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國秘境入口處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有一抹身影顯得十分焦急,她來回踱步,時不時的望向秘境入口。

“丫頭,你不用擔心,那小子福大命大,不會有危險。”

“兄長所言不假,你還是和我們回無極聖地吧。”

文武長老耐心的勸解著張凝雪,若非文武兩人拼命攔著,張凝雪恐怕早就進入白塔國秘境了。

焦急的等待讓張凝雪心煩意躁,她終於沉不住氣了,眼神閃過一絲狠厲,對文武兩人吼道,

“你們若怕死儘管離開,我張凝雪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師兄弟陷入危機而無動於衷,獨自一人苟活於世。”

文武長老決不會任由凝雪進入秘境,他們交換了下眼神。

武長老心如堅石,果斷的說,“兄長,就由我探一探裡面情況,我若是有個好歹,你照顧好凝雪。”

“兄弟,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丫頭。”

凝雪發現兩人並非演戲給自已看,她心裡猛地一顫,竟然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憂傷。

“你們不要對我這麼好,這樣只會增加我的愧疚感。我若是不能走出秘境,你們兄弟以後再找傳人時,一定找個乖巧聽話的,不要找像我這樣的野蠻丫頭。”

凝雪不想讓以後的生活揹負罪惡感,她毅然決然的選擇獨自面對危機。

“你們不要勸我,也不要攔我,你們若真的為我好,幫我照顧下玄天宗。”

文武兩人同時拽住了凝雪的衣袖,他們絕不允許凝雪獨自涉險。

“丫頭,你是我們兄弟兩人的軟肋,豈能任你葬送性命。我們兄弟陪你一起去,生死都要在一起。”

文武長老鐵了心要和凝雪生死與共,這一幕讓圍觀的眾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哎呀!你們想什麼美事呢?我小師姐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絕色佳人,豈能能與你們生死與共。”

柳橋大步流星的從秘境走了出來,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當看到跟在他身後的人時,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是怎麼出來的?”

眾人疑問驟起,四域想盡辦法也未能窺探出秘境奧秘,如今卻又不得不承認眼前的事情,柳橋真的走了出來,還救出了一部分弟子。

落絮看到弟子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她懷著激動的心走到柳橋面前,躬身一拜,拿出一枚戒指,“小小敬意,還望不棄!”

落絮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柳橋,而柳橋也是對落絮頗為尊敬,根本沒有想過要任何報酬。

他彎身扶起落絮,“落太上,晚輩對你敬重有加,所做皆是份內之事,你施如此大禮,真是折煞我也,你這麼做會讓我身敗名裂,遭受世人唾棄。”

落絮聽到柳橋語氣十分嚴重,只能乖乖的口頭表達謝意,之後帶著弟子離去。

“小師姐,我來了。”

柳橋望著梨花帶雨的凝雪,剛要奔跑過去,誰知卻被紫嫣搶先一步,

“小師妹,師姐想死你了。”

“師姐,你們沒事太好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看到紫嫣和凝雪相擁而泣,最高興的莫過於文武長老了,他們也泛出了淚花。

柳橋來到文武長老面前,戳著手,嘿嘿一笑,“我救出了你們合歡宗弟子,怎麼報答我?”

文武兩人聞言,同時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

“你們什麼意思?賴賬不成?”

文長老拍了拍柳橋的肩膀,“找兮玥小祖宗討要報酬去,別在我們身上打歪主意。”

柳橋看到自已吃了閉門羹,也識趣的未再討要報酬,他反而把目光放在了其它人身上。

他手指向天一劃,泛著光芒的玉簡對映出一個個名字。

眾人屏氣凝神,注視著空中,這一個個名字皆被困在了白塔國秘境。

有人沉不住氣了,紛紛對著柳橋厲聲斥責,他們的一言一語把柳橋貶的豬狗不如。

柳橋在他們的咒罵中,沒有任何的言語反駁,只是眼中殺氣越來越重。

不知何時,魔塔內一些弟子的生機和靈氣正迅速枯竭。

柳橋猛咳一聲,萬里無雲的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炸雷,這雷聲彷彿天塌地陷一般,響徹整個大地。眾人被震的頭昏腦脹,即使渡過飛昇劫的人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嘈雜的聲音頓時停止了,柳橋硬生生的擠出幾滴眼淚,悲泣的說,

“各位前輩,弟子實力有限,只能帶出自已的親朋好友。你們罵的對,我豬狗不如,無法護佑四域弟子。”

柳橋話音剛落,一具具乾屍從天而降,重重的砸在眾人面前,這一幕驚掉了眾人的下巴。

他們憤懣的望著地上乾屍,眼中充滿了怒火,嘴裡罵罵咧咧,怒吼,嘶叫。

柳橋用袖口遮住面部,口中發出嗚嗚的哽咽聲,還摻雜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聲。

究極感覺天都塌了,因為剛剛咒罵柳橋的人,都趴在乾屍上悲泣不止。

傻子都能想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擔心柳橋性命堪憂,悄悄的來到他面前,“你這是給北域弟子拉仇恨。”

柳橋給了究極一個白眼,他清了清嗓子,“我盡力了,各位節哀順變。”

北域也有不少弟子困在秘境,究極必須把他們救出來,開口問道,

“你剛才所言實力有限,不知我等能否助您一臂之力,救出被困的人。”

究極此話一出,瞬間點醒了許多人,他們完全換了一副模樣,圍繞在柳橋身邊,噓寒問暖,讚美之詞頻頻出口。

這些人的奉承柳橋的目的就是為了救出自已的弟子。

柳橋連連推卻,聲稱自已無法救出被困弟子,在眾人糖衣炮彈的攻擊下,他嘆了口氣,“我儘量一試。”

突然他話鋒一轉,“我只能救出名單上的人,不過救出一個人,需要支付我500萬上品靈石作為報酬。”

“什麼!”

“你這是敲竹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