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遲疑一瞬,又看到喬治眼裡慌色,就知道他在耍花架子。
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巴掌。
“你TM跟個娘娘腔似的,跟老子在這耍什麼橫呢!”
喬治被一巴掌扇的一時找不到東南西北,眼冒星星。
混混還想動手,徐南潯飛過來一腳踹飛。
而這時,不知道是酒醒了,還是身體裡的好戰分子覺醒了,寧聲聲上去就是一拳,把靠近甘棠的男人打歪了脖子。
然後,就看到她一腳踢飛一個,一拳解決一個,那戰鬥力也是驚人。
一旁的徐南潯都看呆了。
然後二人配合,對著十來個混混狂揍,那場面可是非常的激烈。
單方面群毆,然後不知誰報了警,來了不少的警察。
晚上十點半,剛離開警局不到倆小時顧知卿再次回到警局。
這次身邊還跟了個人。
此時警局大廳躺著的坐著的站著的各種姿態的人都有,扶著傷口處哼哼唧唧叫個不停。
“再嗶嗶還揍你們。”
一醒來就在警局的甘棠一臉懵逼,聽喬治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哼哼的瞪著那些人。
混混們瞬間閉嘴了。
二十分鐘前他們還一個個意氣風發,二十分鐘一個個病歪歪的身上都掛了彩。
顧知卿一進來就看到徐南潯坐在那,對面坐了個警官,有一句每一句的詢問著。
他立馬快步走過去,目光落在她身上,“阿潯!”
徐南潯回頭,雙眼一亮,“你怎麼來了?!”
“警局給我打電話。”
“麻煩你了。”徐南潯嗓音溫軟。
“不麻煩。”然後,顧知卿走近她,“受傷了嗎?”
“沒什麼事,就是手有點腫。”
揍人的時候沒有掌握好力度,一拳下去混混牙齒掉了幾個,她的手也跟著腫了起來。
顧知卿抿緊了薄唇,目光注視著她腫的跟小麵包似的手,明亮溫柔的眸子頓時被陰沉所代替,臉色也沉的厲害。
周身的氣息頓時降了一個度,眉宇間一片森薄。
顧知卿想碰又不敢碰,白玉的雙手懸在半空,眼底是藏不住的心疼,“疼不疼?”
“有點。”
顧知卿的臉色更難看了,優美好看的輪廓緊繃著。
“等會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這點傷回去擦點藥就行了。”
這時警官開口了,“我們看了監控,瞭解了事情情況,既然家屬來了,交了罰款就可以走了。”
今晚這起打架鬥毆純屬那些混混不自量力找事,現在好了,被人單方面群毆了揍了一頓,身上掛了彩舒服了。
“好,謝謝。”
徐南潯就要起身,被顧知卿按住肩膀,“你在這休息,我去。”
徐南潯點頭,“好。”
“哼!出息!”
甘棠不滿的道。
徐南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有理由說服我今晚喝得爛醉的原因,否則他們就是你的下場。”
甘棠一咽,不敢說話了。
寧聲聲看這一物降一物在一邊輕笑,惹得甘棠眼刀子一個接著一個。
徐南潯關心的看過去,“你有沒有受傷?”
寧聲聲給她看看完好無損的四肢,“好著呢。”
只是視線落在警局門口依舊沒有出現的身影,眼裡落寞一閃而過。
徐南潯看到了,但沒有多問。
突然,警局門被人推開,一陣夾雜著外面熱浪的暖風吹了進來。
“聲聲!”
一個英俊的男人快步走進來。
寧聲聲先是臉上一喜,在看到身後跟著的女人時,又恢復清淡的表情,“你怎麼來了?”
來人聲音裡都帶著擔憂和著急,“你進了警局我能不來嗎?”然後上下打量她,“有沒有受傷?”
“我好得很,沒事,你走吧!”
厲寒年臉上帶著慍色,還不等出聲教訓,後面跟著的女人拉了下他的胳膊,溫柔的看向寧聲聲,“聲聲,寒年很擔心你,我們正吃飯,一接到警局電話就趕來了。”
“哦,那不好意思,耽誤你們時間了。”
“聲聲,你怎麼跟小冉說話的,我們趕來的這一路,她很擔心你。”
寧聲聲不客氣的下逐客令,“所以,我現在沒事,你們可以滾了!”
然後,問向給她做完筆錄的警官,“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
可是現在她現在不想回家又沒有地方去,正猶豫去哪時,徐南潯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聲聲,今晚陪我睡吧,這架打的我挺慌的。”
寧聲聲看出她有意幫她,笑了笑點頭,“好。”
甘棠這個大直男也不懂女人的感情怎麼打了一場架就好的跟什麼似的,不滿的撇了撇嘴,“也沒見你對我這麼好過。”
“聲聲這是......”
厲寒年疑惑地看了眼徐南潯。
不等寧聲聲啃聲,旁邊的寧小冉先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寧聲聲覺得礙眼,把目光移到別處,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酸澀。
“徐小姐你好,麻煩你照顧聲聲了。”
“聲聲是我朋友,應該的。”
寧小冉眸光帶著謙遜,望向徐南潯,“徐小姐我是您粉絲,希望有機會可以和您合作。”
徐南潯看向寧聲聲,“這位是?”
寧聲聲解釋,“一個不怎麼紅的當紅小花旦。”
一旁吃瓜的甘棠:“......”
這解釋絕了!
所以這到底是紅還是不紅的呢!
寧小冉臉上掠過一抹失落之色。
厲寒聲厲呵,“聲聲!”
寧聲聲裝作沒聽見不理。
正好這時顧知卿交完罰款走過來,感知到詭異的氣氛,不過他一雙漂亮的眼睛裡也都是徐南潯的身影,“我們走吧。”
“好。”
然後,一行人出了警局。
“三爺。”
此時警局外面一顆榕樹下站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二十多歲的男人,正是青雲。
見顧知卿出來,立即恭敬的上前。
“你們先去車上等我。”
顧知卿目光溫柔的叮囑徐南潯。
徐南潯看向青雲,點下頭打了招呼,看他們有話要說,也沒有多問,就上了顧知卿開來的車。
他們的車子還都在停在酒吧外面,所有人都是跟著警車來的。
徐南潯陰沉著眸子,聲音冷若冰霜般狠厲,“我要那些人一隻手。”
“是!”
甘棠害怕徐南潯回去找他算賬,先一步跟著喬治去他家住了。
而厲寒年又喊了聲寧聲聲的名字,交代,“聲聲,明天是我們一家聚餐吃飯的日子,到時候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