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個影片就被大家迅速轉發和點贊,底下的評論更是一溜煙的嚷嚷著好甜好甜。
“我的天哪,這是演電視劇嗎?也太甜了吧!”
“嗚嗚嗚哥哥姐姐在一起,我可以!”
“磕死了磕死了!”
“你們倆比甜品還要甜!”
“女美男帥,也太般配了吧!”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於是,底下評論就被在一起刷屏了,再一刷實時,全部都是在一起。
“砰!”
玻璃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顧家別墅裡的傭人頓時嚇得大氣不敢出,管家更是躲得遠遠地,把自己一把老骨頭隱藏在石柱子後面,生怕自己殃及池魚。
管家悄咪咪的伸了一下頭看了眼自己的主子,見他冷著一張臉,眸子仿若被凍上了千年寒冰,冰冷徹骨。
主子平常雖然也都是冷著一張臉,但卻是冷冷淡淡的,何時像現在這般,眼神能凍死人。
哎一古,嚇死他這一把老骨頭了!
顧知卿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眸子幽深,沉著臉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被人接聽,是個年輕的聲音,像是個青年,“三爺。”
一雙漂亮的不像話的手握著手機,白皙修長的指尖因為過分用力而泛著紅,顧知卿冷凝著一雙寒潭般的眸子,嗓音冰冷刺骨,吩咐道,“阿潯的緋聞全部給我撤掉!”
電話那邊的人抖了一抖,語氣更加恭敬和謹慎,“好的,我明白了。”
“還有......”冰冷的語調頓了一頓,壓制住胸腔內的火焰,“給我查這個男不男女不女東西!”
東西?
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此時居然口不擇言的用東西形容人。
看來是真的被氣到了。
“是!”
“叮咚叮咚——”
別墅的門鈴突然被按響,聽這聲音,按門鈴的人似乎還挺急的!
管家挪到監視器,看向顧知卿,“三爺,是傅少。”
“不見!”
然後管家就對著監視器說了一句主子不在,結果,傅橫不罷休,還繼續按門鈴,並且焦急地聲音傳入顧知卿的耳朵裡。
“三爺!那個男人我認識!正是我要找的人!”
這是看到新聞跑來的。
顧知卿臉色一冷,頓時投過來一個殺氣十足的眼神,示意管家開門,“讓他進來。”
“是!”
按了開門的按鈕,大門開了,不一會傅橫的身影就出現在客廳裡。
顧知卿交疊著雙腿,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剛回來還沒有來得及換下的西裝給人一種別樣的禁慾清貴。
傅橫是跑著過來的,累的直喘氣,彎著腰,扶著腿,一步一步朝顧知卿走去,一邊喘氣一邊道,“我看到新聞了,和你家那位傳緋聞的男人正是我要找的!”
管家立即示意傭人遞上咖啡。
顧知卿一個眼刀子扔過去,傭人頓時止住了腳步。
完了,這是把怒氣發洩到傅少身上啊!
瞧,連杯咖啡都不給喝了。
顧知卿微微傾身,把咖啡放在面前的桌在上,看了他一眼,也不讓他坐下,示意他繼續說。
“啊?說什麼?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的問題不是應該聯絡你家那位嗎?”
顧知卿被他“你家那位”取悅了,示意他坐下,並且讓傭人遞上咖啡,“所以,就是你廢物,追不到的人來勾引我家阿潯?”
終於可以喝口水喘口氣了,傅橫一口氣把一杯咖啡幹完了,然後示意傭人再上一杯。
傭人看了眼管家,看到管家點頭,連忙去廚房準備咖啡去了。
傅橫舒了一口氣,“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做勾引你家阿潯,誰勾引誰還不一定呢!”翻了一個大白眼,冷哼一聲,“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家那位要是沒有那個心思,也勾引不成——”
接收到顧知卿的殺人般的眼神,傅橫吐槽的話戛然而止。
他嘆了一口氣,聳了一下肩膀,“好吧,我承認黎溪是愛玩愛撩人一些,但我相信他們倆絕對沒有什麼!”
顧知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我家阿潯眼神沒有那麼差!”
傅橫不幹了,據理力爭,“我們家小黎黎也很棒很優秀的好吧,不要隨便看不起人!”
“所以你還在這幹什麼?還不趕快帶走你家小黎黎,不要讓他再打擾我家阿潯!”
傅橫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像是看懂了什麼,頓時輕笑出聲,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傅三爺啊傅三爺,老實說,你是不是吃醋了?看到我家小黎黎和徐南潯離得那麼近,關係那麼親密,心裡不舒服了?”用我早就看透你了口吻說,“而且你還是那種吃醋了也不敢說,更不敢質問,生怕心上人不搭理你!”
顧知卿絲毫沒有被看透的窘迫,眸子眯了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緩緩地站起身,丟下一句話就朝外走去。
“那也比你強,我的還在身邊,而你的卻躲你躲得遠遠的!”
“......”
太狠了吧!
專往人傷口上撒鹽。
等徐南潯他們吃了飯出來,發現下雨了,不是很大,在這個初夏的夜晚,淋在身上,還有一絲涼爽。
都沒有雨傘,這個點也沒有車,幾個人步行淋著雨走了一段路才看到車子,揮手告別,林淼淼他們先上車走了。
還剩下徐南潯和黎溪,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像有什麼話要對自己說,雨越下越大,正好旁邊就是一個公園,二人徑直朝不遠處的小亭子走去,暫且先避雨。
徐南潯坐下,問的隨意,“有話就說吧,憋著不舒服。”
黎溪終於放鬆了下來,坐在她身邊,手裡拎著的是同事發訊息讓她幫忙帶的橘子,隨手從紅色塑膠袋裡掏出一個橘子,垂著眸子,剝著橘子皮,不痛不癢的道。
“我從小在美洲貧民窟長大,父母是賭鬼,對我從來都是不管不顧。貧民窟亂啊,混合著各色人中,又沒有管我,雖然不是長的沉魚落雁,但也算嬌俏可愛,所以老是受到那些噁心男人的騷擾。後來,遇到了一個來自華國奶奶,她告訴我,要想在貧民窟安然無恙的活下去,就要學會偽裝,於是我就扮起了男孩子。還別說,扮起了男孩子,的確省了很多麻煩,隨著時間推移,也就適應了這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