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我只是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材輔以使用,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傅老夫人疑惑道,“你說的那個法子是什麼法子?”

“針灸。”徐南潯淡淡的道,“神奇古醫的針灸療法,阿弦的喉珠還沒有徹底壞死,應該可以用銀針刺激穴道進行喚醒,而且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只要喚醒還存活的一部分喉珠,假以時日慢慢修養就能恢復如常。”

傅老夫人聽完,內心激動得無以復加。

阿弦從被診斷出不能說話,他們什麼法子都用了,就是沒有用過針灸療法。

如今看到徐南潯信誓旦旦的樣子,老夫人心裡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說不定這丫頭真的能治好阿弦,讓他開口說話!

“徐丫頭,只要你能把阿弦治好,你就是我們整個傅家的救命恩人!”

徐南潯皺了皺眉,也如實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我只有七成的把握,阿弦太小,身體脆弱,針灸療法對他來說影響很大,稍一不好可能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說話了,是有風險的,估計這也是當初醫生沒有說出這個法子的原因,所以一旦決定治療,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傅老夫人沉著眸子,鄭重其事的道,“我們接受治療,不管結果如果,都要試一試。”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和現在一樣,她實在不忍心孫子一輩子都不能開口說一句話。

不僅是對阿弦的殘忍,也是對整個傅家的殘忍。

所以,只要有一線生機,他們都要試一試。

“好,我得回去準備準備,等藥草準備齊了,找個合適的時機施針。”

“嗯,有勞徐丫頭費心了。”

徐南潯搖搖頭,看來她還得找個機會再入黑市了。

配合針灸治療,得需要兩味已經絕跡的藥草。

一味是素有仙草之稱的凝香草,還有一味有著萬毒之王的寒蟬草。

這兩味藥草都極其難尋,一個長在極其溼潤之地,一個長在瘴氣之谷,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絕世藥草,就是不知道黑市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能不能找到這兩味藥草。

飯後,傅老夫人就讓王伯安排了車把徐南潯送回去了。

安排妥當之後,王伯腳下生風,立即跑回了褚月閣,滿臉激動,“老夫人!徐小姐真的有辦法治療小少爺的病?”

傅老夫人臉上也是開心的,她點了點頭,“那丫頭說有七成把握。”

王伯開心的道,“我看徐小姐是那種穩重謙虛之人,有十成也只會說九成,所以她既然說有七成,那肯定得有八成!”

老夫人點頭,“我也這麼覺得,這丫頭一看就是靠譜之人。”

王伯感嘆,“徐小姐真是厲害,沒想到還會古醫治病救人。”

傅老夫人吩咐道,“既然阿弦的病有了法子,這兩天我們回海城一趟,把事情交接清楚再趕回來,你正好也可以趁這段時間物色物色我們住的地方,徐丫頭來看病去酒店的話,總歸是不好。”

“好,等會我就著手去辦。”

“嗯。”老夫人想了想,又道,“安排房子的時候,多安排一間房間,留給徐丫頭,要是以後治療時間太晚,也可以讓她留宿。”

“好,我記下了。”

一眨眼兩天過去了,徐南潯利用週末又去了一趟黑市,然而,並沒有什麼收穫。

鋼琴比賽就要快開始了,徐南潯沒有課的時候就會被劉玥喊過去練琴。

雖然她的鋼琴已經無懈可擊,但是不看著她多練幾遍,劉玥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後來劉玥磋磨了一下,大概是別累死累活指尖練出血都沒有拿到的冠軍,卻被一個一次鋼琴都沒有練過徐南潯奪了魁首,多少有點不太尊重對方。

徐南潯從琴房裡出來,剛回到班裡沒多久,就看到從外面急急忙忙跑進來一個男生。

到了五月底,天已經熱了,他跑的滿頭大汗,熱的滿臉通紅。

只見他一進來看到徐南潯,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般,跑到徐南潯面前,焦急地道,“老大你快去看看,周西澤、侯俊傑和A班的幾個學生打起來了!”

“怎麼回事?”徐南潯立即從座位上站起身,一臉嚴肅。

男生解釋道,“還不是為了爭籃球場!那個籃球場一般都是我們打籃球的地兒,但是今天A班那幾個學生故意找茬非要把我們趕出去給他們騰地兒,還出言不遜罵我們是廢物不配打籃球,周西澤暴脾氣一上來就動了手,現在兩個班的人打起來了!”

徐南潯擰了擰眉,抬步就往外走,“我去看看。”

班裡其他同學見此,也紛紛跟上。

此時籃球場亂成一團,有幾個人在地上撕扯,拎起拳頭一拳一拳的往人身上砸,還有幾個人拉架勸架的,更有一群圍觀的不嫌事大加油助威。

反正就是亂成一鍋粥!

“你們F班就是廢物,尤其徐南潯那個賤人......啊!!”

“你TM居然敢罵老大,看我不弄死你!”

周西澤一拳頭上去,把罵人的男生鼻子都打歪了。

那個男生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吃痛,一腳踹向周西澤心口,踹的人仰馬翻。

侯俊傑看自己兄弟吃了虧,上去就是一個飛毛腿把男生踢滾了出去。

“你他娘敢踹我周哥,我非打扁你不可......”

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左側來了一拳頭砸在臉上,腫了一塊。

就這樣,原本四個男生是事,兩個班的人一看自己班的人捱了打,紛紛加入了混戰。

打架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就傳開了。

有學生看收不住場,去找了老師。

很快,夏俊民就趕來了。

他費了好大勁才把周西澤侯俊傑還有另外兩個男人拉開,厲聲呵斥,“周西澤、侯俊傑帶頭打架,你倆想造反啊!”

混戰的學生們一看老師來了,害怕被處分,頓時慫了,紛紛停下了揍人的拳頭。

周西澤抹了一下唇角的血,眼睛猩紅,“他罵老大!”

夏俊民冷著臉,教訓道,“那也不能打架啊,這是學校,是你們學習的地方。君子動口不動手,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動不動就動手,和土匪流氓有什麼區別!”

其他同學紛紛點頭,覺得有道理。

不愧是老師,覺悟就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