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才好!”郭少爺拍手道。

“蠢材啊!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材!”老者搖著頭說道。

郭少爺的臉色很不爽,“你是我親爹不是?怎麼老罵我!”

郭老爺拂袖而去,不再跟他這個蠢材兒子囉嗦。

郭少爺看著他老爹的背影,向地上啐了一口,然後喊道:“二子過來!”

立刻一條壯漢顛兒顛兒的跑上來,哈腰道:“少爺,您喊我?”

這壯漢正是抓海奎回來的其中之一。

“叫上兄弟們,去林玉家逛逛!”郭少爺笑道。

二也笑了,“少爺馬上就能心想事成了,葉生被城府大人抓走了,凶多吉少,他死了,林玉就心甘了!”

郭少爺嘿嘿的笑道:“你也知道,我平時挺混蛋的,但我就是稀罕那個林玉,不僅僅是因為她是葉生的相好的,更因為那麼美的妞除了爺能享用,誰還有這福氣!”

二一臉的諂媚,“少爺說的是!”

郭少爺拍拍二的臉,“以後在我爹面前喊少爺,其餘時間喊爺聽到沒!”

二點頭哈腰的說道:“是,小的明白!”

郭少爺帶著人去找林玉,自然是撲了個空,因為林玉現在在葉生的家裡面照看奶奶。

海奎被拴在轎子邊,轎子行進的速度很慢,看得出來抬轎的幾人都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那城府大人太肥,重量太重,四個人抬著都吃力,海奎不忍的看著,真想建議城府大人換個八抬大轎算了。

轎子吱嚀嚀的行進著,海奎慢悠悠的晃著,眼神四處的打量起來,街面上本來還有商販行人,可現在不見了蹤影,城府大人的轎子所過之處,除了吱嚀嚀的轎子聲再無他聲。

一路向著東西南北中的方向而去,海奎也不知道是哪個方向,以太陽判斷方位在這裡不管用。

“小子,你還挺有閒心!”轎子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胖子,我為何不能有閒心?”海奎側頭看著轎子問道。

一陣沉默,城府大人帶來的人除了抬轎的前面兩人,其餘的都目光灼灼的望著海奎。

“不知死活的東西!”半天后,城府迸出了這句話!

海奎沒理他,不是怕了他,而是理他也沒意思,先弄清楚這龍鐲是怎麼回事吧。

轎子吱嚀嚀的終於來到也是一處高門大院門口,只是這個高門大院要比剛才的高門大院大上一倍有餘,上面還寫著城府府。

雖不金碧輝煌,但也有點大氣之態!

“落轎!”

轎子應聲而落,抬轎的四人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城府大人從轎子內走出來,那圓滾滾的身體看起來滑稽無比,就好似從籃子中滾出的籃球一樣。

“帶進來!”城府大人揹著手,吩咐道。

他登上臺階,就好比一個籃球滾上臺階一樣,好像隨時就能從上面滾下來,手下的人不敢跟太近。

海奎只想笑,這傢伙一看就是個貪官,吃的肚大腰圓的!

城府大人成功的登上臺階最上面,海奎這才抬著腳步跟上,蹬蹬蹬的三步跨上,顯的輕靈無比!

海奎被帶上大堂之上,這裡的大堂和地球古時候的大堂區別不大,看來不論到了哪裡都差不多。

城府大人如一個球一樣滾上最前面的椅子上坐定,面無表情。

突然,他聲色厲荏的對海奎吼道:“你是什麼人,手上的東西從哪兒偷的搶的還是仿製的?”

海奎想回頭看一下自己的手,但是看不到,被五花大綁在身後,雖知道城府大人問的是手鐲的事兒,但海奎還是裝糊塗,他想套他的話!

“你說的是什麼,我手上綁著的繩子不是你們的人的麼?”海奎一臉的無辜!

城府大怒,“小子,老子問的是你手上的鐲子!”

“你說誰是老子?”海奎往哪兒一站,被綁著還顯的吊兒郎當的。

“我!”

“我是老子?”

“找死!”

“你說的,你還生氣!”海奎嘆口氣說道。

“來人吶,把他的兩條腿給打斷!”城府怒不可遏的吼道。

海奎幽怨的看了球一眼說道:“那個誰,哦,對了,是城府大人,你別生氣麼,我被綁著,一時腦子缺氧就會如此!你給我松個綁唄,我才能好好說話!”

城府盯著海奎看了一眼,對左右說道:“等會兒再打斷他的腿,先給他鬆綁,我要問他幾個問題!”

立刻左右上前給海奎鬆了綁。

海奎活動了活動手腕腳腕,自己拉過來一張凳子坐下,問道:“這鐲子城主大人可認得?”

“廢話,老子當然認得!”

“那你說說來!”海奎想把龍鐲抹下來把玩,卻發現去不下來。

城府大人把身子微微向椅子上靠靠,大肚子一下彈起,端起剛剛為他沏好的茶,抿了一口,“龍鐲只有龍的傳人才能佩戴,龍是誰,龍就是這裡的天,這裡的王!”

他的一句話海奎稍微明白了點,就跟以前的皇帝一樣,都自稱是真龍天子,是條龍,還是天的兒子,沒辦法,迷信到哪兒都有,不過海奎現在也信這一套了!

“你當你是誰!”城府大人把杯子放下,“還不快從實招來!”

“讓我見見你們這兒的皇帝來。”海奎看著城府認真的說道。

既然這龍鐲只有皇帝能帶,那麼這皇帝就一定知道一些海奎想知道的答案。

“你當你是誰,來啊,左右,打斷他的腿先!”城府大人怒道。

“先慢著,我說你個圓球兒!”海奎見城府左右衝來,立刻說道。

城府一愣,脫口而出,“你咋知道我小名?”

海奎一愣,這小名就是他的真實的寫照,不知道這城主是不是小時候就這麼肥,估計是,要不然也不能有這樣的小名。

海奎愣神了一會兒,咳咳了兩聲,把右手舉起來揮揮,“你既然識得這龍鐲,居然還想把我的腿打斷,難道你不怕你腦袋搬家麼?”

海奎臉色一沉,有模有樣的說道,電視劇這種情節看多了,要不你唬住人家,不然就是人家唬住你!

城府沉吟,“這……”

海奎趁熱打鐵!“你們可都擦亮了你們的眼睛,這可是龍鐲,剛才他說龍鐲代表什麼意思,你們也聽到了,現在,誰把他給我抓起來,加官三級!”

城府左右一聽,立刻眼中泛光,蠢蠢欲動!

“還不快給我動手!不然就和他同罪,砍頭!”海奎怒吼一聲,聲音震的房子上的灰都往下掉!

城府左右二話不說,立刻就把城府的腦袋摁在了桌子上。

城府大叫著,“反了,反了,你們都反了!”

海奎滿意的說道:“不錯,等我回去了,你們都論功行賞!”至於回到哪兒去,海奎也不知道!

“把他先給我綁了,我要好好審問審問這個犯上的傢伙!”海奎吩咐一聲,剛才綁他的繩子就綁在了城府的身上。

海奎得意洋洋的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左右立刻諂媚的點頭哈腰的下去了。

待到人都退乾淨了,海奎哈哈大笑,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權,這東西還真是好東西。

自打修仙後,海奎的氣勢發生了變化,所以才能震住那些人,況且,海奎也確實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海奎走到城府面前,嘿嘿笑道:“你個傻逼!”

城府大聲喊道:“騙子,騙子,你們快回來,他是個騙子!”

海奎啪啪的給了城府那個肥臉兩巴掌,震天響啊,門外的人聽到了都是直打顫,疼啊!

海奎嘿嘿笑著,低聲說道:“你叫啊,你叫啊,你看你叫破喉嚨他們會進來不會!現在他們已經把你綁了,只能期待我是真的你說的那啥真龍天子一般的存在。”

城府嗚咽的說道:“你真不是?”

“這龍鐲你的意思只有皇帝才能帶?”海奎轉了轉手上的鐲子。

城府把臉抬起來,“是,只有皇帝,皇帝的兒子們才能帶,其他人帶不得!”

“草,跟過去封建社會一樣一樣的!”海奎撇撇嘴說道。

海奎說著陷入沉思,看來只能找皇帝和他的兒子們瞭解情報了。

在海奎沉思的片刻,城府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轉,突然大喊,“救命啊!快點救我!”

海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啪的又抽了他兩個嘴巴子,把他抽倒在桌子上,城府嗚咽的哭了起來,很委屈。

門外的人蠢蠢欲動。

海奎扭頭喊道:“都老實的給我在外面待著,不準進來,放心,他的命我現在不取,等我回去面見了皇帝,我再取他的狗命!”

外面的人本身就猶豫,一聽,也只能收回要抬起的腳。

海奎笑著對城府輕聲說道:“我叫你叫,你他媽還真叫啊!我現在叫你學狗叫,你學不學?”

城府嗚咽著,眼淚流著,不回答。

“叫,不然我抽爛你的豬頭!”海奎惡狠狠的說道。

“汪!”城府輕聲的喊了一聲。

海奎心中很爽,哈哈哈的笑著,餘音繞樑!

這他媽的才叫轉折啊!

海奎恐嚇了城府一會兒,見他老老實實的,對他說道:“我肯定要去見你們的皇帝的,你要是老實,等我走了,你好好在這兒做你的城府,你要是不老實,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豬頭給擰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