鷺瞭解的不多,可以說一眾護院裡不少人他甚至都沒說過話。

但是從旁人的閒聊中,也知道謝大龍家裡不是孤兒,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在。

作為頂樑柱的兒子死了,其已經垂垂老矣的母親下場自是可知。

這時,看著這潦草的墓葬,孫大錘突然開口吐出一句。

“白老弟你說為什麼同樣是命,咱們的命怎麼就這麼不值錢呢!?”

“本來我以為成為護院後能夠讓人看得起了,沒想到……唉!”

說到這裡孫大錘長長嘆了口氣,原本跳脫的一個人竟然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白鷺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孫大錘。

過了一會兒,孫大錘才反應過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看了看周圍,隨後臉上才擠出一抹笑容。

“是老哥我多話了,咱們回去吧。”

“嗯。”白鷺點點頭,轉身離開。

對於孫大錘的感慨,從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明白。

“不是人命不值錢,不值錢的是弱者的命!”

兩人回到演武場中。

原本熱烈場景已經不在,此時的一眾護院們都有些沉悶,顯然都有些心不在焉。

一直到了中午時分,眾人才紛紛散去。

白鷺則沒有回到居所,而是先去藥鋪一次性又購入了兩幅健體湯藥。

居所內。

白鷺盤膝而坐,身邊則放著一隻空空如也的瓷碗。

感受到身體的雄渾藥性,他沒有猶豫,調出面板在摧心掌後方的加號之上重重點了上去。

瞬間大量摧心掌的修行記憶湧入腦海。

原本還晦澀難懂的摧心掌立時明瞭於心,原本看不透的修行關竅立時清晰起來。

很快記憶畫面逐漸散去,白鷺只感覺體內微微一熱,便再度恢復了正常。

睜開眼,白鷺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結束了麼!”

【白鷺】

【武學:開碑手(大成),摧心掌(小成)】

【能量:0】

此時面板之上已然有了變化。

白鷺抬起手看了看發現雙手的面板比起之前粗糙了幾分,膚色也深了一些。

他探出手在屋內的木桌上輕輕一掰,實木的桌角竟是直接被掰了下來。

“力量提升了約麼兩成左右,其它方面倒是不太明顯。”

白鷺細細感受一番,對於這摧心掌對於自己的提升依舊基本瞭解。

的確摧心掌比起開碑手來提升的並不大。

不過摧心掌勝在技巧方面,單論起力量的確遜色一些。

但是兩成的力量增長是在他現在的力量基礎之上。

所以他如今的實力比起之前也算是有了不小的提升。

對於這個結果,白鷺還是十分滿意的。

兩門武學兼修比起單修一門,不用想也知道絕對佔據優勢。

武功在精不在多,這個道理用在別人身上合適,用在他身上卻算不得什麼。

有面板在,只要有足夠的能量點數在,他就能將武學一步步推上去。

“只是這能量值怎麼獲取倒是個麻煩。”

心中想著,白鷺已經開始生火做飯。

方才的提升有健體湯墊著,他倒是沒有感到什麼不適,氣血也沒有絲毫損耗。

不過還是有些餓了。

切下僅剩兩隻豬後腿下鍋,等到出鍋竟是被他一頓吃了個乾淨。

“呼!又得出去採購些吃食了。”

白鷺輕嘆口氣。

隨著武道境界的提升, 他發現自己的胃口也增加了不少,現在的他一頓的飯量足以比得上普通人三四頓,而且還是肉食的情況下。

看了看乾癟的錢袋,白鷺有些無言。

“該出去搞錢了。”

看了眼天色,此時太陽正盛,距離天黑還有不少時間。

“也好這段時間武功提升了不少,也該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了。”

打定主意,白鷺再次向著街上走去。

東區,興隆街。

白鷺掃視著面前明示牌上一張張委託。

因為每日更新委託的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個時辰,好一些的委託早都被揭了個乾淨,所以現在圍在明示牌前的人沒有幾個。

現在其上剩下的,大都是一些因為難度或者報酬太低,一直沒人接的委託。

白鷺倒是並不在意。

以他現在的實力,想來就算在這天水城裡也算有一定的自保之力的。

這榜單上的大多對普通人來說相當困難的任務,對他倒是算不了太難。

就在白鷺挑選著委託時,街道另一邊的雲吞攤上,兩名男子正津津有味的吞嚥著碗裡的雲吞。

其中臉色蠟黃的劉六,放下碗對著攤主老嫗吼了一聲。

“老東西再給老子來一碗,給老子來鮮肉的,若是敢拿野菜的還糊弄我,老子掀了你的攤。”

“知……知道了!”聞言,老嫗面露苦澀,但還是強笑著應道。

“這還差不多。”見狀,劉六這才露出一抹滿意表情。

“唉,六子,一會兒吃完,老哥帶你去耍兩圈,去不去?”

另外一名馬臉漢子宋猛敲了敲桌子,對著對面的劉六挑了挑眉道。

“這……宋哥,前兩天老弟我輸得有點多,最近手裡面沒什麼錢了。”

“錢?那還不好說。”宋猛拍了拍劉六肩膀,向著那老嫗的方向擠了擠眼。

“上午這老婆子生意還不錯,一會兒咱哥倆向她借點花花還不簡單。”

“那……”劉六一愣,旋即露出一抹恍然之色,臉上頓時有了笑容。

“那敢情好啊,不過……”

劉六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對面的宋猛正直直的看著街對面,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順著目光看去,卻是那明示牌的方向,他不禁問道。

“宋哥,你看什麼呢?難不成明示牌又出委託了?”

“你發沒發現,那個小子好像有點眼熟。”

"哪個?"

“那個黑色粗布衣服的小子。”

“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有點眼熟哩。”

劉六撓撓頭,下一刻身子一震,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喊道。

“宋哥,那小子是不是接驅狼任務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