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柳橋心裡嫌棄萬分,這紫氣濃郁度和純度都不如丹田內的紫氣。

“你們誰要?”

兮玥拍了拍段落的肩膀,對著他哈了一口香氣,眉眼一挑,搖著他的手臂,嬌嗔的說,

“你修為這麼低,又不能傲世天下,奴家不依。”

段落只感覺腦海嗡的一聲,情緒激昂,“我要!有了此物,我就可以突破境界,傲世天下了。”

他話音剛落,就被一隻馬蹄踹出了十丈遠。

一把劍插在了段落身邊,劍內傳來怒罵,“秦鴻怎麼教出你個小傻子,你連個女流之輩都不如。

雪衣那小娃子一心救你師祖,你卻想的是提升修為。先緊著我們死鬼,還沒輪到你們這些後輩。”

“就是,我師尊已經油盡燈枯,撐不了幾年了。”

“還一宗之主呢,真沒沒見識。”

“丟人現眼。

段落有苦難言,他兩眼噴火,拳頭握的咯咯作響,聲音裡充滿著憤怒,

“兮玥,你個狐狸精,居然敢迷惑我。你風騷至極,敗壞風氣,還要抓天道築基當你的欲奴。”

柳橋擔心自已以後真被兮玥擄走當爐鼎,為了讓她心生忌憚,附和道,

“段掌教所言極是。兮玥欲奴成癮,居然要抓我。諸位做個見證,我若有個好歹,先找這個狐媚子。”

柳橋耳朵突然傳來一陣疼痛,他用餘光看到一位男子正揪著自已的耳朵。想要掙脫卻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不斷哀嚎求饒。

當這分疼痛襲遍全身,柳橋徹底惱怒了,對著男子丹田就是一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男子卻安然無恙,手勁愈發加重。

他這一掌可是張小九親自傳授的。也屢試不爽,輕者靈氣紊亂,重者丹田碎裂。想不到今日卻栽了大跟頭。

“疼!”

他下意識的用力拍向男子胸部,感覺軟綿綿的很舒服,又捏了捏,“這麼軟。”

突然揪著他耳朵的手放開了,他抬頭仔細一看,這男子竟然是兮玥裝扮。

“你女扮男裝蠻秀氣的,完全換了個人。”

柳橋又順手又捏了一下兮玥的胸部,搖著頭,“太小了,沒她的大”

兮玥感覺一股微弱的電流蔓延全身,酥酥麻麻,憤怒中帶著些許嬌嗔,

“你捏夠了沒有?居然敢調戲本尊,今日取你狗命。”

柳橋這才想起來,面前的這位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女魔頭,慌忙拿開放在兮玥胸前的手,

“對不起!我以為你是男的。”他嚇得連忙躲到李曼身後,大聲呼救,“姑姑,救命!”

李曼也是羞紅了老臉,感覺柳橋傻不愣登的,

“兮玥你不要和晚輩見識,他不是故意的?”

“兮玥,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何必大動干戈。”

“是啊!你沒必要如此動怒。”

兮玥咬著牙,衝著人群吼道,“都給我閉嘴!”

她胸脯一挺,雙眼怒睜,緩緩走向柳橋,面對李曼的阻攔,也毫不畏懼,“你給我出來,不然我殺光玄天宗弟子。”

柳橋迫於兮玥的威壓,只能抖著雙腿從李曼身後走了出來,發抖的手捧著一團紫氣,“對不起,這是我的誠意。”

“我不稀罕。”

兮玥剛抬起手,柳橋嚇得雙手抱頭蹲到了地上,嘴裡乞求著,“我不是故意的。”

兮玥提起柳橋,逼問道,“我問你,誰比我大?你還調戲過誰?看著我的眼睛,說!”

柳橋為了保命,只能對視著兮玥的眼睛,用發抖的聲音說,“就你一個,那個不算,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哦,原來如此。”兮玥一副狐媚樣子,手指對著柳橋一勾,“乖,和我回宗門。”

柳橋就像失去了理智,嘿嘿笑著,傻傻的跟在兮玥身後。

“兮玥,你過過分了。”

李曼體內靈氣湧動,她右腳一跺地,兮玥被震出數丈,柳橋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幕就冷汗直流。

文、武兩人同時質問道,“李太上,你要做什麼?”

李曼怒不可遏的吼著,“你們真當我姑侄好欺負。七大宗門確實讓人忌憚,但我還是有覆滅一個宗門根基的實力。誰不服氣可以儘管一試,我的虎狼之師可不是虛設。”

“哈哈!老夫剛探望了一下師兄,就離開這麼一會,居然鬧出了這麼個誤會。

李丫頭你切勿動怒,合歡宗的各位也本分一些。我大言不慚說自已是北域的掌舵人之一。各位沒有異議吧,若有異議,就全當樂呵聽罷了。”

柳橋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左右環顧並沒有發現任何人。

“小友,我在這呢,你右邊。”

柳橋轉頭一看,他不知這白髮老者何時出現在了自已身邊,“你是北域的擎天支柱。”

“眾人抬愛罷了。”

柳橋把鴻蒙紫氣交到他手中,“你去救其它擎天支柱吧。”

“哈哈!有意思,我越來越看好你了。”

老者嘆了口氣,

“老夫名諱究極,我代那些老兄弟姐妹,謝謝小友的慷慨無私。”

“你不用謝我,合歡宗要殺我,全當我臨死前為你們做的最後一點貢獻。”

“哦!小友話言重了。是你輕薄兮玥丫頭在前,她只是嚇唬你而已,若真殺你何必大庭廣眾之下。

李丫頭你認為呢?小玥兒,你的意思呢?”他又望著其它幾位宗主,“你們什麼想法。”

“全憑究老做主。”

“我合歡宗一樣。”

其它幾宗掌教也未敢有任何意見,但是柳橋卻不願意了,自已的事情憑什麼讓他們做主。

“究老,我先把我的意思闡明,七大宗門我可以去,必須給我少宗主之位,除了幾位太上和宗主,宗內我最大,不能限制我自由。

我醜話說前頭,懸空島秘境,北域弟子不許進,踏入者死。”

柳橋的話讓究極十分意外,其它都好辦,他連柳橋要回玄天宗都考慮到了,唯獨沒想到2年後的天榜之爭。

“待你踏入天梯榜,在談懸空島秘境之事也不遲,這事我們可以商量,畢竟北域已經出現了斷層,你明白我的苦衷嗎?”

柳橋點了點頭,“懸空島秘境之事以後在談。但我去那個宗門全憑究老做主了。”

七大宗主的目光同時看向了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