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卿將她打橫抱起,吩咐沈溫年,“把人送去研究院!”

沈溫年知道他說的是林父,立即點了頭。

這個無良醫院,也算是到頭了。

林淼淼和母親看著顧知卿抱著徐南潯出來,皆是一愣,滿臉擔心,“南潯怎麼了?!”

“她累了,我送她回去。”

顧知卿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聲音傳遍整個走廊,“你父親腿已經治好,你進去看看吧。”

“好了?!真的假的?!這才二十分鐘!”

“我看這年輕人不像是說謊!”

“這是什麼醫學奇蹟,一下子就好了?!怕不是逗得我吧!”

“這姑娘能有那麼厲害?”

那些人紛紛好期待朝監護室看去。

正在所有人不相信還在質疑時,率先跑進監護室的林母興奮的喊叫出聲,“淼淼,你爸爸醒了!”

林淼淼這才從已經沒了顧知卿身影的走廊上收回視線,快步的跑進了監護室。

終於,所有人都相信了,他們質疑的那個小姑娘真的治好了人家的腿!

不一會,沈溫年就推著一個輪椅出來,上面坐著已經清醒過來的林父。

他雖然看上去還有些虛弱,但是從踏板上兩條有力的腿就能看出,他真的沒事了。

林淼淼高興的熱淚盈眶,不敢相信上一刻還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父親這一刻已經恢復如初,內心的感激無以言表。

徐南潯這一覺睡得很長,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三天了。

顧知卿看她恢復的不錯,就讓廚房多準備了一些吃的。

兩夜一天都沒有吃飯,該餓壞了。

徐南潯的確餓的夠狠,一連喝了兩碗南瓜粥才算感覺到胃裡有點東西。

早餐中餐西餐做了一大桌子,都是徐南潯愛吃的。

又吃了幾個蟹黃包下肚,徐南潯才感到果腹感。

“吃好了?”

看她放下筷子,顧知卿溫和的問道。

“嗯。”

“要不要再吃一塊甜品,是甜品師傅最新研製的,味道很不錯。”

傭人又端上來一碟非常誘人的甜品放在餐桌上,顧知卿溫聲引誘著。

徐南潯已經很飽了,實在吃不下去了,可是這塊小蛋糕看起來真的很好吃的樣子。

裡面是粉粉嫩嫩冰淇淋夾心,外面裹了一層草莓醬,上面還立了一個小兔子形狀的馬克龍。

徐南潯忍不住的舔了舔唇角,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吃。

顧知卿眉眼含笑,把小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誘哄道,“你嘗一下味道,看看是不是你們女生愛吃的,如果可以,就作為我們甜品店第一道甜品推出。”

他說的真的很讓人心動哎。

於是,徐南潯就伸出了爪子,勉為其難的道,“行吧,我就試吃一下。”還特意強調了一下,“並不是我自己要吃的,是你讓我吃我才吃的。”

“嗯,是我讓你吃的。”顧知卿滿臉寵溺。

然後,徐南潯就挖了一勺放在嘴巴里,立即滿足的眯起了眼睛。

嗯,甜度剛好,果醬的味道也調至恰到好處,冰淇淋冰冰涼涼的很綿密,馬卡龍軟糯好吃不堅硬,整體口感非常好,是她喜歡的味道。

“還行嗎?”

顧知卿認真的看著她問,好似真的在問味道是否過關。

徐南潯故作高冷的點了一下頭,“還不錯,應該可以作為暢銷品推出。”

“嗯,你說好的絕對不會錯。”

“叮咚!”

有人按響了門鈴。

管家出去開門。

“三爺,沈少攜帶著另一位客人來了。”

徐南潯立即想到了林淼淼。

沈溫年聲音由遠及近,“喲!吃著呢!你們這小日過的巴適啊,可累慘了我這個跑腿的咯!”

前天晚上顧知卿和徐南潯一走,沈溫年就擔負起了照顧林父的責任。

這兩天一夜下來,在研究院跑上跑下的,腿都跑細了。

他堂堂沈家大少,何時受過這份罪。

林淼淼從他身後走出,有些拘謹的站在徐南潯面前,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徐南潯打量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狀態好多了。

她起身走過去,拉著她坐下詢問了一番林父的情況。

“已經好多了,現在可以坐起來了,醫生說他的老寒腿也因為這次的傷治好了。”她滿臉感激的一把握住徐南潯的手,“南潯真的謝謝你,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徐南潯拍了拍她的手,“我們是朋友,應該的。”

朋友,她說的是朋友,不是同學。

所以,她們終於成為了朋友。

林淼淼很開心,握著徐南潯的手不鬆。

但卻把一旁的顧知卿看的皺緊了眉頭。

他一臉冷漠的看向沈溫年,“你來幹什麼?”

沈溫年一臉懵逼,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陰雲密佈。

他下巴揚了一下林淼淼,“還不是這丫頭有些擔心南潯妹妹,非央求著我帶她來看看南潯。”

林淼淼一臉擔心的問,“你現在怎麼樣?那天晚上你昏迷著出來真的嚇到我了。”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而已,已經休養過來了。”

林淼淼點了點頭,“那就好,我爸爸媽媽很擔心你,非要當面向你表示感謝。”

“不用了。”想到她父親的那個腿,徐南潯皺了一下眉,開口問道,“那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我看那傷口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林淼淼突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不能說?”

林淼淼搖搖頭,“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我們學校?”

“嗯。”

然後林淼淼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一一說來。

徐南潯聽完,臉色立即冷冽了下來,眉宇裡掩藏一抹殺意。

這是衝她來的。

“那一片有監控嗎?”

林淼淼搖搖頭,那是一個小衚衕,監控半年前就壞了,又下著大雨,也沒有什麼出攤的人,所以連個目擊證人也沒有。

徐南潯捏緊了拳頭,一字一句蹦出一個人的名字,“金子鶴!”

這個人他有印象,她進學校的第一天就為了給徐南藝報仇朝她扔過籃球,結果被她反擊回去了。

所以,如果她沒有猜錯,這次金子鶴朝林父下手就是為了幫徐南藝報那天家長會的仇。

他知道他拿自己沒有辦法,所以只能朝她身邊的人下手。

周西澤是周家的人,土匪出身,猖狂霸道,是他沒法得罪的,所以就只能朝無權無勢的林淼淼一家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