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澄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寒光,嗓音帶著威脅,“看你是個學生,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不要惹我,我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切!來啊,怕你啊!怕你就是孫子!我周家人從小就不是嚇大的!”
周家,那個土匪起家的周家?
蔣明澄擰了一眉,不耐煩地看向徐南潯,“你看你結交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徐南潯扭頭,沒有理他。
周西澤卻不願意了,“你TM人身攻擊啊?這就是你們蔣家的素質?”嘲諷的呵呵一聲,“也不過如此!”
不愧是土匪起家的,就是喜歡胡攪蠻纏。
蔣明澄懶得跟他計較,還要上前抓住徐南潯的胳膊,“跟我走,你要是對這感興趣,我帶你逛,要是有喜歡的玉石我買給你!”
一副施捨的口吻噁心誰呢?
徐南潯躲過他的手,輕勾了一下唇角,眉眼間全是厭惡。
“我跟蔣先生不熟,還是各玩各的吧。當然你要是當舔狗愣是要跟上來,我也不建議,畢竟舔狗都是沒臉沒皮的!”說著,抱著胳膊轉身,“走,去那邊看看!”
“好嘞!”
周西澤挑釁的衝臉色難看不能再難看的蔣明澄一笑,昂首挺胸,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遠去。
蔣明澄氣的整個的都是發抖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他捏緊拳頭,眼裡佈滿了憤怒之色。
這丫頭真是激起了他的好勝心,想要脫離他逍遙快活?
他偏不如她願!
就算是他不要的破鞋,就算是毀也只能毀在他手裡。
不是厭惡他嗎?那他就讓她一輩子離不開他!
想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隱秘號碼。
“喂。”
是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嗓音粗劣,像是塞了一層厚厚的沙子。
蔣明澄眯了眯眸子,嗓音冷冽,“給我送來幾隻Addiction藥劑。”
“是,蔣總。”
電話掛了,望著徐南潯在坑位前走走停停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徐南潯和周西澤又逛了幾個坑位,還是沒有發現好料子。
周西澤看了徐南潯一眼,眼底有疑問,張了張嘴,又閉嘴,徐南潯目光雖然一直都在那些毛料上,但是他的反應實在太過明顯,她想裝作看不到也不行。
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有什麼話就說,吞吞吐吐的不像你的性子。”
周西澤癟了癟嘴,“我這不是害怕戳到你的傷心事嗎?”
徐南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什麼事情是讓我傷心的。”
“真的?”
“嗯。”
那他就可以放心問了。
“你現在對蔣明澄是什麼心思?”
傳言徐家二小姐對蔣明澄情根深種,為了獲得心上人的喜歡,可是做了不少驚天駭俗的事情。
雖然現在她看著好似對蔣明澄沒有什麼感情,但他也瞭解徐南潯是個情緒內斂的人,沒有表現出來,並不代表她心裡沒有那個人了。
所以他就是想確認一下,徐南潯到底還喜不喜歡蔣明澄。
徐南潯淡淡的道,“形同陌路。”
不喜不惡,就是一個陌生人,對他一點情緒也提不起來。
無論是喜歡還是厭惡,都說明你是對這個人是有情緒的,而她對蔣明澄是一點情緒都不想浪費在他身上。
“可......”他猶豫了一下,“可我卻覺得蔣明澄好像對你有點心思,他是不是喜歡你?”
剛才他對徐南潯的表現,可不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看自己的目光,都恨不得弄死自己。
“不!”她肯定的道,“他那不是喜歡,完全就是自尊心作祟,以前經常跟在他屁股後面的人突然不搭理他了,甚至對他冷眼相對,心裡產生落差,不滿罷了。尤其像蔣明澄這種驕傲自滿的人,這種落差表現的只會更加明顯。”
周西澤想了想,下了一個結論,“這樣的人就是有病。”
“嗯,就是有病!”
說著,二人把一層的所有坑位都逛完了,都沒有找個能出綠的毛料。
整個一層,現在就剩最角落裡堆砌成山的毛料。
這一塊都是最便宜的毛料,是會場看管毛料負責人透過一層一層篩選不要的毛料,這些毛料無論是從外觀還是質地都是最差的存在,但是吧,好得也是從大老遠的地方運回來的,就這樣丟棄吧,又浪費,所以全部低價銷售。
其他坑位都圍了不少人,只有這個坑位沒有人,所有人都覺得這些被篩選下來的毛料肯定都是廢料,所以根本不會朝這邊去。
周西澤看徐南潯朝那廢料堆裡去,立即攔住了她,“這裡肯定沒有什麼好料,我們還去再去二樓看看吧。”
徐南潯沒有吭聲,徑直朝那堆砌成山的廢棄毛料而去。
這裡的毛料大小不一,形狀各異,被人扔在這裡,無人無津。
她暗暗的催動著的念力,感受到一股子若有若無的靈氣吸引著自己,她目光搜尋,最後被最角落扔在花盆裡的一個成年男人拳頭大小的石頭吸引了目光。
這個花盆種植著名貴的綠植,為了美觀裡面擺放了一些石頭,估計是平洲閣的人佈置會場的時候,隨手從旁邊的廢棄毛料裡撿的石頭扔進去的。
周西澤見她一直盯著那個石頭,臉上一誇,“你不會覺得這個石頭能出綠吧?”
“說不定呢。”
徐南潯伸手從那蔥蔥郁郁的綠植花盆裡把石頭拿出來,放在手心裡,越發感覺靈氣旺盛。
周西澤見她滿臉篤定,也好奇起來了,拿過來敲敲打打觀察了一遍,用著自己看過相關書籍上的知識,有模有樣的分析道,“質地磕磕絆絆,還有許多呼吸孔,顏色也不正,不像是能出綠的好料子。”
徐南潯眼裡帶笑,看了他一眼,“看著很專業的樣子。”
周西澤立即搖頭,“都是掉書袋,裝逼還行,真讓我賭石還真不行。”
“那你有何高見?”徐南潯問他。
他立即搖頭,“啥高見也沒有,你還是看著辦吧。”
這丫頭比自己牛叉,他還是相信她吧!
“行!那就賭一下吧!”
“切!說的跟你真的懂一樣!”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聲不屑地聲音,二人轉身去看,是一位中年大叔,頭上的毛沒有幾根,卻也梳的油光鋥亮,他看了一眼周西澤手裡的毛料,眼裡帶著輕蔑,“就這塊破爛毛料,他要是能出綠,我頭割下來給你們當足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