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澄臉色一冷,“媽,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娶徐南潯那樣不知檢點的女人?”

話雖是這麼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是有那麼一丁點雀躍的。

知道兒子對徐南潯的反感,甄明珠拍了拍他的手勸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可你這樣想啊,一旦把她娶回來了,我們就相當於有了顧家和沈家的撐腰,你不是一直苦於咱們沒有人脈,生意發展不到帝都嗎?只要徐南潯嫁過來,以沈殊和對她的疼愛,定然會幫你牽線拉扯人脈。”

甄明珠語調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娶回來把她當個擺設放在家裡就行,不需要你對她付出什麼感情,在外面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只要表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蔣明澄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面露沉思,似乎在考慮母親話裡的可行性。

甄明珠觀察似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有鬆動的意思,又下一劑猛藥,“只要你答應媽媽這個要求,我就不再阻止你和徐南藝的事情,我就當做沒看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蔣明澄轉眸看她,“當真?”

“當真!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

咖啡杯往桌子上一放,冷著臉道,“我考慮考慮。”

甄明珠不滿了,“還考慮什麼?這樣穩賺不賠的事情去哪裡找!我真不懂你在糾結什麼?!”

蔣明澄擰眉,滿臉無奈,“媽,我不能背叛和南藝的感情。”

“沒讓你背叛啊,除了一張婚約滿足不了她,其它不都隨便你?”

“真是跟您說不通!”

蔣明澄只覺得心煩意亂,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起身往外走。

甄明珠冷眸,“你幹什麼去?!”

“我出去透透氣。”

緊接著,就聽到車子啟動的聲音。

知道他肯定去找徐南藝,甄明珠滿臉寒意,眸子裡覆滿了算計。

這邊,出了家門的蔣明澄,獨自開著車漫無目的逛著,不知不自覺就來到了徐家別墅樓下。

抬眸,看到的就是徐南潯的房間。

此時,那個房間黑暗一片,沒有開燈,他看了一眼時間,才十點,不可能這麼早睡。

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還沒有回來。

想到此,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變得奇差無比,眉頭緊皺著,臉色陰沉難看。

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肯定又是不知道去哪鬼混去了!

“明澄哥哥!”

散步回來的徐南藝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一瞧,還真是蔣明澄的車子,眼裡一亮,頓時欣喜的跑過來。

蔣明澄從徐南潯的房間收回視線,解了安全帶,開了車門,一把將她抱在懷裡。

對,他喜歡的是南藝,南藝才是他的摯愛,他怎麼能認同母親的方案而背叛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呢?

他不可能娶徐南潯那樣的女人!

蔣明澄一邊給自己洗腦著,一邊緊緊地把徐南藝摟在懷裡。

徐南藝明顯感覺他的情緒不對,想到甄明珠那個急忙把他喊走的電話,眼裡掠過一絲幸災樂禍,這母子倆肯定又吵架了。

阻撓自己嫁入蔣家,活該那個老巫婆受自己兒子的氣!

眸光一轉,臉上又換上一副善解人意的溫柔面孔,一下又一下順著蔣明澄後背,嗓音溫柔帶著安慰,“是不是又和阿姨吵架了?明澄哥哥我和你說了,阿姨年紀大了,你不能總是因為我忤逆她。如果阿姨真的不喜歡我,我們還是分開吧,我實在不想你們母子總是因為我吵架。”

蔣明澄閉著眼睛,親吻徐南藝脖頸,耳邊是她徐徐的聲音,越發覺得心裡如火燒般焦躁。

“南藝,為什麼你一定要這麼善良,我媽那樣對你,你還處處為她著想。”

徐南藝嘴上說著要分開,身體卻很誠實接受著他的親近,撫摸著他的臉,輕笑一聲,“因為她是你的媽媽呀,我不忍心她受傷,也不忍心你難受。”

蔣明澄頓時覺得感動,不由得把她往自己懷裡按的更緊了,似乎要找一個宣洩內心的焦躁的點,手放在她腰上,嗓音曖昧撩撥,“南藝,我想要你。”

徐南藝頓時羞紅了臉,看了眼四周,“可是這裡是外面哎,隨時會有人來往,不如我們去外面的酒店......”

“不要,就在這裡!”

蔣明澄將她抵在車上,微微抬眸就能看到徐南潯的房間,眸子裡昏暗一片,他要在這裡告訴自己,他愛的是徐南藝的,厭惡的是徐南潯!

他要洗刷掉剛才聽到母親讓他娶徐南潯時的動心還夾雜著一絲喜悅的期待。

“可......”

徐南藝還沒有體會過在外面,覺得刺激又害羞,有些欲拒還迎推了推他。

蔣明澄一把握住她的手,往下帶,眼裡帶著笑意,“不要擔心,這麼晚了不會再有人從這路過......”

車頭一轉,進入了小區,顧知卿開車送徐南潯回來了。

“那是......”

徐南潯坐直身子,準備下車,一抬眸就看到前面有兩個人靠在車子上吻得難捨難分。

還不等她看清楚是誰,眼前突然一黑,一雙漂亮的不像話的手覆蓋在她的眼睛上,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的眼睛不自覺的眨了眨,細密濃長的睫毛掃在他的手心,顧知卿只覺得微癢,略帶沙啞的嗓音響起,“髒!別看!”

“誰啊?”

徐南潯想把他的手扒拉下來,想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飢渴難耐。

顧知卿不想讓眼前這辣眼睛的場面汙染了身邊女孩的眼睛,連按兩聲喇叭,然後一手護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捂住她的眼睛,溫聲道,“兩個長得很醜的人。”

不知道怎麼回事,徐南潯下意識就想到了徐南藝和蔣明澄,又想到這裡是徐家樓下,是他們倆才解釋的通。

嗯,的確,這倆長得很醜。

喇叭聲瞬間把連體嬰兒的二人嚇得一哆嗦,趕忙分開,把衣服整理好。

蔣明澄看向打擾好事的那輛車子,眸子裡立即浮上冰霜,一下子就認出來這輛車子就是上次校門口把徐南潯接走的那輛。

顯然,徐南藝也認出來了,“這不是......”然後挎住蔣明澄的胳膊,滿臉笑意道,“又是這輛車子送南潯回來的。”

蔣明澄不動聲色地緊了緊拳頭,擰著眉,“經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