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化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燕兒,這眼神讓燕兒低眉垂眼不敢出聲。他又對柳橋豎了下大拇指,抬腳離去。

邊走邊吆喝著,“哎呀!我小師弟長大了,男大不中留。”

警覺性很高的燕兒發現柳橋正向他走來,怯怯的說,“你做什麼?”

柳橋盯著燕兒,“你家閣主欠我幾千萬中品靈石。”

燕兒瞪著大眼睛,指著自已鼻子,錯愕的說,“我家閣主?”

他以為燕兒不相信自已,再次說道,“嗯,你家閣主欠我千萬中品靈石。”

燕兒掐著小腰,無奈的搖著頭,“那是你家夫人,和我什麼關係,誰欠你的找誰去。”

柳橋實在太需要中品靈石了,他厚著臉皮追上燕兒,“我和你家小姐清清白白,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既然清白,你自已找她要去,怕什麼。”

“你生什麼氣,你聽我說,我也不讓你白幫忙,有報酬。”

燕兒握著小拳頭,對著柳橋比劃著,

“柳公子,我以為你是有擔當的人,原來不過也是忘恩負義,跳樑小醜一枚,太讓我失望了。”

燕兒回過身,瞪著柳橋,“不要跟著我。”

柳橋不敢反駁,因為他確實唆使丹小八偷靈石了,還陰差陽錯的把元瑤給擄來了。

柳橋想起丹小八,心情就十分沉重,與丹田世界沒產生聯絡的丹小八如今如何了?

他已經下定決心尋回丹小八,只是力量有限,而靈石又成了他的救贖。

若救回丹小八。他必須去找元瑤幫忙,因為這墜仙城只有聚寶閣有實力籌措大批中品靈石。

柳橋想起自已剛才挨的一巴掌,他心裡發怵,不敢去找元瑤討要。本想讓燕兒從中周旋,可是她拒絕了。

“怕什麼,最多被臭罵一頓而已,我是討債的,她是欠債的,應該是她怕我。”

他變得信心滿滿,連走路的姿勢都趾高氣昂了,來到元瑤閨房門口,他的腳開始打顫了,舉起的手也開始發抖。

吞了吞口水,剛要轉身離開,突然想起生死未卜的丹小八。

“元瑤,還我靈石。”柳橋一腳把門踹開了,看到元瑤房間有位俊俏男子,“你們聊。”

他剛替兩人關上門,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怒火,想起最近發生的種種事情,心裡更加火冒三丈,一掌把門轟的稀巴爛。

元瑤生怕誤了大事,攔住了柳橋,“你先出去,我在會客。”

柳橋伸出了手,“還我靈石,沒有就還我東西。”

那名俊俏男子端起茶杯,不屑的道,“在下歐陽恆,不知瑤兒欠你多少靈石。”

“千萬中品靈石。”

歐陽恆朝地下扔出一袋靈石,嗤笑道,“這是20000極品靈石。”

柳橋瞧都沒瞧,我只要中品靈石。

歐陽恆眉頭一擰,同樣將千萬中品靈石扔到了地下。

柳橋毫不猶豫的彎腰撿起靈石,直愣愣的盯著元瑤,遞給她一個玉瓶,“你需要的東西。”

“謝謝你!我今天不方便,我一定會和你解釋清楚,你先回去好嗎。”

柳橋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走到拐角處時,看到四下無人,直接進入了丹田世界,中品靈石以極快的速度被凝聚成了紫氣。

他來到小青洞府,看到柳老三幾人正因為丹小八的事情愁眉苦臉。

幾人起身迎接,小青道,“主人,你怎麼來了?”

柳橋一股紫氣包裹住小青,只見小青的斷肢正飛速重生,不到片刻傷勢就完全康復,與丹田世界的聯絡恢復了。

小青欣喜若狂,舒展著筋骨,跪倒在地,“多謝主人賜我新生。”

“好好修煉,我準備這幾日開啟紫氣漫天,你們別讓我失望。”

幾人聽後感恩戴德,柳橋平時凝鍊十分鴻蒙紫氣,將九分轉化為普通靈氣後供養著丹田萬物,留下一分孕養缺缺。

而紫氣漫天是柳橋將濃郁的鴻蒙紫氣直接散佈在丹田世界,不再轉為為靈氣,萬物皆可藉此機緣尋求新生。

上次開啟紫氣漫天后,他們幾人藉此機會成功化形,更成為四階巔峰妖獸。

隨著柳橋離開,柳老三幾人狂歡不止,他們想到丹小八後又變的黯然失神。

高老七正言厲色,“這場機遇我們必須要把握住,我們地位永遠無法撼動,我們才是老大的忠實擁護者。”

幾人聽到高老七之言,紛紛點頭,他們跟隨柳橋時間最長,若是被其它妖獸超越,就真的沒臉見柳橋了。

“師兄,韋師妹怎麼樣?”

“還需要時日。”

“不可以讓師伯久等,我們要出發了。”

柳橋瞳孔閃過一絲紫氣,手指靈氣不斷彈出,不到片刻就破開了修煉室的陣法。

“韋師妹,辛苦了,讓我助你一臂之力。”

火焰融合的過程中,境界越高的修煉者,身體承受能力越強,火焰融合成功率越高。

韋琪融合的這枚火焰雖然等級低,但卻是三階中期妖獸的,相當於人類的金丹中期,比她高出兩個大境界,所以她需要一點一滴的將火焰融入體內,這樣一來需要的時間也越長。

柳橋想要幫助她,一是他剛凝鍊了許多紫氣,二是他的時間不容耽誤。

單化看到他將手掌放在韋琪頭頂,“師弟,快住手,會害了韋師妹。”

“師兄,你不相信我嗎?”

他看到柳橋的眼神變得十分犀利,心中微微一抖,“我信你。”

韋琪頓時打了個冷顫,柳橋丹田內的紫氣正不斷流逝。

片刻後,他收起手掌,“韋師妹,可以了。”

韋琪睜開了雙眼,她抬起手掌,一團火焰出現了,“我成功了。”

“恭喜你,韋師妹。”

韋琪又蹦又跳,“我有火焰了。”

她緊緊抱住柳橋,頭貼到他懷中,“師兄,我和沐師妹一樣有火焰了。”

柳橋冷笑一下,抓著她的胳膊,“沐瑤死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韋琪黯然神傷,她搖晃著柳橋,泣不成聲,“你騙我的對不對,你告訴我,你是騙我的。”

他推開韋琪,“愛信不信。”

“師弟,你做什麼?”單化扶起癱坐在地上的韋琪,怒斥責道,“和師妹道歉。”

“師兄,我又沒錯。”

“你說什麼,我讓你道歉。”

“我的身份首先是玄天宗少宗主,然後才是你師弟。”

他路過燕兒身旁時,把一枚破損的令牌扔給了她,“礙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