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打疼我了。”

“打你是為你好,免得你誤入歧途。”

紫嫣摟著柳橋的肩膀,“小師弟,你來這做什麼?還有你身後這個傻大個子是做什麼的?”

“我是來救你出去的,那傻大個子不用理他,我們出去聊,這裡太陰暗潮溼了。”

紫嫣也想離開這裡,可是牢房內還有許多北域弟子,她不能獨自苟活,

“師弟,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離開。”

“嗯!師姐,都可以走,北域來人接你們回去呢。”

紫嫣衝進牢房內,端起酒杯,“多謝聖宗的師兄弟照顧我了,咱們後會有期,我們下次再把酒言歡。”

一名微醉的女弟子,抓著紫嫣的手,“紫嫣姐姐,就算沒人接你回去,我們幾人也已經想好了對策,準備這幾日偷偷放了你。”

此話一出,戰宇的臉拉的很長,他仔細瞅著幾名弟子。

柳橋看出了戰宇的心思,“他們若因此事斷了仙路,你知道後果。”

紫嫣聽出了柳橋話中意思,再次追問道,“師弟,他是誰。”

“戰宇,太上長老,確切的說他是我兄弟。”

幾位飲酒的雪山聖宗弟子聽到戰宇的名字,瞬間清醒了。

他們跪倒在地,磕頭求饒。可是無規矩不成方圓。

“你們幾人翫忽職守,執法堂領取3道冰錐之刑,並扣除半年資源,都去吧。”

幾人連忙謝恩,這處罰對他們來說就是撓撓癢,根本不會對以後的修行造成任何影響。

紫嫣心中十分內疚,她怒視著戰宇,“你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我師弟面子,不給我師弟面子,就是看不起我。”

幾位雪山聖宗弟子不斷勸說著紫嫣,希望她不要把事情鬧大,不然懲處會更加嚴酷。

紫嫣怎能坐視不理,在她的胡攪蠻纏之下,戰宇終於低頭認錯了,消除了對幾人的處罰。

“師姐,我們可以走了嗎?”

紫嫣點了點頭,她隨著柳橋踏出牢房之後,卻發現只有自已一人。頓時火冒三丈,對著戰宇就是一頓亂罵。

“你個無恥之徒,居然騙我小師弟,我北域弟子呢。”

她這一罵讓寒武和北域的幾位主事人立刻冷汗直流,認為她必然難逃一劫。

可戰宇接下來的反應令所有人為之一驚,他只是怒斥紫嫣潑辣,然後就離開了此處。

這讓眾人十分不解,戰宇心裡卻清清楚楚,他剛剛對歐陽桓施加酷刑,若是被紫嫣糾纏到底,定會威信掃地。

張筍接到了寒武的指令,所以他清點完北域俘虜後,統一將他們帶出了牢房。

隨著北域弟子走出牢房,紫嫣也舒了口氣,她盯著每個走出的人,眼裡充滿了期待。

當最後一個人出現時,她眼睛還瞅著牢房裡面。

可是張筍一句,“北域弟子都在這裡。”讓她顫慄不止。

她怒吼道,“歐陽桓呢!”

柳橋搶先一步答道,“沒有此人,所有人全部在這。”

紫嫣揪著柳橋的耳朵,“你在胡說,信不信我揍你。”

北域主事與寒武交流時不止一次提到了歐陽桓。

如今卻沒有歐陽桓的身影,這讓寒武必須維護自已的寒星師弟。

“張師弟,可有歐陽桓?”

“稟告宗主師兄,我們在押解北域弟子的途中,看管不嚴,被幾名弟子逃脫了,我想其中就有歐陽公子。”

紫嫣怒罵著,“你放屁呢!我北域弟子都可以作證,歐陽公子和我們一起關進來的。”

北域弟子你一言我一語,皆說見到過歐陽桓。

柳橋走到寒武面前,“沒有就是沒有,北域若戰,東域接下就是了,我保證林白不會出現。”

北域主事人聽到此話,心裡已經知曉了結果,東域和北域開戰是不可能的,只能先行返回北域,在討論歐陽桓的事情。

寒武聽到柳橋的話後,臉色驟然變得尷尬,“這位是王師祖的孫子,寒星師弟。”

北域主事人聽聞過王婆婆名聲,即使在有怒氣也只能壓制住,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拿出應有的禮節同柳橋寒暄幾句。

紫嫣想起牢內的話,她牽著柳橋的手臂,來到偏僻處,小聲問道,“小師弟,歐陽公子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為何非要殺他?”

“他勾引我老婆,讓我當王八。”

紫嫣聽道此事,臉色變得鐵青,“那個混蛋居然敢挖你的牆角,死了也活該。”

待她冷靜下來後,越想越不對頭,在紫嫣的印象中歐陽桓雖有些傲氣,但為人行的正坐的端,也並非好色之徒。

“師弟,你不會搞錯了吧。”

“師姐,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元瑤可是你幫我找的老婆,他不止一次對元瑤無事獻殷勤,你要相信我,歐陽小賊確實該死。”

“你個傻子,他喜歡的是我,接近元瑤主要是為了追求我。”

紫嫣狠狠地戳著柳橋眉頭,“他心裡只有我,為了救我獨闖東域營地,寡不敵眾,技不如人才被俘虜的。

不然憑他三榜入選人的實力豈會輕易被人降住。”

“啊!”

柳橋嚥著口水,“師姐,我真不知道。”

“他人呢?”

紫嫣看到柳橋吞吞吐吐的表情,嚇得一個踉蹌,嘶啞的說,“師弟,你不會真把他殺了吧。

我最疼愛的小師弟殺了我的男人,老天啊,老天為何如此無情,如此折磨我。”

“師姐,你別傷心,他也許沒死。”

柳橋衝著張筍喊道,“張師弟,到底有沒有歐陽公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

張筍明白柳橋的意思,他慶幸戰師叔及時阻止了自已,歐陽桓只受到了皮肉之苦。

“寒師弟,我在進去尋找一番,看看是否有落下的北域弟子。”

北域的幾位主事人透過兩人對話瞭解了事情經過,不過他們也不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只能靜觀其變。若是歐陽桓真的被殺了,也只能打斷牙往肚裡咽。

北域主事人心裡最大的疑問莫過於紫嫣和寒星到底什麼關係。

約莫一炷香,在張筍的帶領下,兩名弟子攙扶著虛弱的歐陽桓出來了。

“都是我大意了,歐陽公子受了重傷,蜷縮在角落。幾名弟子也沒有多加檢視,北域的師兄弟們多多見諒。”

寒武裝模作樣的訓斥著張筍,埋怨他做事離譜。

北域主事人看到歐陽桓活著走了出來,也沒有多加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