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了一下眉,繼續出言拒絕,“你說了拍下的料子要送給家裡的老爺子哄他開心,給了我,你怎麼辦?”
慕時遇輕笑,“哄老爺子開心也是為了菸草生意,而如今不需要了,還何必浪費這麼好的料子呢!”
言外之意,送給她就不浪費了唄。
但是這塊老坑玻璃種的翡翠實在太貴,她要不起,“你我非親非故,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但是這料子我絕對不能收。”
慕時遇嘖的一聲,這丫頭固執的牛脾氣簡直和以為一模一樣。
什麼都變了,就是這固執的性子一點也沒有變。
“誰說非親非故,你這丫頭我實在喜歡,不如就認我當個哥哥,而這塊料子就回去當個見面禮。”
她一愣,“哥哥?”
“昂,我有一個同胞妹妹,和你年紀相仿,是個滑雪運動員,常年在國外訓練,兩三年難回來一次,就算是想見一面,也難如登天,不如你給我做妹妹,也算是解了我這思念親人的苦了唄。”
感情是替身啊。
她有些猶豫。
她總覺得慕時遇很危險,還是遠離的好。
而且這個哥哥,她認不起。
見她不為所動,慕時遇又加了一把火,“黑市是我的地盤,以後你再來黑市絕對保你暢通無阻,在山城碰到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一個電話,絕對給你擺平。認我這個哥哥很划算的,百利而無一害。”
一旁的保鏢聽著,皺了一下眉。
主子這話聽著特別像拐賣人販子的。
這回,徐南潯有些動心了。
的確,無論是黑市還是山城,在黑的那一派,就是他的地盤。
和他有了交情也就相當於有了保護傘,對她的確百利而無一害。
“不急著答應,你可以考慮一下。”說著,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名片遞上,“想通了,給我打電話,二十四小時隨時線上。”
徐南潯瞥了他一眼,接下了名片。
然後,慕時遇起身,吩咐保鏢,“你跟著徐小姐,一直安全的把她送出黑市。”
她身上揣著好幾十個億的東西,黑市魚龍混雜,肯定有很多人盯著,不找個有能力的人跟著,這個黑市恐怕都難走出一步。
“是!”
慕時遇離開了。
徐南潯坐在位置上又沉思了一會,才把那塊老坑玻璃種的翡翠塞到書包裡。
還好她的書包夠大,否則裝了那麼多東西,真是夠嗆。
看來很有必要改裝一下書包,擴大一下空間了。
至於這塊老坑玻璃種的翡翠,還是等有機會再還給慕時遇吧。
實在太過貴重,她承受不起。
徐南潯出了平洲閣,徑直去了雷鳴軒。
周西澤還在那裡,她要找到他一塊回去。
只是,到了平洲閣,看到另外兩個人,微微一愣。
“你們倆怎麼來了?”
正是林淼淼和侯俊傑。
看到她,三人立即圍了上來,林淼淼抱著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原來是他們兩個到了黑市,也找到了平洲閣,但是因為沒有入場券,保安不給進。
兩個人沒有地方去,也不敢去其他地方亂逛,就蹲在平洲閣外面等著。
一直等到昏昏欲睡時,就見到了雷一鳴扒拉著周西澤從平洲閣裡出來。
然後,就一起來了雷鳴軒。
聽到周西澤說著平洲閣發生的事情,三人擔心徐南潯擔心的不得了,一直頻頻張望,當聽到有人說拍賣會結束,慕二少已經離開,還不見徐南潯身影時,更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擔心的不行。
如今看她安然無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周西澤打量了她一眼,關心的詢問,“慕時乾沒有為難你吧?”
徐南潯搖頭。
林淼淼立即興奮的問,“女神,你在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太好奇了,快給我說說。”
侯俊傑也是好奇的不得了,瞪著兩個閃閃發光大眼睛,“是啊,剛才有路過參加完拍賣會的人,說今天的賭石很精彩,快說說,給我長長見識。”
周西澤也看著她,臉上也是掩藏不住的感興趣。
徐南潯知道,今天要是不說,恐怕是躲不過去了。
於是,就把周西澤離開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臥槽!老坑玻璃種!啥樣的啊?”
周西澤沒想到自己離開後,徐南潯居然還切出了老坑玻璃種的翡翠。
他可是聽說,那可是最頂級的翡翠,十年二十年能碰到一個就已經很幸運了。
而今晚居然出現了兩個,其中一個還在老大這裡。
徐南潯把包開啟了一下,給三人看。
林淼淼頓時驚歎出聲,“好漂亮啊,這還只是原石,要是打磨成成品,那該好看成什麼樣子啊?”
侯俊傑豎起大拇指,“老大,你敢揹著十來億的東西走在大街上,還是黑市的大街上,我真是敬你是一條漢子。”
徐南潯沒有告訴他們,她背的何止十來億,最起碼有個三十多億。
兩個十億的卡,一個十來億的老坑玻璃種,還有個一億多的冰種帝王綠以及價值兩千多萬的吊墜。
任何一樣,都是外面搶瘋的存在。
雷一鳴笑呵呵的從屋裡走出來,“我就說徐大師不會有事,你們就是瞎擔心。”
敢和殺伐果斷的慕二少當面槓,那絕對是有點實力在身上的。
說著,立即邀請幾個人到後院,“這都十點多了,都該餓了吧,我做了一些宵夜,你們可以吃了再回去。”
四個人一放學就往黑市趕了,晚飯也沒吃,不提還好,一提宵夜,一個個肚子咕嚕咕嚕的叫。
周西澤三人下意識看向徐南潯。
透過今晚簡單的相處,雖然和這雷鳴軒的老闆相識,但也還沒有熟到在他家吃飯的地步,所以都下意識徵求徐南潯的意見。
如果她不同意留下來吃飯,就算是再餓,也不會吃嗟來之食。
徐南潯看他們反應,突然覺得,像極了外人給孩子零食,孩子都會第一時間徵求家長的意見。
徐南潯點了一頭。
他們三人立即雀躍的撩開簾子去了後院。
“雷大叔。”她喊住了雷一鳴。
雷一鳴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咱們倆的賭約我記著呢,等會吃了飯,我就帶你挑寶貝。”
他以為徐南潯叫他是兌現賭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