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救下黃鼎黃老怪
面對這黃鼎器靈,林陽顧月官知道,如果一戰的話,肯定會產生不少麻煩。
所以,如果婆婆的話真的管用,那再好不過。
大鼎中原本是多半的水,忽然在水中,一個老者,鬚髮皆白拄著柺杖緩緩升起。
他衣服都溼透了,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
枯瘦的臉上毫無表情,只剩一雙呆滯的眼睛微微轉動,彷彿還能感覺到他還活著。
他呆滯地看了看顧月官,明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彷彿殭屍一般。
“你叫我嘛,你有婆婆的訊息?”
顧月官上前一步,施了個禮:“冒犯前輩了,婆婆讓我向你問好。”
“婆婆還好嗎?”那鬚髮皆白的老頭,呆滯的眼底閃過一絲光彩。
但瞬間便又熄滅了:“謝謝,她還記得我這個將死的老頭子。”
這個狀如行屍的老頭,就是八荒黃鼎的器靈黃老怪。
林陽有點不敢相信,婆婆口的黃老怪可不是這樣。
“黃前輩,你為什麼會住在這裡?而且鼎中常年灌水,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好的生存之地,你難道不願意出去走走嗎?”
林陽對這位器靈還算客氣。
畢竟,從見到此器靈之後,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
否則的話,林陽不介意以強大的實力,收服器靈,得到黃鼎。
黃老怪翻了翻死魚樣的眼睛,向上挺了挺身子。
立刻便能看到有雷電的閃光,自頂上貼上的黃裱低符中而生,擊打在黃老怪身上。
讓他撲通一聲跌落水中,變得奄奄一息。
原來這些黃色的符紙,便是封印鎮壓著黃老怪的力量。
顧月官走過去,伸手便要揭掉銅鼎上的符紙。
“慢!”林陽大聲叫道:“有古怪。”
顧月官伸出的手,距離黃紙只有一厘米停了下來。
她扭過頭,面色古怪地看著林陽,不知道林陽為什麼會阻止自己?
這時破衣爛衫的黃老怪,再次從水中鑽出,顫巍巍地說道:“不要輕易動那些符紙。”
林陽緩緩靠近顧月官,他手中拿著一張餐巾紙,撕下一縷,將紙條扔在空中。
直接那紙條打著轉快速地向下飛去,消失在無底的黑暗裡。
“呼呼”這聲音變得更大起來,清晰的感覺是從地下發出的,彷彿那裡是一個川流不息的咽喉,在粗重無比地呼吸。
“這整個是一引靈的陣法,牽一髮而動全身,輕易揭掉符紙,只是會毀掉這裡的。”
黃老怪呆呆地說道,不帶一絲感情的色彩。
凝望著大鼎,林陽在四周不斷地遊走,思考著對策。
這是何人創造的聚靈大陣,竟將九州大河之源所有的靈氣凝聚於此。
而黃鼎在此,僅僅只是充當了一個儲存與轉換器的作用。
大河之源的所有水被凝聚於此,透過黃鼎被引到無法得知的時空,這人好大的手筆。
古怪便在鼎的上,藉著這道神力相連。
林陽緩緩下降身體,感覺
想把他的身子拉進無盡的深淵,林陽不斷向下打出神力,減緩這種牽引之力。
全部吸走,林陽穩住身形來到鼎的下部。
他終於看清楚了,在大坑的底部是一個黑色的石頭祭壇,好眼熟的石頭祭壇,在哪裡見過呢?
想起來了,這不是在發現六翼神龍時,吞噬一族用來與神魂溝通的那個祭壇嗎?
確實一模一樣,林陽的儲物戒之中就收藏著那個祭壇。
從黃色大鼎的底部,水正源源不斷地化為靈氣,注入到祭壇之中,消失不見,林陽想起祭壇的咒語。
他在心中默唸祭壇的咒語,那個祭壇似乎被慢慢關閉。
吸引身體的那股力量在減弱,肉眼可見從黃色銅鼎底部溢位的靈氣,越來減少。
黃色銅鼎中的水已經滿溢,從大鼎的四周流了下來。
最終那個祭壇被關閉了,林陽感到那種猶如漩渦的巨大吸力,徹底消失,黃色銅鼎的底部也不再有靈氣透出。
所有的水注入大鼎,並從大鼎的四周滿溢而出,逐步在大坑的底部匯聚成湖。
林陽急忙揮手將那個祭壇收入手中,他向上而起,來到銅鼎的上部,他伸手便將所有的紙符撕掉。
滿身是水的黃老怪從銅鼎的水中,沖天而起,帶起漫天的水花。
“哈哈哈哈,終於出來了,終於解放了,自由的感覺真好啊!”黃老怪在銅鼎上空,迎著跌落的瀑水,放聲大笑。
他四處奔騰,衝著那些水流不斷地揮掌,他肆意宣洩著自己內心的狂喜,那些水流被他擊得四散迸射。
“前輩快離開這裡,這裡馬上會被水淹沒!”林陽拉著顧月官的手,慌忙尋找出口。
“哈哈哈,不必害怕,讓老夫來,把這個黑暗的地底世界,徹底掀翻吧!”
黃老怪大笑兩聲,伸手一揮,那黃色的大鼎便冉冉升起,直接撞向了高大的洞穴頂部,
“轟隆隆,轟隆隆!”
巨大的聲響傳來,整個大地似乎都在震顫。
林陽和顧月官急忙化為流光,跑到黃鼎的
整個洞穴開始坍塌,大塊大塊的泥土和岩石滾落而下,在下邊汪成一片的湖水中,激起丈許的浪花。
大鼎不斷向上衝擊,大地開裂,銅鼎直直衝出地底,飛向天空。
黃老怪緊隨其後跳了出去,林陽和顧月官也緊隨其後,一飛沖天。
回首望去,銅鼎衝出的地方,已經向下塌陷成了一個方圓幾千米的大坑。
而四面彙集的水流將這個大坑慢慢填滿,形成一個巨大的湖泊。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黑暗的時空,到處都是殘破的星球,漫無邊際的黑暗空間,沒有活物,沒有聲音,只是一片的死寂。
而在這片死寂的空間的深處,忽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憤怒的叫聲:
“混蛋,混蛋,哪一個混蛋破壞了我的聚靈大陣,我的靈氣沒有了,沒有了!混蛋,等我出去,我一定殺了你”
這個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顯得那麼渺小,又顯得那麼孤寂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