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小師弟!”紫嫣一臉慌張,急匆匆跑到柳橋面前,氣喘吁吁地抱怨著,“你還在這裡悠閒地談情說愛,張師兄和單師弟都快沒命了!”

柳橋看到紫嫣如此焦急的模樣,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驚慌地問道:“師姐,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何如此慌張?”

紫嫣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復自已的情緒,說道:“大師兄和單師弟被困在了某個地方,他們的性命現在危在旦夕。”

柳橋聽到這個訊息,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他像一隻無頭蒼蠅般在院內來回踱步,心中充滿了焦急和不安。他停下腳步,堅定地說道。

“我要去救他們!”

莫彩看到柳橋如此激動,連忙上前勸慰道:“橋哥哥,你先冷靜一下。你知道兩位師兄被困在哪裡嗎?我們又該如何營救他們呢?”

莫彩的話讓柳橋冷靜了許多,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已的情緒。然後轉頭看向紫嫣,問道:“師姐,他們被困在了什麼地方?”

紫嫣回答道:“北域,墜仙城。”

“好!我馬上動身前往墜仙城!”柳橋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這時,歐陽桓走上前來,對著柳橋拱手施禮道:“柳師弟,這是我剛剛收到的訊息。”說著,他遞過一枚玉簡給柳橋。

柳橋接過玉簡,仔細檢視起來。一道道資訊湧入他的腦海,原來塵封已久的白塔國重現天日,吸引了無數修士前往探險尋寶。然而,在探索白塔國的過程中,許多人被困在了一處絕境之中,其中包括柳橋的師兄們。

他完玉簡後,抬頭看向歐陽桓,問道。“歐陽豬頭,你是從哪得到這個訊息的?有沒有他們被困的具體位置?”

歐陽桓摸了摸自已腫脹的腦袋,尷尬地笑道:“柳師弟,你直呼我名字就好,就不要給我起綽號了。至於他們被困的位置,我也不清楚。”

紫嫣聽到這裡,忍不住一拳打在歐陽桓的膿腫右眼上,“瞧你這德行,不是豬頭是什麼!老老實實回答我師弟的問題!”

歐陽桓捂著自已的右眼,他的表情雖然看似委屈巴巴,但心裡卻有說不出的甜蜜。他浮腫的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嫣兒,你別生氣。我已經通知家族,一旦有你師兄弟被困的具體位置,會立刻傳音給我的,。”

玉簡中傳遞出來的訊息令人震驚,原來被困在白塔國秘境中的,竟然有一部分是背景顯赫的四域天驕。

這些天之驕子,平日裡都是各自勢力的寵兒,如今卻身陷囹圄,生死未卜,讓人不禁為他們捏了一把冷汗。

四域各方勢力得知訊息後,紛紛派遣高手前往營救。然而,當他們進入白塔國秘境時,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困。這股力量強大無比,即使是飛昇劫的高手也感到束手無策。

據傳,這股力量乃是天罰之力,神秘莫測,讓人無法窺探其真容。

柳橋得知這一訊息後,心中頓時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眼中的光芒,彷彿要將一切吞噬。他拉起一旁的莫彩,語氣堅定地說道:“妹子,我帶你去逛一逛白塔國。”

莫彩有些驚訝地看著柳橋,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有此決定。然而,柳橋並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便拉著她向白塔國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來人正是雪山聖宗的寒武宗主。微笑著說:

“雪山聖宗的少宗主怎能輕易涉險,就由我一路護持你們吧。”

柳橋看到寒武師兄出現,心中不禁一陣欣喜。他知道,有寒武陪同,對他的計劃會增添一大助力。於是,他欣然接受了寒武的提議,並邀請他一同前往白塔國。

“那就勞煩寒武師兄了,我們現在就出發。”

寒武微微一笑,他祭出法寶,載著眾人朝墜仙城飛去。雪山聖宗的穿梭虛空法寶果然名不虛傳,速度之快驚為天人。不到片刻,眾人就出現在了墜仙城內。

自從上次墜仙城遭受虛空亂流後,有人在空中發現了一處漆黑的入口。

眾人起初以為這是一處未曾封堵的虛空裂縫,但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虛空亂流竄出。於是,人們並未立即對其進行封堵,只是在周圍設定了一處結界,以防萬一。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處漆黑的入口似乎變得越來越大。更令人驚奇的是,時不時地有各種失去靈氣的法寶丹藥從裡面飄出,彷彿在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此事終於引起了轟動,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前來探究。

一些人想起了沉沒在天罰下的白塔國,隨著訊息如同狂風般席捲而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紛紛踏上這片神秘的土地,希望揭開其背後的秘密。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只見有人絡繹不絕地進入,卻從未見有人出來。

這種蹊蹺的情況很快便引起了廣泛的擔憂和好奇。許多勢力開始坐不住了,他們紛紛動用各種手段,試圖進入這片被神秘籠罩的土地,一探究竟。

其中,南域的一位太上老祖為了營救自已的一位後輩,毅然決然地涉險進入白塔國秘境。

當他踏入秘境的那一刻,他立刻感受到了這裡的與眾不同。這裡彷彿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獨立空間,與外界完全失去了聯絡。

伴隨著時間流逝,他發現自已的修為有跌落的趨勢。

為了把這的情況告知外界,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終於耗盡修為傳遞出了資訊。所有人在這裡等待著死亡降臨,這是一座天罰的牢籠。

柳橋幾人走在墜仙城內,這座城市已經看不到昔日的車水馬龍。

紫嫣抬頭望著空中那道巨大的裂縫,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小師弟,這墜仙城可是拜你所賜啊,你就不感到惋惜嗎?”

柳橋淡淡地笑了笑,“沒有我,白塔國的入口也不會出現。這是命運的安排,我也無法改變。”

他望著空中的裂縫,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這個入口為什麼會出現在空中呢?他環顧四周,突然察覺到一股微弱的氣息波動。

丹小八緩緩出現在柳橋面前,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我來晚了。”

柳橋看了眼騎在丹小八脖子上的缺缺,皺了皺眉,“缺缺,你就不怕這方世界的天道抹殺了你嗎?”

缺缺晃著手中的丹皇鼎,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就不能盼著我把這方天地給煉化了?解救出你們這群被圈養的靈石而已。”

柳橋被缺缺的話氣得不輕,他一把抓起缺缺,毫不客氣地扔進了丹田世界。

丹小八見狀,連忙上前,準備將功贖罪,“主人,我保證你在白塔國秘境中一切順風順水。”

柳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最好如此。若是有任何差錯,你就給我留在白塔國反省千年。你可知那股微弱的氣息是什麼?”

丹小八眼神中透著一股滄桑和堅定,他對著柳橋傳音道,“後天靈寶白塔樓,吸人靈氣,鎖人生機,自成一界,乃是白塔國的立國重器。”

柳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看到丹小八已經飛快地朝著白塔國的入口飛去。他示意眾人緊隨其後。

“橋哥哥,誰是被圈養的靈石啊?”莫彩好奇地問道。

柳橋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童言無忌,不要往心裡去。”

寒武則是一臉蒼白地跟在柳橋身後,他鼓起勇氣問道,“柳師弟,我們真的能衝出十萬大山嗎?”

柳橋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堅定而深邃,“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探索白塔國,找出這個秘境的秘密。

其餘的事情,等我們離開這裡再說。”

寒武看到柳橋刻意迴避自已的話,也並未多加追問。他默默地跟在柳橋身後,繼續朝著白塔國的入口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