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橋獨自坐在悲情海礁石之上,他懊悔自已太沖動,做事考慮不周,一氣之下把令牌和完美築基丹送給了元瑤。

海浪的拍打聲猶如一把把刀子插進柳橋的胸口,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根本無法讓心安定下來。

他拿出出元瑤送給他的儲物戒指,緊緊的捂在胸口。百丈的儲物空間裝滿了各種百年靈草和中品靈石。

資源在他的凝鍊下化為了狂暴的紫氣,他的修為也突破了,一路飆升到了築基巔峰。

丹田世界雖擴張了好幾倍,但資源只用了不到三分之一,可是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橋哥哥,你怎麼了?”

柳橋取下臉上的面具,把林允兒摟在懷中,“我去辦點事情。”說完,他毅然決然的踏出了丹田世界。

漆黑的夜色下,他感覺到了黑暗像一個深淵,正一步步埋葬著元瑤。

心急如焚的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隻身來到元府,望著方圓千里的府邸。他擔心破爛王不在府邸,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為了元瑤也只能硬著頭皮拼了。

他腳踏殤璃劍飛到半空之中,清了清嗓子,張開大嘴吸了兩口氣,大喊:“元松你個破爛王,只會坑蒙拐騙,偷奸耍滑,立刻滾出來。”

他的嘶吼驚的元府動盪不安,一道道威壓朝著他襲來。

元松就是個王八蛋,你欺負幼小,言而無信,元松你給我滾出來,讓小爺教教你怎麼做人。

他的怒吼劃破了漆黑的夜幕,聲音怒不可遏,穿雲裂石,震的元府的大陣都開始搖搖欲墜。

元府一處偏僻的庭院內,一位慈眉善目的白髮老者聽到柳橋的咒罵,他面色變得極為難看,對旁邊的人說,“果兒,你先退下。”

“遵命。”

在眾人即將緝拿柳橋的時候,元松出現了。

所有人恭敬有加的俯首行禮,“拜見家主。”

“全部退下。”

元松看到人都撤去,他笑眯眯的將手中令牌遞給柳橋,“真是你送出去的?”

柳橋把令牌扔到元松身上,“你把元瑤怎麼樣了?”

元松終於證實了自已的想法,他緊緊的捏著手中令牌,又凝視著手中玉瓶,他知曉柳橋來此目的是討公道的,

“你送她的?”

“不可以嗎?”

元松微微一驚,後悔自已為何去域外尋寶。他今晚剛剛返回就聽說了令牌和完美築基丹的事情。

他認為此事大有蹊蹺,首先就想到這兩樣東西應該是柳橋贈送出去的,正在他要把元瑤放出,委以重任時,柳橋卻來討公道了。

“小友,借一步說話。”

元松見柳橋點了點頭,就帶著他來到了自已的庭院。

柳橋罵的是又累又渴,他看見石桌之上擺著簡單的糕點和一壺茶水,他伸手就抓起茶壺,拿起糕點往嘴裡塞去。

他吃飽喝足後,摸了摸嘴角,“沒她做的好吃?”

“哈哈!誰?元瑤?”

“明知故問。”

元松知道這次遇到麻煩事情了,想起他與柳橋初次相遇的情景。他當年發現一株萬年靈草,卻被柳橋捷足先登。

本想搶回來,可柳橋那神出鬼沒的技能讓他望而生畏,兩人機緣巧合下成了忘年之交。

當柳橋得知元松燈枯油盡,需要延長壽命時,他毫不猶豫的送給元松一瓶完美延壽丹,讓他擺脫了隕落之路,並贈予他鴻蒙紫氣助他踏入了飛昇五劫。

“小友,你找我只是為了元瑤之事?”

“你裝傻充愣是嗎?”

“老夫明白了。”

柳橋一再強調,元瑤的關係和自已如何如何好,但是未強調婚約之事。

“你不要告訴她,我來過這裡。”

元松微笑的點了點頭,他是過來人,年輕人之間磕絆吵嘴常有的事,卻始終把彼此放到了心中

不到片刻,一位神采奕奕的老者進了庭院,他對著柳橋先是一拜,才開口詢問,“老爺喚我何事?”

元松怕柳橋誤解,馬上言明瞭來人身份,他是元家的總管元果,自幼便跟著元松,可謂是忠心耿耿,盡職盡責。

柳橋聽完介紹也懂了其中緣故,元松為了賠不是,想當著自已面處理好元瑤的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元松的話是針針見血。

“果兒,元彬為了聚寶樓執事位置,散佈完美築基丹的假訊息,按照家規,殺了他以儆效尤。凡是涉及元瑤一事的人,該廢的廢,該殺的殺。元瑤升任聚寶樓執事,搬入內院。”

“我這就安排。”

“等等。”

“小友難道對我處理不滿意?”

柳橋搖了搖頭,聚寶樓聲譽不可褻瀆,完美築基丹若真的是假的勢必會把元家推上風口浪尖。他掏出一個玉瓶,“這是送你的。”

元松接過瓶子後,護住瓶子的雙手顫抖不已,“元瑤貢獻完美築基丹,升任聚寶樓執事,府邸搬到內院要儘快落實。涉及元瑤一事的人員,必須嚴厲處置。”

他突然喚住了元果,“我庭院旁邊有處閒著的房屋,一直沒人居住,把她安排在那。”

元果愣了一下,那座屋子是元松為自已準備的,所有物品都已經置辦齊全,就準備選個黃道吉日搬入。

房屋如今卻送與她人,這讓元果難以置信。對於元松的命令他只能乖乖執行。

他心中疑問頗多,面前的少年到底有多大的魔力讓老爺如此畏懼,又如此珍惜這份情誼。身為心腹的他很清楚自已職責,不該問的絕對不問,不該打聽的也不打聽。

“明白了,我會立刻安排好一切。”

元瑤在柳橋心中的位置,連他自已也不清楚,對於兩人婚約的由來更是知之甚少,但是對於她的牽掛卻是由心而生。

“等等!”

柳橋叫住了元果,“她在哪?我想去看一下。”

元松看到元果面露難色,已經知曉了元瑤的處境。

“小友不如休息一夜,明日我自會安排你們相見。”

柳橋站起了身,雙手按著石桌,“老傢伙,你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只聽咔嚓幾聲,桌面出現了道道裂痕。

“小友切勿動怒,老夫這就陪你前往。”

元松對著元果擺了擺手,只見元果急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