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化倒是挺大的。”

白鷺有些無語,作為一個純爺們,對於這種變化還是稍稍有些不適的。

“好在只是雙手,倒是影響不大。”

抬起手掌,豎起一根手指,白鷺從腰間摸出那指虎,用力一劃。

呲——

一聲讓人不適的噪聲響起。

那手指與指虎硬碰硬,竟是沒有半點傷痕,就連白印都沒有一絲。

不止如此甚至都沒有感到疼痛。

而那指虎頂部的尖銳凸起已經卷刃,顯然是不能再用了。

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指虎已經可有可無了。

“我的手掌已經硬到這種地步了麼!”

對於這雙手的硬度,白鷺頗為滿意。

可以想象自己一掌之下,就算是那些對手手持鋼刀也傷不了自己分毫。

自己的雙手就是最強的武器。

又細細感受了一番,摧心掌圓滿後,力量再度提升的四成左右,速度也有一定的提升,雖然並不明顯。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只要力量足夠強, 自己短時間裡爆發的速度同樣不慢。

“只是兩門外功圓滿,自己仍然沒有突破凝脈,這是怎麼回事?”

白鷺不禁有些疑惑。

按理說開碑手圓滿後,自己就已經是通力巔峰的境界了。

現在摧心掌也到了圓滿地步,卻是仍然還是通力巔峰的修為。

凝脈凝脈,標誌便是體內經脈盡數通透,可以調動全身氣力,一擊爆發出數倍倍於自身平時的力量。

而他現在自身經脈卻是沒有半點通透的跡象,顯然並沒有達到凝脈。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哪裡出了問題?”

白鷺心中猜測,似乎想到了什麼。

“難道是這兩門武功的上限太低,不具備突破凝脈的條件?”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他也不能肯定。

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頭緒,他也不再糾結。

“看來自己對於武道一途的瞭解還是太少了,必須得蒐集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了。”

雖然他跟著張虎修行過一段時間,但張虎也不過只是通力中期的境界而已。

所以所教授的知識也都是通力境的基礎而已,對於凝脈境卻是沒有什麼提及。

這也是他武道知識匱乏的原因。

“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比起那些凝脈武者還差多少?”

白鷺心中想著,畢竟他現在的實力比起一般的通力巔峰絕對要強上不少。

至於凝脈他倒是並不清楚,不過現在的他肯定還不是對手。

入夜時分,白鷺便出了內城,在外城裡找了處無人的地方,適應起現在的身體情況。

一直到午夜時分,才再度返回內城酒樓睡下。

翌日,天亮時分。

白鷺端坐酒樓之上,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他最大的危機李家已經不存在了。

還算威脅的也就只有牙幫了 。

不過牙幫對他的威脅算不上太大。

他之前與牙幫交手基本每次都是不留活口。

所以牙幫想要找到他無疑難度極大。

尤其是現在他進入內城之中,牙幫的威脅更是小了許多,基本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所以現在倒是沒有必要在離開天水了。

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

白鷺面帶思索。

現在的他能量值已經再次歸零,想要在提升實力,得從能量值上下手。

“能量值……”

白鷺嘴裡反覆咀嚼著。

而能量值的獲取無疑是從哪些鬼東西上獲取最為精準。

當然那些古董之上也是可以,不過這個得靠運氣才行。

想了想,白鷺還是決定從妖魔身上入手比較合適。

畢竟單單依靠那些老物件,所能收集到能量值的機會太少。

“妖魔鬼怪……”

一口將手中果酒飲盡,白鷺這才起身,快步向著城中某個方向而去。

想要找到那些妖魔鬼怪,無疑加入巡夜司是最為合適的。

“只是這巡夜司該如何加入呢?”

心中想著,白鷺先是來到內城中心,也就是府衙所在。

同樣作為大玉官方機構,想來那巡夜司多少都會與府衙有所聯絡。

只是在府衙等等了半日,白鷺也沒有什麼收穫。

他不敢貿然在街上打聽巡夜司所在,以對方的霸道行事,恐怕自己真這麼做說不定會惹來麻煩。

“罷了,還是得找個明白人才行。”

白鷺輕嘆口氣,也不再耽擱直接回到酒樓。

酒樓二樓大廳中。

白鷺掃了一眼廳中吃酒的眾人,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順著目光看去,就看到昨日那名姓朱的絡腮鬍漢子,正在桌上拍著胸脯和幾名漢子聲情並茂的說著什麼,一臉的豪勇模樣。

“哥幾個,我跟你們說,不是老朱我吹,想當年當時五個土匪在官道上圍著我,老朱我面不改色抽刀就劈倒了三個,剩下的兩個小子嚇得扭頭就跑。”

其他幾人聽到絡腮鬍吹噓著,紛紛露出崇拜之色,一個個連聲附和。

“朱哥果然神勇,不愧是突破通力境的真正武者。”

“是啊,哥幾個以後就靠著朱哥多多提攜了。”

"……"

聽到哥幾個的推崇,絡腮鬍臉上更露得色,更是用力拍著胸脯。

“好說,一切都好說。”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做到了幾人桌旁,緩聲說道。

“這位兄弟,我有事問你。”

本來有人突然做到自己身旁,那絡腮鬍子還有些驚疑,再看到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子時,卻是放心下來。

臉上露出一抹怒氣,直接抬手推了過去,嘴裡不停喝罵道。

“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誰TM跟你是兄弟,給老子…嗯?”

只是他手掌落在那小子肩頭時,卻是怎麼推也推不動,就好像坐在自己身旁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堵牆。

絡腮鬍子有些不信邪,一把扔開手裡的酒杯,兩隻手使出吃奶的勁推著白鷺。

而對方卻依舊紋絲不動,像是焊死在了座位上一樣。

“我尼瑪……我……”

絡腮鬍子帶著醉意,張嘴還想罵些什麼,卻是抬頭對上那小子面無表情的臉,頓時酒醒了大半。

“小子你……不,這位兄弟不知你想要問些什麼?”

老朱臉上擠出一抹笑容。

而身旁幾人則是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這老哥。

在他們看來,自己這老哥只是推了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子一下,上一秒還怒氣衝衝的一副惱火模樣,下一秒卻變臉是的一臉笑嘻嘻。

“朱哥你這是……”

幾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和朱哥有些事要聊,哥幾個先回去吧,今天的酒錢我包了。”

不等幾人說完,白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對著幾個淡淡說道,隨後又看向一臉訕笑的絡腮鬍。

“你說呢,朱哥。”

“是……沒錯,你們幾個先回去吧,我……我和小兄弟有事要聊。”絡腮鬍子掃了一眼搭在自己肩頭的纖纖玉手,嚥了咽吐沫強笑著說道。

“那好吧,朱哥咱們明天再聚。”幾人見狀也不疑有它,喝乾了手裡的酒便紛紛告辭。

等到幾人離去,白鷺這才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