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心病還須心藥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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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王大仁的離開,通州公會的危機解除了。
柳橋來到葛玉身邊,撓著頭,“師叔,因為李師伯打擾,所以我有些事情還沒和你聊呢。”
“哦!是嗎?”葛玉頭一斜,眼一翻,質問道,“我們還繼續聊嗎?”
柳橋只是傻笑,把一瓶丹藥遞給葛玉,希望可以換來她的諒解。
葛玉捏著手中玉瓶,板著臉,“你這是堵我的嘴,還是送我的禮物。”
“禮物!當然是禮物了!”柳橋舉著手,信誓旦旦的說,“我對天發誓,絕無虛言。”
“哼!算你還有孝心。”
陳記行還沉浸在剛才的驚駭之中,若非其它丹師將他喚醒,恐怕他還處於自已的夢境。
“多謝小友…”
他臉色一頓,意識到了自已稱呼有誤,慌忙改口,“多謝柳大丹師出手相助,我通州煉丹師分會感激不盡。”
說完這話,他就率領殿內丹師跪倒在地,朝著柳橋叩首拜謝。
“你們快起來,使不得。”
柳橋剛要躬身扶起陳記行,葛玉卻拉住了他,“橋兒,你要習慣實力為尊的修仙界,這是你該得的。”
她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這反轉來的太快了,剛剛還被認為是煉藥學徒的柳橋轉身就成為了七品煉丹師。
殺了天驕花苑叢,一名會長的情況下居然能全身而退。若是換成他人就算10條命也不夠賠的。
“我們先去看看莊師兄吧。”
陳記行埋著頭,屁股高撅,就是不敢起身,他在等柳橋的示下。
“陳會長,你起身吧,陪我去治癒莊丹師。”
“遵命。”
陳記行站起身低著頭,走在前方為柳橋引路。
葛玉嘆了口氣,對著柳橋苦笑,像是有話要說,卻不知該如何說起。
柳橋剛踏出殿門,他突然回過頭,對著跪在地上的其它丹師道,“你們也起來吧,該做什麼去做什麼,維持公會正常運轉。”
片刻之後,三人來到了莊廷同的住處。他披頭散髮,滿臉汙垢,正站在三丈高的假山之上傻笑著,嘴裡還念念叨叨,不知在說些什麼?
假山底下圍了一圈人,不斷的勸莊廷同下來。
葛玉看到莊廷同狼狽不堪的樣子,心酸無比,她喊了一聲,“莊師兄。”
陳記行搖了搖手,嘆了口氣,“沒用的,他受刺激太深。”
葛玉問道,“是否識海有問題?”
“檢視過了,一切正常,除了刺激過度。我也不知該如何說。”
“心病還需心藥醫,解鈴還須繫鈴人。”柳橋說完這話,直接跳上了假山,與莊廷同混濁的雙眼對視著。
“橋兒下來。”
陳記行伸出手臂攔住了葛玉,“縱有良藥三千,不如良言一句。”
莊廷同張開臂膀從假山上一躍而下,“我飛,我飛。”
他圍著院落飛奔,嘴裡還唸叨著,“我輸給煉藥學徒了。”
柳橋想不到堂堂的三品煉丹師竟然不知道三人行必有我師的道理。這一幕看起來是多麼的諷刺,又是多麼的讓人倍感心酸。
他像鬼魅一般攔住了莊廷同去路,莊廷同似乎刻意迴避著柳橋,眼神飄忽不定。
“看著我?”
他對柳橋的話置若罔聞,繼續歪著頭,嘴裡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我讓你看著我!”
他用手捋著柳橋的頭髮,搖頭晃腦的笑著,學著柳橋的話,“看著我。”
柳橋伸出手掌一個巴掌呼在了莊廷同臉上。一個接一個巴掌的打在了他的臉上,邊打嘴裡邊罵罵咧咧,
“懦夫,廢物,逃避現實,你不配做煉丹師,更不配做陳會長的徒弟。”
直到莊廷同留下一行眼淚,柳橋才停下手中動作。
“你個懦夫。”
莊廷同癱跪在地上,埋頭痛哭。
“你說的沒錯,我是廢物,我連自已老師的丹藥也無法剖析,我不如煉藥學徒。”
“你給我起來!”
柳橋像提小雞一樣把莊廷同從地上拽了起來。
“恆古以來,每位流芳百世的大師都會不恥下問。遠的不談,就談當今煉丹師公會。
譬如李牧,他本是李太上的親傳弟子。可是他為了弄清楚築基丹的另一種配方,甘願在一名二品煉丹師手下當學徒。
他一干就是10年,他可曾有過怨言。還有煉丹師公會,會長蕭煌奇,副會長楊俊,長老陳鈺,他們辯丹都曾輸給過後輩。
他們如果都如你一般,煉丹之路早就衰退千年了。”
莊廷同聽了柳橋的話後如同醍醐灌頂,嚎啕大哭,捶打著自已的胸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跑到陳記行面前,瘋狂的磕著頭,“師父,徒兒知錯了,不敢面對自已,更不敢面對所有人,害的分會遭此劫難。”
陳記行和葛玉互看了一眼,他們此時才明白,莊廷同在裝瘋。
陳記行滄桑的面龐掛著一行淚水,用沙啞的聲音,“教不嚴,師之惰!同兒,你沒事就好。”
經過此事之後,他們師徒一定有許多話要講。
葛玉和柳橋悄悄的離開了,回去的路上。
滿懷心事的葛玉開口了,“橋兒,李牧大丹師的美談人盡皆知。而蕭會長,楊副會長,陳長老,他們何時辯丹輸給了後輩。”
柳橋滿不在乎的答道,“救人心切,不得已而為之,我胡說的。”
葛玉聽他這麼一說,對著柳橋後腦勺就是一巴掌,“當時可不止我們四人在場,隔牆有耳。你也太大膽了,這種謊言都敢編排,就不怕他們找你算賬。”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況且,我姑姑可是李曼。”
“你個臭小子。”
葛玉剛要教訓柳橋,只看到柳橋嗖的一聲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