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婆感覺虧欠柳橋太多,想要好好的補償他。她已經通知了宗內高層前往大殿候著。

她有自已的打算,柳橋擁有天選之人的身份,這又燃起了她新的希望,讓柳橋成為少宗主。

只要柳橋同意,他以後就是雪山聖宗的下一位宗主。這看似已經成為定局,不過王婆婆還是擔心柳橋會拒絕自已,她直接把話挑明瞭。

“孩子,你能否接受雪山聖宗少宗主的位置?”

“啥!”

柳橋眼睛瞪的大大的,雪山聖宗的少宗主之位,一般都是由聖子或聖女擔任。

他明白王婆婆的心思,只是他已經有了自已的牽絆。玄天宗在他心中的位置是無可代替的。

“婆婆,我若拒絕您會不會生氣?”

王婆婆捏著柳橋的小臉,微微一笑,“我希望你開開心心,做事情不要違背自已的意願,不過婆婆還是希望你留在這。”

“婆婆,我不當雪山聖宗少宗主。但我還想待在這,還想在宗門橫著走。”

王婆婆給了柳橋一個白眼,“你想莫媛了?”

柳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不想她,只想見見她。”

“你個臭小子,不想她為何還要見她。”王婆婆嘆了口氣,“那姑娘我見過一次,生的確實水靈,你若真喜歡她,我就為你做主。”

“她只是把我當親哥哥,我只想見見她。”

王婆婆的想法和柳橋截然不同,

“臭小子,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只有她自已清楚,口是心非的人比比皆是。她接近你的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想好了退路。如果是莫媛不敢愛你呢,她怕你知道真相後更加痛苦。”

柳橋點了點頭,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沐瑤的身影,“我放不下她。”

“你以什麼身份示人?”

柳橋重新戴上面具,“當然是你的孫子寒星少俠了。”

他又委屈的道,“當年雪山聖宗追殺我的人被李曼姑姑擊殺了,不過我還想找到幕後黑手。”

王婆婆聽過柳橋的話後,她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她對雪山聖宗宗主的處事方法感覺很幼稚,決定要整頓一下宗門了。

她也希望柳橋可以待在雪上聖宗,所以要用雷霆手段讓雪山聖宗的人怕柳橋,為他確立宗內的地位?

“你是我的心頭肉,掌中寶,一切有我做主。”

下一刻,柳橋和王婆婆出現在了一座大殿內。他緊緊的跟在王婆婆身後,朝著殿內主座走去。

雪山聖宗的高層幾乎都到場了,他們看到王婆婆到來後,全部恭敬禮拜。

柳橋被一道道目光盯得十分不自在,對著眾人微笑示意。

一位中年看到王婆婆到來後,他慌忙上前,躬著腰剛要攙扶王婆婆。

“哼!你可是雪山聖宗宗主,我老人家受不起。就讓我這沒用的老婆子給你見禮吧!”

王婆婆甩著衣袖,躬著年邁的身子,俯身作揖,“寒武宗主,你真是折煞老身了,我何德何能受你大禮。”

寒武哆嗦著嘴唇,他面色蒼白,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王婆婆腳下。

“我…我不敢。”

寒武這一跪,嚇得殿內眾人也都跪了下來,整個大殿都顯得死寂沉沉。

王婆婆回首一看,沒發現柳橋身影,低頭一看,看到他也跪了下去,用腳踢了下他,

“你跪下做什麼?”

“婆婆,他們都跪下了,我不跪下不合適吧。”

“起來,扶著我。”

柳橋起身扶著王婆婆朝著殿內主座走去。

王婆婆坐在主座,眼神掃視著臺下每一個人,

“都哆嗦什麼?我就是一個老婆子,雖然腿腳不利索了,但是手腳還能活動活動,腦子也算靈光。”

她用力一拍身下座位瞬間化為粉塵,“都給我抬起頭來?”

一些人直接嚇暈了過去,跪在上首的一位中年女子緩緩的抬起頭,“師父,不知宗門做了何事?讓你如此動怒?”

“哼!衛蘭,是我的錯,我不該收你當徒弟,阻礙你的大事了,我老婆子今天是來請罪的。”

衛蘭接到王婆婆的傳音後,就率領眾人在此地等候。

她聽說了北域和東域言和的事情,以為自已師父為此事而來。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迎接自已的是一張鐵青的臉和刺耳的話,她牙齒打顫,

“師父,徒兒怎敢做大逆不道的事情,您老人家是否誤會了?”

王婆婆本來就是來為柳橋樹立威信和地位的,她望著自已愛徒,暗暗道,“蘭兒,你受點委屈吧。”

“什麼誤會,你這是說我老婆子沒事找事了?”

“徒兒不敢,都是徒弟的錯。請您老人家示意,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您如此大動干戈。”

“哎呦!翅膀硬了,敢還嘴了,有了徒兒不要師父了。”

衛蘭此時才聽明白王婆婆的話,這是自已的徒弟惹出了亂子。

她眼神瞥著寒武,“逆徒你到底做了什麼大逆不道之事?還不如實招來。”

寒武腦海裡翻越著所有事情,把百年前的事情都想了個遍,實在想不出自已到底那裡惹到了自已師尊。

“師尊,徒孫若是做了大逆不道之事願意遭受天譴。”

衛蘭懸著的心算是放了下來,她最怕師父讓自已清理門戶。

“師父,你是否聽到了什麼讒言?”

“這就是你的態度?”

王婆婆拉著柳橋的手,“寒兒,我們走。天下之大,我就不信沒有我們婆孫的容身之所。”

衛蘭慌忙爬到王婆婆身邊,抱著她的腿,哽咽的說著,

“師父,師父!蘭兒教徒無方,都是我的錯,你就饒了武兒吧。”

“哼!你可是首席太上長老,你幾位師兄妹見到你也得行大禮。我可擔不起師父兩字,你若想和我斷絕師徒關係就明說,何必如此假惺惺的。”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跪著來到王婆婆腳邊,“師父,大師姐從未有過此想法,您老不要聽信小人之言。”

“王寧,虧我數次救你於危難之中。還小人之言,你真是老糊塗了。

王寧瘋狂的抽著自已耳光,嘴裡自責不已,“師父,都是我不好,沒有盡到輔助宗主的責任,您老莫要生氣。”

衛蘭抓著柳橋的手臂,她雖沒見過柳橋,但是也能看出。這少年就是自已師父的心頭肉掌中寶,寒星。

“寒兒,這些年在冰蓮聖地苦了你,你能安全回來就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衛蘭的眼神充滿了哀求,她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抓著柳橋的手臂,希望柳橋能給自已指一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