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也是為北域拋頭顱,灑熱血的人。有一次爭奪天梯榜時,南域一名弟子本已經投降。正當北域欣喜若狂之時,那名未跳下擂臺的南域弟子,一掌轟傷了御獸宗弟子後,來個一劍斃命。

南域用卑劣的手段奪得了天榜第五名,這就預示著北域無人進入天榜,還折損了一名弟子。

北域找南域理論,南域一句,“未下擂臺不算輸,兵不厭詐,就搪塞了回去。”

氣的北域高層暴跳如雷,但是他們也無可奈何,因為超過元嬰境的修士只要踏進擂臺9丈之內,不論你什麼修為,都會被無形力量抹殺。

可是事情出現了轉機,就在霞光就要覆蓋住那名南域弟子,天梯榜將要出現他名字時。

文長老冒著身死道消的危險,直接跳上擂臺一拳轟死了那名南域弟子,武長老隨便抓了一名弟子扔了上去,那名運氣極好的弟子成為了天梯榜第五,他也成為了如今煉丹公會會長。

南域和北域因此大打出手,由於北域人數不佔優,一些人還需要替文長老保命,他們處處被南域壓制,

文長老雖然昏死了過去,可是武長老卻安然無恙,他召喚出分身,當場劫持了天梯榜第一的瓊華仙子和第四的夢蝶仙子,嚇得東域和西域紛紛指責南域的卑劣行徑。

南域本就不佔理,又看到文長老油枯燈盡,只能化干戈為玉帛。

此後,武長老每日淚流滿面,不吃不喝,死死的盯著油盡燈枯的文長老。他心裡越想越氣,直接去南域大鬧了半年,之後又去了東域和西域,每次屠宗滅門時都留下一句話,

“兄長死了,心裡不舒服,要一直姦殺掠奪。”

他這麼一鬧還真起了作用,數百年後,兩人又同時出現在了懸空島,以後的時光兩人更加肆無忌憚,把東、南、西三域鬧得雞犬不寧,惹得三域一直追殺兩人。

北域卻喜聞樂見,只要不在北域鬧,隨便你倆怎麼折騰,各大宗門還經常為兩人提供資訊,其它三域哪有異寶出世,哪有絕色嬌女,種種作為,只為了讓他們離開北域。

隨著時間流逝,不知從何時起,這兩人越來越酷愛美色了,更獲得了淫蕩雙煞的惡名。

柳橋就不明白,自已師姐怎麼和這兩人攪到一起了。

柳橋對著張凝雪招了招手,“師姐,你過來下。”

正在安慰柳絮的張凝雪看到柳橋招呼他,“你等會。”

她對著柳絮柔聲道,“我看到你就很親近,你姓柳,我師弟也姓柳,你是否有丟失的弟弟?”

“張師姐說笑了,我沒這福分。”

“柳師妹,你不要再做傻事了,他們不會欺負你。”

張凝雪看到柳絮面露微笑,才放下心來,她又來到江風身邊,

“江師兄,我希望此事到此為止,這本命法寶怎能輕易被人搶走?文武兩位長老燒殺掠奪千年,即使他們也得殺掉陸師兄,方可奪了他本命法寶。”

文武兩人異口同聲的道,“不殺也可以,直接廢了靈根和丹田。”“

張凝雪吼道,“你倆給我住嘴。”

“張師妹,我會將此事原委如實稟告門派長老。”

“勞煩江師兄了。”

張凝雪小跑到柳橋身邊,牽著他的手,“師弟,我們走。”

“師姐,你怎麼和這兩個敗類在一起?”

“臭小子,你說誰敗類。”

“對,信不信我讓你欲罷不能,似生非生,似死非死。”

柳橋似笑非笑的道,“我聽說過你們。”

“那我們誰淫誰蕩?”

“兄弟你說錯了,是誰文誰武。”

張凝雪給了文武兩位長老一人一腳,指著高瘦的男子,“師弟,這是文長老。”

又指了指矮胖的男子,“這是武長老。”

“見過兩位長老。”

文、武兩位長老異口同聲的道。“哼!不必多禮。”

柳橋趴在張凝雪耳邊,“師姐,他倆誰淫誰蕩?”

文長老抹著眉毛,笑嘻嘻的道,“我是淫。”

武長老抹著八字鬍,樂呵呵的道,“我是蕩。”

這一幕讓柳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躲在張凝雪身後,“師姐,你別自甘墮落。”

張凝雪掐著小腰,“混小子,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嘴縫上。”

文武兩人異口同聲道。“對,縫上。”

張凝雪撅著小嘴,“我說話你倆不要插嘴。”

文武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不插嘴。”

“師弟,我們走。”

她對著文武兩位長老喊道,“愣著做什麼,還不跟上。”

文武兩人異口同聲的道。“跟上。”

“師姐,你怎麼跟合歡宗扯上了關係。”

“師弟,天榜之爭近在眼前,合歡宗非要我代表他們出戰。”

柳橋做夢都沒想到合歡宗居然會讓自已師姐爭奪天榜,每次天榜之爭時,一些宗門經常會尋找一些背景弱勢的天之驕子收為弟子,

柳橋停下了腳步,質問道,“師姐,你要離開宗門?”

“你說什麼呢,只是替他們出戰,不會拜入合歡宗。”

這合歡宗雖然被稱為邪修,可是身為北域七大宗門之一,合歡宗的弟子已經連續數次進入地磅了,為何還需要玄天宗弟子出戰?

柳橋怕有蹊蹺,“師姐,不去行嗎?”

“惠存小兒命令她去的。”

“張小九那廢材同意的。”

“什麼?”

柳橋剛抬起頭就發出一聲尖叫,“啊!”

他看到兩張猥瑣的臉湊到了面前,嚇得他慌忙向後一退,“嚇死我了。”

張凝雪對著文武兩人又踢又打,動作粗魯,嘴裡還罵罵咧咧,完全失去了優雅端莊,文武兩位長老被她打的抱頭鼠竄。

“師姐,夠了,夠了。”

張凝雪袖口已經擼起,雙手掐著小蠻腰,喘著粗氣,“你們離我師弟遠點,別帶壞他了。”

“師姐,他們說的是真是假?”

文武兩位長老異口同聲的道。“句句實言。”

張凝雪對著文、武兩人揮了揮拳頭,“別插嘴”。

她趴在柳橋肩膀,“師弟,這真是一言難盡,都是你害的。”

柳橋指著自已鼻子,難以置信的問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