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橋是七品煉丹師的事情,就像重磅炸彈在通州城引爆了,許多人寄希望柳橋能夠開學授課。

葛玉和柳橋回到住處之時,被眼前的一幕驚掉了下巴,以李泰和為首的玄天宗的弟子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院子中。

李泰和上前一步,躬身一拜,“玄天宗二品煉丹師李泰和率宗內弟子拜會柳丹師,希望丹師可以有教無類。”

柳橋那受的起李泰和一拜,慌忙扶起他,“師伯,你這是做什麼?你這是想讓我落下個不忠不孝的罵名。”

李泰和的腰越彎越低,柳橋隨著他的姿勢也不斷向下躬著腰。

“師伯,我答應你就是了,你趕快起身。”

葛玉環視著弟子,感覺少了兩個人,厲聲道,“你們都給我散了,把張北和單化叫來。”

她又把李泰和拽到一旁,“你又整什麼么蛾子?橋兒雖然不是玄天宗弟子了,可他一直把那當做自已的家,你這是要徹底攆他走。”

李泰和搖著頭,孟州位於貧瘠之地,連丹師分會都沒有,玄天宗當年為了邀請一位四品丹師授課,甘願獻出了一本地級功法。

誰豈不知七品煉丹師的地位堪比合體境的強者。李泰和若想讓柳橋開壇授課,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只是他太古板了。

“師妹,橋兒已經不是我玄天宗的弟子了,他可是七品煉丹師,我們和他已經不是同路人了,我們玄天宗要懂規矩。”

葛玉聽到這話後,氣的是臉紅脖子粗,對著李泰和破口大罵,“你給我滾到房間面壁思過,沒我允許不準踏出一步。”

張北和單化看到葛玉大發雷霆,兩人準備開溜。

葛玉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冷冰冰的道,“你倆給我站住!”她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們師伯是個老古板,人人皆知,你倆就不知道勸說一下?”

張北和單化心裡很委屈,當李泰和搞出這麼隆重的儀式時,他們就十分反對。因為恭請柳橋授課會顯得很生分。

可是李泰和的輩分在那擺著,兩人也不敢太造次。他們勸說不成,只能躲了起來。

柳橋的內心是淒涼的,七品煉丹師的身份讓他失去了昔日的親情。

他本想上去為張北和單化打個圓場,可是卻被葛玉的犀利眼神嚇得僵在了原地。

恰巧不巧的是,紫嫣,韋琪和林允兒幾人嬉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大師兄,三師弟,過來幫忙。”

張北和單化心裡頓時有了權宜之計。

當她們三人踏入院落的那一刻,張北和單化慌忙起身接過了幾人手中的採購的物品。

張北為了感恩她們三人的出現,誓要為眾人準備豐盛的晚餐,

單化也當仁不讓,放下豪言,自稱手藝在玄天宗獨一無二。

韋琪來到柳橋身邊,展示著自已的儲物手鐲,“橋哥哥,漂不漂亮,允兒姐姐送給我的。”

林允兒的頭靠在韋琪肩膀上,眨巴著眼睛,“我們可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她隨即甩了甩頭髮,“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做飯了。”

柳橋摸著韋琪的小臉,“手鐲很漂亮!師妹,你最近臉色不太好!好好休息。”

韋琪突然打了個寒顫,身體都貼到柳橋身上了,臉色嬌羞,“師兄,我…我想…。”

葛玉猛咳一聲,“咳!”她畢竟是過來人,豈不明白韋琪的心思,“琪兒,你怎麼了?”

韋琪嚇得往柳橋身邊一靠,“師父,我沒有…”

葛玉嘆著氣走進了屋內,用力把門一關。

柳橋颳了下韋琪的鼻子,“小饞貓。”

張北探著頭,嘿嘿一笑,“韋師妹若是小饞貓,你就是那條魚。”

紫嫣撇著嘴,“你倆藏著掖著做什麼?真當我們傻?”

眾人散去後,院內就剩下了柳橋與韋琪。

“師妹!”

“師兄!”

下一秒兩人進入了丹田世界,紫雲山中鋒柳院內。

韋琪望著熟悉的地方,“師兄,這山峰怎麼變成了5個?”

“先辦正事要緊!”

正在飲茶的葛玉突然放下手中茶杯,她開啟屋門走了出去。直接去了柳橋和韋琪的房間並沒有發現兩人,她逛遍了院落,也未發現兩人蹤跡。

不死心的她又去了廚房。

“橋兒和琪兒呢?”

回應她的只有“不知道”三個字。

她沒有得到柳橋和韋琪的訊息,只能氣沖沖離開了。

眼看天色已晚,滿桌佳餚端了上來,眾人卻不敢動筷,只因為柳橋沒回來。

若換成平時,他們早就大吃大喝了,可是如今境況不一樣,柳橋已經成為了萬人膜拜的七品煉丹師,玄天宗的弟子記住了李泰和的教導,不能對柳橋不敬。

而在這裡面有兩人與眾不同,她們正大吃大喝,完全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李泰和厲聲斥責道,“紫嫣,林姑娘畢竟是客人,她吃也就吃了,你就等等你師弟吧。”

紫嫣把腿踏在板凳上,袖子一擼,撕下一塊油滋滋的烤肉,“李師伯,你太古板了。”

林允兒幫著腔,“李師伯,你都承認橋哥哥是紫嫣姐姐的師弟了。我們當然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能和你們一樣,無知!”

張北和單化忙了很長時間,他們早就饞的流口水了,卻不敢下筷。

眾人看到滿嘴流油的紫嫣和林允兒,一個個的舔著嘴唇。

單化試探的問,“師伯,我們邊吃邊等?”

“混蛋!”李泰和拍著桌子,猛地起身,“誰敢動筷,直接逐出我玄天宗。”

葛玉拽了拽李泰和的衣服,“師兄,不要嚇到弟子們。快坐下。”

柳橋和韋琪像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韋琪看到院的人,慌忙把柳橋的手從自已腰間拿開。矜持的走到葛玉身邊,低著頭,“師父!”

“坐吧!”

韋琪緩緩的坐下,身子和葛玉保持著一尺的距離,她雙手緊緊抓著衣服,低頭不語。

“師弟,坐我這。”

紫嫣起身把柳橋拉到自已身邊,給他滿上一杯酒,端起酒杯,“大家同飲此杯。”

除了林允兒,所有人都把紫嫣的話當做了耳邊風,她給了柳橋一個白眼。

柳橋苦笑的端起酒杯,“同飲。”

在他的帶領下,眾人才敢舉杯同飲。

他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剛要夾些菜,卻發現眾人侷促不安。

他一瞬間感覺少了些什麼,心裡一片淒涼。那些曾經圍在自已身邊無拘無束的同門再也看不到了。

李泰和恭敬的端著酒杯,“柳丹師,老夫有個不情之請!您能否明日開壇授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