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張凝雪的柳橋被嚇了一個踉蹌,他望著站在屋內的文、武兩人,支支吾吾,“你們…”

文長老用幽怨的眼神盯著柳橋,“空間法寶我們有,你不該防著我們。”

武長老冰冷的道,“對,我們答應過凝雪,不傷害你。”

文長老鄙視的說,“你不該這樣對我們?”

“你是小人。”

“我們是君子。”

兩人一人一句,不斷訓斥著柳橋,他直愣愣的站著,不敢有任何的的反駁,聆聽著兩人喋喋不休的大道理。

“咳!”

張凝雪睜開了雙眼,她發現自已被柳橋抱在懷中,又聽到文武兩人的訓斥聲。直接從柳橋懷中跳下來,追著兩人就是拳打腳踢,“你們居然敢欺負我師弟。”

文武兩人被打的抱頭鼠竄,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最後躲在了桌底下。

“你倆給我出來。”

“不出來。”

“我們不傻,出去就得被你打。”

張凝雪跺著腳,雙手掀翻桌子,只看到文武兩人衝出屋子,張凝雪剛跑到屋外,卻未發現兩人蹤跡,“你倆給我滾出來,1、2、…”

3字還沒出口,文、武兩人就乖乖的出現在了她面前,像做錯事的孩子樣,低頭不語。

“你們…”

“我們錯了。”

武長老剛抬起了頭,看向凝雪的眼神突然充滿了驚愕和不可置信,右手捏著凝雪手腕,“你傷勢好了。”

文長老抓起凝雪手腕,又緩緩放下。兩人圍著凝雪,不斷觸碰著她的眉間,丹田,後背,兩人剛蹲下身,要探查凝雪下肢時。

凝雪伸出雙腿,一人一腳,把他們踹倒在地,“師兄妹都看著呢,我名聲不要了嗎?”

文、武長老同時將眼神看向柳橋,“身體果然痊癒了,小子你怎麼做到的?”

張凝雪抓住奔向柳橋的文、武兩人,“離我師弟遠點。”她看到兩人充滿貪慾的眼神,怒問道,“你們答應我的事情忘記了嗎?”

“我們沒忘。”

武長老掙脫開張凝雪,察看著柳橋的修為,當他觸及到他丹田時,並未發現異常,但是當檢視他靈根時,武長老足足愣了片刻,“兄…兄…長…長,我是不是看錯了?他…靈根…”

文長老來到了柳橋身邊,探視他靈根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由自主的道,“居然是天靈根。”

“什麼?”張凝雪跑到柳橋身邊,“師弟,你居然是天靈根,怪不得師父欽定你為少宗主。”

“少宗主是天靈根。”

“萬年難遇的天靈根。”

玄天宗弟子開始議論紛紛。

文長老暗道,“壞了。”他一時激動,口不遮攔道出了這驚天秘密。

他身形遊走在玄天宗弟子之間,僅僅數秒,除了張凝雪外的所有弟子都忘記了柳橋擁有天靈根之事。

武長老對著柳橋道,“兩年內踏入元嬰,陪你師姐征戰天梯榜。”

“我不去。”

文長老抓著柳橋的胳膊,“小子,你救了凝雪,以後就是我合歡宗的弟子,和我們回宗門。”

“啊!”

李泰和、葛玉聽到文、武兩人要收柳橋做合歡宗弟子。

葛玉十分不悅,““兩位,你們這是強搶嗎?可曾經過我同意。”

他若是知道眼前的兩人是惡貫滿盈的淫蕩雙煞,絕對不會如此大言不慚。

“你說什麼,臭老婆子,信不信我讓你欲仙欲死。”

武長老下定決心要把柳橋帶走,誰都不能阻止他的決定。

葛玉抽出寶劍,剛要教訓兩人,張凝雪直接攔在了她面前,“師叔,此事交給我處理。”

“我師弟不能去合歡宗,你們若是敢放肆,信不信我拔劍自刎。”說完此話,張凝雪就把劍放到了自已脖頸。

嚇得文、武兩位長老連連向葛玉賠罪,更是低頭哈腰對著凝雪苦苦哀求,就差跪下了。

“哼!下不為例。”

看到凝雪收起劍,文、武兩人才舒了一口氣。

他們仔細一想,感覺自已剛剛確實有些冒失,只能靜待時機,不然會適得其反,逼的柳橋投靠其它宗門。

柳橋藉此機會躲到屋內,他把門一關,埋怨道,“門派祖傳秘法也太沒用了,靈根還是被發現了。”

張凝雪再次向文、武兩人追問了這個問題。“你們為何對我這麼好?有何所圖?不要敷衍我。”

“以後你自會知曉,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武長老撫摸著凝雪的髮鬢,“孩子,你不喜歡的,我們絕對不去做,你要做的我們豁出老命也幫你完成。”

“對,你要相信我們。”

張凝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倆陪我去報仇,順便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文、武長老一聽報仇兩字,瞬間來了精神,“去哪?”

“域外。”

“好!”

李泰和慌忙阻止住凝雪,葛玉也勸說著,因為域外太危險,去了就是九死一生。張凝雪無奈的說出了文、武長老的真實身份後,才算如願以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