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老大,你真牛逼!”
“是啊,真是深藏不露,鋼琴、編曲,還有小提琴,你就說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我們老大十項全能,又美又颯,好想嫁給她。”
鍾曉敏提出,“老大,你還缺衣服,這身衣服上臺恐怕不行。”
徐南潯穿的是校服,他們穿的都是禮服,表演同一個節目,的確有些不搭影響美感。
徐南潯目光朝後臺那些上臺表演的禮服上掃視了一眼,並不滿意。
這些衣服都是前面的表演者穿過的,她不會穿,突然,眸光一轉,視線定在了角落裡那件白色的晚禮服。
這件禮服是新的,沒有人穿過,但是因為比較普通沒有人願意穿。
徐南潯走過去,拿出來比劃了一下,倒是和自己身量相配,就是款式太老式,想了想,朝林淼淼的道,“淼淼,把你身邊的剪刀遞給我。”
“哦哦,好。”
林淼淼立即遞過去。
徐南潯剪刀拿在手裡,靈活又華麗的在手中旋轉了一下,鋒利的剪刀對著那白色禮服裙襬就是一刀。
眾人看傻眼了。
這是現場改衣服?
臥槽!
這都行!
這件禮服的敗筆之處就是裙襬,裙襬斜著剪下去之後,就能露出一雙美腿,立即為這件禮服增色了不少,不過還是太普通。
“針,線。”
周西澤很合時機的立即遞上。
徐南潯找到顏色合適的絲線,穿針引線,把裁剪下來的裙襬摺疊成一朵白色荼蘼鑲嵌在禮服的腰間,又用桌子上的化妝品,把那朵荼蘼花裝飾一番,很快,一朵紅色的荼蘼花綻放在腰間。
“哇!好漂亮啊!”
“惟妙惟肖!這手藝絕了,十項全能又加一項才能,設計製作晚禮服!”
“幾分鐘操作,一件土掉渣的晚禮服立即高階成了我買不起的樣子,老大的手真的有化腐朽為神奇。”
“老大,快點穿上試一試,我迫不及待想看。”
徐南潯點頭,拿上衣服去了試衣間。
兩分鐘後,試衣間門開,徐南潯一襲荼蘼白色晚禮服從裡面出來。
“啊!!簡直美爆了!”
林淼淼捂著嘴,滿臉的驚豔,“女神,太適合你了。”
“勉強還可以。”
全體同學:“......”
老大,謙虛了不是!
前臺,女主持人拿著手牌,揚起燦爛的笑容,“接下來,即將上臺表演的就是我們大一F班的鋼琴與小提琴合奏,讓我們一起用熱烈的掌聲歡迎!”
“啪啪啪啪啪啪!!”
臺下熱烈的掌聲響起。
F班在期中考試,一雪前恥,揚眉吐氣了一把,一大半的學生都對他們刮目相看,一聽是F班的節目,都鉚足了勁鼓掌。
臺下,第一排,沈溫年笑意盈盈的摸著下巴,“是南潯妹妹班級,聽說是她親自帶領排練的,不知道演出效果如何。”
顧知卿唇角帶著淡淡的笑,“那必然是一鳴驚人。”
“切!”嗤笑的白了他一眼,“在你眼裡,一切和南潯妹妹相關就沒有不好的。”
“有不好的。”他的聲音淡淡然然,透露著幾分肯定。
“什麼?”
“你。”
沈溫年瞪大了眼睛,氣結。
“沒愛了,絕交!”
“原本就沒有。”
“呵呵,見色忘義說的就是你。”
否則也不會知道今天有徐南潯排練的節目表演,眼巴巴的過來蹭個席位。
顧知卿不以為然,甚至還有些甘之如飴。
那邊,主持人話落,就下了臺,徐南潯從舞臺的另一邊登了場。
樂器剛才在主持人串場時,F班的男生就已經抬了上來。
舞臺燈光暗了下來,前面的幕布隨著觀眾的掌聲漸漸停下而緩緩地上升,林淼淼和舞伴走到舞臺中央,徐南潯立在燈光下,面對著觀眾手持小提琴。
目光微微往下一掃,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最醒目位置的顧知卿。
四目相視,徐南潯唇角蕩起淺淺的笑意。
他們出現的那一刻,臺下全場寂靜。
先是鋼琴聲起,林淼淼和舞伴翩翩起舞,如流水般,輕緩乾淨,曲調明淨悠長,是大家從來沒有聽過的曲子,是那樣的安靜又那樣的平靜,一下子就流淌進大家的心底洗滌掉浮躁和動盪。
緊接著,小提琴的聲音進來,又打破了這份寧靜,像是海邊浪花拍打著海岸,一層卷著一層,激烈,湧進,熱血。
所有人都聽呆住了,這是他們聽過最深入靈魂的演奏。
原本鋼琴和小提琴合奏會讓人覺得無聊,但是這耳目一新的曲子一融合進來,瞬間開啟了新天地,是他們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新體驗。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立在那的白衣女孩,她嫻靜,淡雅,雙目緊閉優雅的拉著小提琴,腰間的荼蘼開得那樣燦爛又熱情,為她又增添了一分妖嬈。
原本截然不同的氣質,此時融合一體又是那麼合適,讓人慾罷不能。
臺下。
顧知卿雙腿優雅的交疊,靠在椅子上,雙目緊緊地凝視著臺上荼蘼花女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底深處瀰漫著幽深,耳邊迴盪著女孩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呼喚。
一聲又一聲,是那麼的悲傷那麼的無助,逐漸的悲傷和無助被咬牙切齒的恨意所代替,眸子猩紅,眼底是他從未見過的蒼涼。
原來,她恨他......
表演以徐南潯小提琴一抹悠長的琴音結束,臺下還是一片寂靜。
臺上的幾個人有些懵逼,是他們表演的不好嘛,為什麼沒有人反應。
疑惑歸疑惑,還是要完成最後的謝禮,幾個人並肩站成一排,手拉著手一起朝觀眾席鞠了一躬。
大禮堂的燈光砰的一聲亮了,瞬間換回了所有的人神志,原本寂靜的大禮堂瞬間響起雷鳴的掌聲和歡呼聲,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站起身鼓掌。
林淼淼和鍾曉敏欣喜,原來不是大家不喜歡,是大家聽得入迷了。
無疑,這是對他們表演最好的嘉獎。
下一個節目繼續,大家都有些索然無味,還在回味前一個合奏表演。
“女神,你小提琴拉得可真棒,我在臺上都聽得入迷了,差點忘了步子。”
“是啊,老大,你太謙虛了,你哪裡是會一點啊,明明是大師級別的好嗎?”
“你們沒有看到,臺下所有學生和老師都聽呆了,我們表演完他們都忘記反應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