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慣性,徐南潯一個趔趄,往前倒去,還好她平衡力不錯,旋轉了半圈穩住了身子。
感覺有什麼東西從頭上流了下來,徐南潯一抹,一手的鮮血,她看向襲擊自己的人,正是那個給她轉錢黑衣人。
眼見徐南潯受傷站不穩,黑衣人惡狠狠地笑了,“敢坑姚爺的錢,你死到臨頭了!”
他立即走到姚如山面前出主意說,“姚爺,別跟她那麼多廢話,直接弄死得了。”
姚如山眼底掠過一絲殺意。
點點頭,“好,拖去後山,要做到毫無痕跡。”
“是!”
身邊大漢提醒了一句,“姚爺,證據還沒刪除呢!”
“她肯定不會刪的,不如把她弄死之後,直接去徐家找,我就不信,她藏得能有多深。”
敢坑他還掐著脖子威脅他的人,徐南潯是第一個,他絕對不會讓她活著離開這裡!
黑衣人一臉惡狠狠地朝徐南潯走去,眼底深處是藏不住的淫穢和貪婪。
他有多久沒碰女人了,正好就用這個女人給他降降火。
這麼絕美的尤物他還是第一次玩,聽說還是個豪門小姐,這白皙的面板,一定很滑嫩。
想到此,黑衣人就渾身熱的不行,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個箭步上前,粗魯地扯住徐南潯胳膊,將她拉進自己。
此時的徐南潯只覺得頭暈目眩,腦子裡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她緊緊地蹙起秀眉,頭疼欲裂。
黑衣人捏住徐南潯的下巴,湊近她白皙的脖頸輕嗅一下,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真是尤物!
其他大漢看到兄弟當眾調戲美人,頓時都紛紛大笑出聲,一個個也都心癢難耐。
“狗子,可別忘了兄弟們,這還有很多人等著排隊呢。”
“就是,下手輕點,別一下子把人玩死了,小美人可經不起你折騰。”
“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人,就算死也值了。”
耳邊是兄弟們的調笑,黑衣人頓時覺得虛榮心一下子到達了頂點。
他欺身而上,朝徐南潯壓近了幾分,盯著這一張清冷絕美的臉,眼神裡蹭的一下燃燒起了慾望之火。
“放心,美人,送你上路之前,會讓你好好體會一番什麼叫欲仙欲死。”
語罷,手就開始朝徐南潯胸口摸去。
就在這時,痛苦不堪的徐南潯突然睜開了冷若冰霜的眸子,那眼神裡如同看死人般陰冷、恐怖,毫無感情。
徐南潯一把鉗制住他的手,然後緊緊的勒住他的領子。
這一刻身體的爆發力急劇增加,下一秒就把黑衣人高高的提起,然後狠狠的摔在地上。
“砰”的一聲,激起一陣塵土。
黑衣人被摔得渾身疼痛,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就朝徐南潯襲去。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徐南潯就抄起地上的一塊板磚就狠狠地朝他頭上砸去。
一下,兩下,三下......
頓時,頭破血流,血肉模糊。
“啊!!”
所有人都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嚇呆住了,直到聽到黑衣人的悽慘的喊叫,才讓大家回過神。
徐南潯眼睛充血,此時她已經處於瀕臨倒下之態,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抗著,心裡一直有一道聲音在她耳邊叫囂著,砸死他你就安全了。
她手下的動作不停,一次比一次狠厲,決絕,不給身下之人反抗的機會,黑衣人一開始還哀嚎慘叫,可隨著板磚一下一下砸下來,他已經沒有力氣尖叫,像案板上的肉,任由人宰割。
“她......她是瘋了嗎?!”姚如山看傻了眼。
眼前的血腥讓他瑟瑟發抖,這女人到底是有多強大,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把一個兩百斤的大漢打的奄奄一息。
“姚、姚爺,救人嗎?”手下顫抖的問。
“怎麼救?誰不怕死誰上去救!”有人出聲道。
這無異於虎口奪食啊!
正在眾人猶豫不決時,突然,來了一撥訓練有素的人。
他們一身黑衣保鏢打扮,神情肅穆,手裡拿著槍,幾乎一出現就把全場圍了起來。
姚如山臉色一變,意識到不好,還不等他吩咐手下趕快逃離,就看到黑衣保鏢讓出一條道,走進來兩個身高挺拔的男人。
顧知卿和沈溫年並肩走進來。
沈溫年看到此時的一幕,瞳孔猛地一縮。
顧知卿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背對著他們,還在一下一下砸人的纖細身影,他慢慢靠近,好像怕嚇著她似的,嗓音溫潤如玉,輕喚了一聲徐南潯的名字。
熟悉好聽的嗓音,一下子就讓徐南潯一頓。
她緩緩轉過身,滿臉鮮血,眼底猩紅一片,極致瘋狂與偏執。
“顧知卿?”
望著眼前這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徐南潯突然覺得委屈,鼻子一酸,嗓音裡漫上幾分哭腔。
“是我,我來了。”
顧知卿心疼極了,眸子裡充滿了疼惜和溫柔。
徐南潯眼淚頓時如斷了線的珍珠,簌簌地往下掉,委屈的告狀,“他們欺負我。”
“我知道。”顧知卿朝她走近幾步,輕哄,“我給你報仇。”
“好。”
終於走到她身邊,看她沒有反抗,顧知卿輕輕講她攬在懷裡,“我帶你回家。”
大概感知到被身邊的人散發著溫暖又充滿安全感的懷抱籠罩著,徐南潯終於撐不住,眼睛一閉倒了過去。
懷裡嬌軟的身子一軟,顧知卿心裡一緊,長臂一攬,箍住了細腰,下一秒,徐南潯就落進了一個廣闊又溫暖的懷抱裡。
她意識模糊的半睜著眼睛,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
顧知卿大手覆在她眼睛上,嗓音清冽如甘泉,“睡吧,我在。”
熟悉的冷木松香縈繞鼻息,讓原本浮躁不安心的心頃刻安靜了下來,緩緩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
顧知卿低垂著眸子,眼底柔情似水,緊緊地盯著懷裡這張沾滿血汙的臉,然後,微微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抱歉,我來晚了。”
隨即,一把將暈過去的徐南潯打橫抱起。
看到這一幕,沈溫年險些覺得自己一定是見鬼了。
何時見過顧知卿這般溫柔過,那看人的眼神好像能滴水。
然,下一秒這個渾身被溫柔包裹的男人,就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