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徐南潯問了一句,唇角勾起一抹笑,“還是你覺得我害怕聯手沈家,就像你當初對付肖家一樣,把徐家弄垮嗎?”
“我、我不懂你說什麼?你也沒有那個本事!”
徐建業立即心虛的否認。
不得不說,徐南潯真的說到點子上了。
他的確有這樣的擔憂。
畢竟,沈家當初跟肖家關係好的跟一家人似的,如果真的幫著徐南潯把肖家奪回去,以他們徐家現在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抗衡。
所以他才阻止徐南潯和沈家來往。
“既然不是,那你何必那麼心虛。”徐南潯輕笑一聲,而後又提醒了一句,“哦,對了,我媽媽最好的朋友殊和阿姨回來了,我今天就是和她一起吃的飯,她倒是和我說了很多媽媽以前的事情。”
徐建業一聽到沈殊和的名字,心臟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女人說了什麼?”
徐南潯看他一臉心虛樣,嘲諷一笑,“也沒有說什麼,就是憶往昔而已,說說她和媽媽的事蹟,又說了說你和媽媽的事蹟,順便又說了說林月娥和媽媽的事蹟,以及你和林月娥揹著我媽媽乾的那些事的事蹟。”
“你不要聽那女人瞎扯,她就是故意騙你的!”
徐建業生怕沈殊和把當年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徐南潯。
他的確看不上這個女兒,可終歸這個女兒也是他的骨肉,如果因為沈殊和三言兩語恨上了他,到時候又被攛掇著和他們作對,又有沈家的幫助,那對他們徐家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徐南潯冷哼一聲,不以為意。
徐建業看說不通,冷靜下來語氣,開始打親情牌,“南潯,你也別怪爸爸對你嚴格,實在是我對你期待太高了,不願意看到你整天混不吝嗇的模樣,你媽媽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她在天上一定不會開心的。”
“你想想,你天天犯了那麼多錯,哪一件不是爸爸幫你擺平的,我對你一片良苦用心你看不出來嗎?”
“還有剛才警局劇打電話找你,你說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幹了什麼事情?”徐建業無奈地輕嘆一口氣,“你天天這樣在外面惹事,我能對你好臉色嗎?”
徐南潯皺眉,警察找她能有什麼事?
正疑惑間,旁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徐建業站在電話旁邊,順手拿起電話接聽。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徐建業看了徐南潯一眼,然後,把電話給她,“警局找你的。”
徐南潯走上前,不明所以的接起了電話。
警局一連打了兩個電話,想必一定是有什麼非常難解決的事情。
想到此,徐建業滿臉陰沉。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是徐南潯嗎?”
“是的。”
“你好,我的陳隊長,還記得嗎?”
徐南潯頓了一下,“記得。”
陳隊長找她幹什麼?
杜紫萱的案子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她問,“是有什麼事嗎?”
陳隊長笑了笑說,“是這樣的,你幫我們抓住的那個國家一級通緝要犯我們當初是有懸賞金額的,現在這筆錢下來了,一百萬,所以我們局長的意思親自把這筆交到你手上。”
徐南潯挑了一下眉,還有這樣的好事?
那邊陳隊長的話還在繼續,“而且你這次見義勇為非常值得宣傳,所以我們局裡決定把你作為我們局裡這一期英雄事蹟進行宣傳,到時候都會有專門的記者去你學校進行採訪,不知道你這邊覺得怎麼樣?”
“錢我收了,採訪就算了,我在學校的名聲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
陳隊長:“......”
這姑娘還真是實誠啊。
陳隊長笑了笑道,“好,清楚了,明天直接去學校找你。”
“好。”
而後,又道了謝,掛了電話。
整個通話過程中,徐建業也都聽到了,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燥意。
徐南潯冷笑一聲,“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並沒有在外面惹事。”
徐建業啞然。
徐南潯懶得再理他,徑直上了樓。
身後,徐建業不甘心的聲音傳來,“你不要冥頑不靈了,那沈家你趁早斷了的好,你也不想想這麼多年對你不管不顧,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開始接近你,肯定是別有用心,你不要被他們利用了......”
“砰”的一聲,徐南潯將徐建業的聲音隔絕在外。
希爾頓酒店。
傅老太太哄睡哄了傅弦,輕輕地合上門就從臥室裡出來。
此時王伯正等在門外。
王伯其實是跟在傅老爺子身邊一起長大家生子,傅老爺子去世後,傅老夫人掌管了傅家,他就遵循了傅老爺子的囑託跟在老夫人身邊,如今這一晃眼,十年都過去了。
整個傅家,要論誰最會揣度傅老夫人的心思,那絕對非王伯莫屬。
王伯把手裡的一份牛皮紙袋雙手遞到傅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你要查的東西有結果了。”
傅老夫人臉上頓時掠過一絲激動,接過牛皮紙袋,快步的去了書房,拿起桌子上的老花鏡戴上,心裡既緊張又期待的一點點繞開牛皮紙袋上的封線。
裡面是一份資料。
傅老夫人抽出那份資料,率性進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女孩子的照片。
是徐南潯的照片。
正是那晚傅老夫人讓王伯去查的關於徐南潯的資料,等了兩天,終於有訊息。
傅老夫人緊緊地捏著照片,渾濁的雙眼盯著照片的上的女孩,面上有些激動。
照片上,女孩穿著英式校服,一頭長髮隨便用筆挽了一個慵懶的小發髻,露出光潔的額頭。
女孩坐在窗明几淨的教室裡,微微撐著下巴,眸子裡透露著一股子慵懶之色,百無聊賴的看著前面的黑板。
照片是偷拍的,所以離得比較遠,但還是把女孩的五官完美的呈現出來了。
傅老夫人盯著照片上女孩的神色,激動萬分。
這眉宇,這神情,實在太像景明瞭。
王伯似乎讀出她此刻內心所想,開口道,“老夫人,這姑娘還真是像二爺。”
“對吧,我就覺得這丫頭看到面熟,覺得她很像景明。那小子的神情我到現在還深深地記在腦海裡,午夜夢迴的時候,還能夢到他撒嬌耍賴不願去上學,那個神情跟這丫頭簡直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