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跟你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立即撥通了那個陌生號碼。
顯然,對方正等著她的電話,就響了一秒,就被接通了。
“喲!徐大美女給我打電話,真是受寵若驚啊。”
是慕時乾。
徐南潯臉色陰沉難看,“我朋友怎麼樣?”
“你說的是哪一個?”慕時乾笑了一聲,眉心的傷疤看起來更加猙獰了,“你說的是瘦猴小子,還是黃毛丫頭?”
侯俊傑也在他手上!
她眼神裡不帶一絲感情,咬牙切齒,“兩個!”
“現在都還挺完整的,說不定等會就缺胳膊少腿了。”
她眯了眯桃花眸,“說吧,什麼條件?”
慕時乾不會無緣無故綁架林淼淼和侯俊傑,肯定是有原因的。
如果她沒有猜錯,應該就是為了她手上的冰種帝王綠。
果然,慕時乾陰險的笑聲從電話裡傳出,“還是跟聰明人說話省事。我要冰種帝王綠。七點半之前我要你到夜色,晚一分鐘我就卸他們一個零件,要是還想他們完好無損,就不要遲到。”
徐南潯立即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外套出來,又從床頭暗盒裡拿出充足的銀針,開啟門就往外走。
“哦,對了,不要想著報警哦,除了讓你朋友死的更快一些,你報警也沒有用。警察是不會管我的事情的。”
說完,慕時乾就掛了電話。
徐南潯沒有耽誤,直接衝下了二樓。
徐家的人正在吃飯,看到她急急忙忙的樣子,徐建業正要訓斥兩句,徐南潯一下子來到他面前,面色陰冷,“車鑰匙!”
“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
“車鑰匙!”
徐南潯沒時間跟他在這掰扯,直接怒吼出聲。
“那個沒教養的東西,這是你對你父親的態度......”
徐老太太教訓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徐南潯能殺人的目光給嚇住了。
徐建業也有些心驚,顫顫巍巍指著客廳的方向,“車、車鑰匙在那個盒子裡......”
這死丫頭吃炮藥了?
發那麼大的脾氣!
看來自己還是對她太好,養成了她這沒大沒小的性子!
徐南潯大步流星地拿起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徐南藝看了眼暴怒的徐建業,戳了一下碗裡的米飯,欲言又止。
林月娥發現了,“南藝,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她點了一下頭,“我今天聽明澄哥哥說,南潯昨晚去了黑市的平洲閣。”
“黑市?平洲閣?”徐老太太此時也是一肚子氣,瞪大了眼睛,老臉上充滿了憤怒,“這丫頭居然敢去黑市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真是會給我們徐家丟人!”
徐建業知道徐南潯已經不是第一次去黑市了,所以反應沒有徐老太太那麼大,皺了一下眉頭,疑惑地問道,“平洲閣就是那個專門拍賣玉石毛料的地方?”
“嗯!”徐南藝道,“明澄哥哥和甄阿姨去平洲閣辦事,看到南潯和她同學在那裡。還、還看到、看到......”
一看到她吞吞吐吐的就知道沒好事,陰沉著臉,徐建業問,“還看到什麼?”
“還看到南潯跟暗地之王慕時遇走在一起!”
“哎呦!我的天!我可聽說這個慕時遇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南潯也是,怎麼和這樣的惡魔在一起啊?”林月娥立即大驚小怪的道。
徐建業沉吟了片刻,又問,“他們關係很好?”
徐南藝垂著眸子想了一下,“應該是還不錯的,明澄哥哥說,親眼看到他們去了包廂。”
“哼!年輕男女大庭廣眾之下去包廂能幹什麼?肯定是幹一些見不得的事情!”徐老太太也沒有心情吃飯,筷子一扔,“這個敗壞門風的狗東西,當初就該在她出生的時候掐死她!”
徐建業又讓傭人換了一雙筷子來,安撫的道,“您彆氣,氣壞身子可不值得,等著死丫頭回來,我非好好教育她一番不可!”
林月娥冷笑,火上澆油,“你要怎麼教育?你這個好女兒可沒有把你這個父親放在眼裡,以前也不是沒有教育,結果呢,還不是該頂嘴頂嘴,該反抗反抗嘛,依然我行我素!”
徐建業冷著臉,眉心陰沉一片,“這回我定然不會心慈手軟。”
“你打算怎麼做?”
徐建業一字一頓,語氣鄭重,“請家法!”
幾人一聽,紛紛變了臉色。
請家法可不是兒戲,那必然是要見血的!
林月娥和徐南藝對視了一眼,頓時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幸災樂禍。
徐老太太胸口的悶氣這才出了一點,冷哼一聲,“早該如此了。”
坐在徐建業另一側,徐老太太身邊的阮玲兒聽此,緊了緊手裡的筷子。
她來徐家三年,也沒有聽說過家法。
但看這幾個人態度,想必這家法是狠毒的玩意。
不由得替徐南潯有些擔心。
霓虹閃爍,夜色正濃。
好幾十層的落地窗前,正好懸掛著一輪銀月,近的好像稍微一伸手就能摘下,襯的窗外的星河更美了。
慕時遇咬著一根菸,把身邊的垃圾桶踢給跪坐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猶豫了一下,把嘴巴里的東西吐得乾淨。
她媚眼如絲,舔了舔唇瓣,眼裡充滿了愛慕,性感的吊帶睡衣裡什麼也沒有穿,肩帶滑下,微微前傾,輕輕地依偎在男人的腿邊,“慕少,我可以的。”
慕時遇輕笑一聲,吐了一口輕煙,沙啞的嗓音勾人的能要人命,“我不喜歡。”
女人手慢慢的往上移,眼裡好像放了鉤子,平日裡的典雅高貴,此時一點也不剩,臉上放蕩的比窯子裡的姐兒有過之而不及,“慕少,我願意服侍你~”
女人正是眼下正當紅的影后。
她三十年的年紀風韻猶存,面板嫩的能掐出水來。
慕時遇喜歡和娛樂圈的女人玩,有經驗會玩,伺候人的功夫一絕,是一般女人比不了的,但是他也知道,這樣的女人髒,所以他只用她的嘴和手。
他半靠著床邊,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煙,光著上身,下身僅僅鬆鬆垮垮的圍了一條浴巾,精瘦的腹肌若隱若現,表情慵懶,帶著一股子風流,眸子微垂,淡淡的睨著羞中帶怯的臉,一把抓住她不規律的手,眸子裡逐漸染上寒意,“你知道我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