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元低頭看了一眼海面,沒有任何的異常,海水翻動著,蕩起一層層浪花!

他又抬頭望向東邊,沒有感覺異常,西邊,也沒有,南邊也沒有,北邊也沒有,向上看,也沒有!

去哪兒了?

自己打西邊來,難道還要往東麼?

丘元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身形嗖的一下向東飛去。

海奎一直向下潛去,海水裡的風景很美,秦慕陽閉著眼睛聽著耳邊呼啦呼啦的聲音,真的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問道:“我能睜開眼睛了麼?”

海奎覺得也沒什麼危險的事兒,也就同意了,“睜開眼吧。”

秦慕陽睜開眼睛,只感覺眼前波光粼粼的,接下來,她看到了她以前很少看到的畫面,四面八方都是水,這水的顏色是她這一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五顏六色的。

她驚呆了,問道:“我們這是在哪裡?“

海奎摟著她的腰,一邊下沉,一邊用真氣推開衝來的魚兒,頂著水的壓力,“我們當然是在海水裡了。”

“這不是真的吧?”秦慕陽有些不敢相信,她覺得這幾天的資訊量大太,有點宕機反應不過來。

海奎伸出手指向前一指,水中一道波紋顯現,向著四周衝擊開來,魚兒全都動了起來,迅速的向著四面八方逃開。

秦慕陽眼中閃爍著驚喜的目光,喃喃自語,“這是真的,這是真的。”她激動的身體都微微的顫抖著。

她的個頭有一米七左右,算是蠻高了,身體前凸後翹,當然後面沒有前面那麼大,可是現在海奎和她離的那麼近,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身體彈性十足,弄的海奎有些鬱悶,說道:“你能不能別晃,我難受。”

秦慕陽沒有反應過來,沉醉在如此美好的景色之中,大聲的說道:“我興奮,我激動啊,原來海里比海洋館要漂亮幾十倍,上百倍,上千倍。”

海奎無奈的抱著興奮的秦慕陽,左手向前一揮,海水被波動,冒出一個個的氣泡,倒映著五彩斑斕的顏色,

秦慕陽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個正在接受新鮮事物的好奇寶寶,她看看這邊,看看那邊。

海水中的魚兒從他們不遠處遊過,各種顏色都有,金色的,銀色的,紫色的,藍色的,燦爛多姿。

因為帶了一個人,沒有自己一個人那麼輕鬆,而且要為秦慕陽抵擋海水的壓力,所以顯得有些吃力,海奎在下潛到一定程度後停了下來,懸浮在海水中,然後身形向著一個方向直衝而去,準備在水下潛游一陣,再上去。

丘元飛了一會兒,皺著眉頭,對於自己飛劍的那點兒感知不見了,他猜測對方可能也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把飛劍給收起來了,看樣子,自己留在飛劍上的封印恐怕沒有完全被破除掉。

不過這些無所謂,他眼中光芒閃爍,不斷的猜測,是誰現在執掌自己的飛劍,最後,他覺得一定是那元嬰期的小子,自己當時在逍遙派飛劍被奪,當時那小子就在,現在飛劍的氣息出現,一定是他!肯定是他當時趁著混亂把自己的飛劍又從魔道之人手中搶走。

丘元想到這兒,不再去追,反身朝著來的方向回去。

他速度很快,海面上此時也並沒有凡人,所以無人注意,他要回去去詢問師弟,看知不知道這小子是何來路。

他也想過直接去炎陽宗找南世全,畢竟那小子是南世全之前帶著去的逍遙派,可是當時自己受傷,南世全一直也在,最後自己傷無礙時,離開的時候,南世全也在,可那小子卻不見了,估計找南世全要回的可能性不大,而且炎陽宗實力不差,找上門如果不承認,除非請師父出馬,不然可能打不過對方。

想到這兒,他就急切的回去找丘始詢問!

海奎帶著秦慕陽在海水中急速的遊動,前方的魚兒看到他們都迅速的讓開道路,加上海水中的景色極美,秦慕陽完全看呆了。

在海水中潛行了有半個鐘頭了,秦慕陽的臉色紅的不能在紅了,海奎卻沒有大礙,他奇怪的看著脖子也是通紅的秦慕陽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秦慕陽使勁的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感覺呼吸有點兒吃力。”

是不是缺氧?海奎腦海中碰出這個想法,迅速的向上,同時注意著海面上的動靜,確認沒有真元波動,沒有修行之人在附近,他一衝而出,一手拎著秦慕陽,警惕的四周望望。

確認沒有異常之後,海奎看著秦慕陽問道:“你好些了麼?”

秦慕陽深深的呼吸幾口,點點頭,“我感覺好多了。”

“那就好,你跟我去我上學的地方,我教你修煉之法,以後,至於以後幹什麼,回頭再議。”海奎簡單說了一句,秦慕陽並沒有異議,他帶著秦慕陽迅速的朝著海邊飛去。

飛劍雖然速度夠快,但是星光飛行之時,太過閃爍,容易引起注意,所以他沒有再招出星光,貼著海面迅速飛馳。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回到了海邊,海奎簡單的確認了一下方向,帶著秦慕陽朝著市區疾馳。

到了能打車的地方,海奎打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奔往火車站,買了車票,往福港去。

車上,海奎告訴秦慕陽,“我現在是福港大學的學生,得去學校上課,不然到時候拿不到畢業證,你先到福港,到時候我安排你。”

秦慕陽眼中閃爍著愛慕的光芒,點點頭。

海奎看到她這目光,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和我以後是主僕關係,雖然我不會強求你一些什麼,但是我希望我們以後沒有男女關係!”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難道還有其他關係麼?”秦慕陽並不怕海奎,因為海奎身上並沒有讓她感覺到恐怖的東西,雖然他能上天入海,但是僅僅是讓她覺得新奇興奮,並沒有讓她害怕。

“難道就沒有純潔的友誼了麼?”海奎撓了撓頭髮,心中自問道,應該有吧。

秦慕陽不屑的說道:“哪裡有,我沒看到,至少我這一年來,遇到的所有男人都是想和我滾床單的,沒有一個是純潔的。”

海奎笑了一下,不置可否,“你所在的環境就是如此,當然,從今以後,你會看到有很多的男女之間的純潔的友誼。”

秦慕陽盯著海奎看了半天,好像他臉上有什麼吸引她的東西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然後突然問道:“你不會不行吧。”

海奎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他理解她說的不行是什麼意思,挺了一下胸膛,“你覺得我會不行?小爺我敢說,三個小時沒問題。”

秦慕陽咯咯的笑道:“吹牛吧,要不改天晚上試試?”

海奎擺擺手,“我對我老婆絕對的忠誠。”

秦慕陽笑的更開心了,“沒想到你還是個怕老婆的男人。”

海奎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那不是怕,是愛,再說,小爺我還沒老婆呢。”

他倆在這兒開玩笑打屁,車廂裡其他男人眼早就瞪直了,秦慕陽那童顏,那ju乳,已經成為男人們的焦點,都不住想要把眼珠子摳出來貼在她身上,一個個口水直流,尤其秦慕陽經歷過男女之事,雖然看起來很小,但骨子裡卻透著一股勾人之感,所以讓很多男人不自覺的都直了,有的忍不住了,就跑廁所去了。

火車行駛了一天一夜,到了福港市,下了車,海奎伸了一個懶腰,對著秦慕陽說道:“走吧,我先去給你安排一個住處。”

海奎帶著秦慕陽來到雲惜月她們的住處,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一個陌生女聲,“誰啊。”

“是我,海奎。”海奎奇怪,這聲音聽起來陌生,是誰在這兒?

“海奎回來了。”裡面傳出雲惜月的一聲嬌呼,慌忙直衝而出,門開啟了,雲惜月激動的看著海奎,“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和靜香姐……”她還沒說完,就看到海奎身後的秦慕陽。

雲惜月愣了,他身後的女孩好漂亮,尤其是胸部,更加的突出,讓人不自覺地自慚形穢。

海奎笑了一下,“我沒事兒,讓你們擔心了,這是秦慕陽,以我想讓她在這兒寄住兩天。”

海奎說著,邁步進入屋裡,就看到那天被他抓來的女生也在屋子裡站著,問道:“你怎麼還在這兒?”

蘇雲裳不滿的說道:“不是你讓我留在這兒,不準走的麼?”

“哦,好像是,你可以走了。”海奎想起來好像是這麼一回事,但是卻風輕雲淡的說道。

蘇雲裳有些生氣的說道:“你讓我來就來,讓我走就走?”

海奎毫不在乎的說道:“那好吧,如果你想在這兒呆,只要惜月和靜香沒有意見,你就呆吧。”

海奎轉頭看向雲惜月,她正帶著敵意打量秦慕陽,而秦慕陽也奇怪的看著她們。

“靜香去哪兒了?”海奎問道。

“你這人,怎麼這麼蠻不講理?”蘇雲裳只感覺委屈不已,他把自己抓來,現在這是啥意思?

“你不想走麼?我就奇怪了,很多被抓的人,如果被放,不都是很高興,你為何不高興?”海奎奇怪的看著蘇雲裳,覺得這女孩腦子是不是秀逗了?

蘇雲裳一跺腳,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生氣,小跑出了門,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