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橋看到衛蘭跪在自已面前,他先是一驚,又是一喜。她可是雪上聖宗的首席太上,宗主更是她的徒弟。

自已以後在雪山聖宗行事總不能讓王婆婆出面。現在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必須要和衛蘭搞好關係。柳橋慌忙跪了下來,

“衛姑姑,我豈能受你如此大禮。”

他的稱呼讓衛蘭心裡一暖,“寒兒,到底出了何事?”

王婆婆看到柳橋如此審時度勢,心裡樂開了花,面部卻還冰冷冷的,“寒兒,還不起來。”

柳橋想要扶著衛蘭起身,衛蘭卻死活不肯起來。

“婆婆,教不嚴,師之惰。咱也不能不講道理啊。”

柳橋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危險氣息。宗內還從來沒有人敢和王婆婆如此說話,每個人都在等待著風暴降臨。

結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王婆婆微微一驚,她豈能猜不透柳橋的小心思。笑罵著,

“臭小子,你倒編排起我的不是來了。”

她瞪著衛蘭,冷冰冰的道,“難道讓為師求著你起來。”

眾位高層心裡同時確信了一件事,這寒星果真如傳聞一樣,倍受王婆婆疼愛。

衛蘭聽到“為師”兩字心裡算是舒了一口氣,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低著頭,“師父,您先消消氣。”

她給柳橋遞了個眼神,希望他可以點撥一下自已。

柳橋向衛蘭身邊靠了靠,輕聲說道,“衛姑姑,你可知道冰魄星隕衣!咱們盜取衣服的事情敗露了。”

衛蘭確實知道冰魄星隕衣的事情,但是柳橋講的事情敗露,她卻不知什麼意思。

“冰魄星隕衣不是莫媛在北域秘境得到的嗎?代雙長老為此還丟了性命,這事情我知曉。”

柳橋一聽這話,暴脾氣直接上來了,“婆婆就是聽信你們這樣的讒言,去找北域理論此事,要為雪山聖宗討回公道。

誰知北域留有後手,把當日情景重現。明明是我們先搶的北域修士的,何來秘境奪寶一說。”

王婆婆怒斥著,“你們好大膽子,居然敢挖好坑讓我往裡面跳。”

衛蘭大驚失色,下一秒她出現在了寒武身邊,“此事是真是假?”

寒武聲音都打顫了,“師父,我是不得已而為之,求你饒我這一次。我認為這是一件小事情,根本沒有考慮那麼多?”

衛蘭一腳把寒武踹倒在地,“你這畜牲做的好事,居然因此引起兩域摩擦。”

王婆婆擺著手,“夠了,你演戲給誰看。”

衛蘭百口難辯,再次跪了下去,“師父,我這百年一直準備飛昇九劫之事,真不知武兒這逆徒會做出如此糊塗的事。”

柳橋必須在衛蘭心裡留下好印象。他拽了拽王婆婆的衣袖,

“婆婆,你剛幫我造好的世外桃源,衛姑姑也出了不少力吧。

您平時一直對我講,您幾位徒弟如何孝順,讓我向寒武哥哥學習,您就別生氣了。”

“他們是忌憚我的實力,更惦記我給你留下的修煉資源。”

王婆婆這話一出,嚇得她幾位徒兒紛紛叩頭謝罪,恨不得以死明志。

柳橋岔開了話題。

“婆婆,這可是實力為尊的修仙界,你爭我搶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一件冰魄星隕衣,事情都過去了,沒必要糾結此事。

再者衛姑姑也不知此事,給她時間查明真相,然後給你個交代就可以了。”

衛蘭借勢下坡,“徒兒定會秉公辦理。”

王婆婆皺著眉頭,微微嘆了口氣,“蘭兒,我們可以搶北域的法寶,人家也可以用辦法奪回去。沒必要大動干戈,造成兩域摩擦。

“師父,徒兒確實不知。您讓寒兒陪我查明此事,我定會給您一個滿意交代。”

“放肆!“王婆婆拍著胸口,“寒兒這孩子可是我的心頭肉,他若有個閃失,就是要了我的老命。”

衛蘭心中一驚,她確實忘了這件事情。這十年來,她每次踏入冰蓮聖地向師父請安時,從未見到過寒星這人。

她也曾有疑慮,是否存在寒星這個人,可是她又不敢追問此事。

當王婆婆親手斬殺了宗內兩位太上,又離開宗門而去尋找寒星下落。

種種跡象都讓衛蘭不知所措,今日寒星現身了,她心中疑慮也消除了。

“師父,沒有什麼地方比宗門安全。”

“咱們堂堂聖宗,讓他個黃毛小子溜出去了,你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衛蘭豈不知此事,她也感覺冤。這寒星一直和您老在一起修煉,我們誰都沒見過。

您半仙實力都看不住他,我們這些人更沒有辦法發現他溜出宗門啊。

“師父,我會照顧好寒兒。”

“婆婆,我保證不偷偷溜出去了。”

衛蘭看到柳橋興奮的表情和迫不及待的眼神,心裡仔細一想,從小待在冰蓮聖地的人,豈會不留戀世間繁華。她頓時後悔莫及,恨不得抽自已大嘴巴子。

柳橋搖著王婆婆的胳膊,“婆婆,我不會溜出去的。”

王婆婆叮嚀著柳橋,“你答應我,晚上必須回冰蓮聖地住。”

“沒問題。”

“蘭兒,你們師兄妹真能照顧好寒兒?”

衛蘭咬著牙,“師父,絕對沒問題。”

王婆婆盯著另幾位愛徒,她必須把柳橋拴在自已的徒弟身上,只有這樣她才能放心。

她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後,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武兒照顧好你寒星弟弟,多加謙讓他,保護他。他若犯下大錯,就是你的責任。”

寒武愣了一下,這明顯就是讓自已背黑鍋啊。他欲哭無淚,還是硬著頭皮信誓旦旦的保證下來。

王婆婆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結果,直接踏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