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淡淡的飢餓感湧來。

不過比起之前卻要輕上許多。

白鷺只是拿出一份養精散,丟入嘴中。

進入凝脈之後,他的身體素質比起通力時強上許多。

現在再提升通力境界的武學,對他的影響倒是算不上明顯。

“第一層的火煞功,對於黃階下品的妖邪之物應該也能起到一定的壓制作用了。”

白鷺心中估摸著紅葉村兩隻猴妖的情況,得出結論。

現在的他若是再碰上那兩隻猴妖,倒是不用再像當初那般麻煩。

只要憑藉火煞功便能壓制住對方的恢復之力,徹底消滅對方也就簡單多了。

想到這裡,白鷺不禁想要尋個妖邪之物來試試手。

……

內城。

氣派非常的宋府中。

作為天水府衙中的縣尉宅邸。

論起氣勢恢宏,比起那所謂的幾大世家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在很多頗有地位的人眼中,除了巡夜司外,這宋家才是天水的真正龍頭。

就算剩下的兩大世家相比起來也要遜色不少。

此時府邸之中一處偏院。

深夜時分,依舊燈火通明。

蠟黃臉的宋世元,正眯著眼看著堂下的幾人。

“縣尉大人,派去玉都都那邊的人來了訊息,說謝西玄在玉都那邊根本沒有什麼親朋好友,只是孤家寡人一個,而且在玉都官場還得罪了不少人,這才被貶到咱們天水來的。”

堂下五十多歲年紀最大的青衣吳群恭聲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也就沒必要顧忌這謝西玄了,咱們的生意這段時間幾乎停了一半,都是靠血狗那邊拿外面那些賤民來充數,血狗已經抱怨過數次了。”

這時一名黑衣老者從外面走來,開口說道。

看到老者出現,幾名青衣紛紛拱了拱手,齊齊叫了一聲。

“張幫主。”

老者面目陰翳,眼眸狹長,嘴唇極薄,一看便是不好相遇之人。

面對幾名青衣的問候,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直到看到堂上的宋世元時,神色才有所變化,微微躬身繼續說道。

“縣尉大人,既然謝西玄沒什麼威脅,那麼不如就徹底放開,容我派人將抓來的李家那些人送去大峰山,都是些有武功底子的人,比起那些賤民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想必大峰山上的那幾位一定會滿意的。”

聽到張衝的話,宋世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終於其還是打定了主意。

“既然如此,就依張衝幫主所言行事吧,不過安排試試那謝西玄的事應該去做了。。”

“就算這位謝縣令在玉都沒什麼底子,但是其可不是一般人,其手底下應該也是有些東西的。”

宋世元緩緩說道。

“這個,縣尉大人,張某一直在等那謝西玄走出縣衙,可是其一直憋在衙門裡從不出來,所以一直沒有機會試探。”

堂下的張衝面露難色開口道。

“他不出來那就想辦法讓他出來,這種事還要我交你怎麼去做嗎!”

宋世元冷聲說道,兩隻眸子頃刻間化為綠色豎瞳,讓人不寒而慄。

見到這裡張衝面色一變,連忙低頭稱是。

很快幾人又交談幾句,便散了開來。

一眾人走出宋府,而原本一直默不作聲的單浩突然跟上了前面的張衝。

看著追上自己單浩,張衝眉頭微皺。

他雖然與府衙中的青衣有些關係,但是對於這位單青衣倒是平日裡沒怎麼打過交道。

不知道其跟上來所為何事。

“單青衣,有事?”

單浩當即臉上露出笑容,恭聲說道。

“宋大人讓您試探謝西玄,單某倒是有個想法。”

“哦?說來聽聽?”張衝面色不變,淡淡說道。

單浩也不在意,開口說道。

“張幫主,那謝西玄一直在府衙裡不出來,您可以從他身旁的其他人下手,等將他身旁的一眾人盡數解決掉,想必這位謝大人自己就會坐不住了。”

“哦?”聞言,張衝臉上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這時單浩繼續說道。

“那謝西玄前些日子專門從單某手下挖走一名緇衣,而且對其頗為看重,張幫主可以先從此子入手,解決掉此子後,那謝西玄到時候不一定能坐得住。”

“還有這回事?”張衝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他雖然身為牙幫幫主,但是對於府衙的情況卻是不如這位府衙青衣靈通,這麼一說到的確是個機會。

“此子叫什麼?”

“白鷺,現在任職秋田町,哪裡也正是張幫主你們牙幫的地頭!”單浩面帶笑容連忙說道。

“對了,如果解決掉此子後,謝西玄還是無動於衷,那麼可以在對那謝西玄的心腹動手,也就是府衙青衣,叫做阿蒙。”

單浩又補充道。

聽到單浩所說,張衝也是心中意動。

這但的確是個不錯的方法。

不過話雖如此,但是他可不認為這單浩會閒來無事與他說這些。

似乎看出張衝的意思。

單浩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沉重之色,開口道。

“實不相瞞張幫主,單某的親外甥,很有可能便是喪命於那白鷺和那阿蒙手裡,所以單某才會來對張幫主說這些,既能夠解決張幫主的難題,又能夠為我那外甥報仇雪恨。”

聽到這裡,張衝臉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他的確是聽說了這位單青衣的外甥的確是出了事。

沒想到與這兩人有關。

當下他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單兄你外甥的仇,張某便替你報了!”

“如此,那就多謝張幫主了,改日定當登門拜訪。”

“好說。”

兩人再度虛偽的客套兩句後,張衝便轉身離去。

目送著張衝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單浩臉上也是露出暢快的陰冷笑意。

其實他並不確定單文傑的死與白鷺有沒有關係。

但是隻要有這個可能,對方就必須要死。

只是現在白鷺已經不是他的部下,在想動手就有些麻煩了。

所以他才會想到這個借刀殺人的機會。

這樣一來,不僅能夠解決掉白鷺,說不定連那個阿蒙也能一併處理掉。

而且還能與這牙幫幫主搭上線。

這位牙幫幫主可是貨真價實的天元武者。

地位比起他一個府衙青衣無疑要高上許多。

如果不是同樣為縣尉大人效力,他很難與這樣的人搭上線。

不過現在麼倒是正好做個順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