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微弱的哭聲傳進了元瑤耳中,她面色一驚,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元瑤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那哭聲。那哭聲斷斷續續,那悽慘的聲音彷彿經過了歲月輪迴。不禁讓她心生憐憫。

她不知道這哭聲從何而來,但內心深處卻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去尋找聲音的源頭。

她指著遠處的一處廢墟,焦急的說,“大姐,那個地方有孩童的哭聲。”

兮玥皺起眉頭,順著元瑤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除了滿目瘡痍的廢墟,並無其他異樣。

擎天見狀,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保持鎮靜,“夫人,不必驚慌失措,你應該是把風聲聽成了哭聲,先穩住心神。”

元瑤看了眼擎天,又把目光投向了兮玥和莫彩,看到她們兩人點頭附和擎天,大驚失色的問道,“我沒有聽錯,風聲和哭聲,我還是能區分的。”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無法掩飾的焦急,緊緊地抓著兮玥的手,“姐姐,我沒有騙你,真的是哭聲。”

兮玥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她還是儘量安撫元瑤的情緒,輕輕拍著她的手背說:“不要怕,有姐姐在這裡。”

擎天環顧四周,試圖找出元瑤口中的異常聲音來源。然而,除了呼嘯的風聲,他他並未覺察到其他聲響。

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大變,不由分說的帶著元瑤逃離此處,他忐忑的對兮玥和莫彩喊道,“退出百丈之外。”

兮玥眉頭一鎖,心中愈發緊張起來,她拉起莫彩迅速朝後方退去。

數息後,他們發現還在原地,竟然寸步未動。原本瞬息便可抵達的百丈距離,如今卻彷彿變成了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擎天首突然目光一凝,只見他周身猛然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宛如一輪璀璨的烈日,照耀在四人身上。

就在他們穩下心神時,空間突然微微顫動,震的金光潰散。

此時,令人詫異的一幕發生了,兮玥和莫彩突然失去了重心,從空中墜落下來。

擎天看到這一幕,未做停留,緊緊地護住身旁的元瑤,毫不猶豫地朝著前方飛去。

兮玥扶起身旁的莫彩,急切地問道:“妹妹,你沒傷到吧。”

“姐姐,我沒大礙,你怎麼樣?”

“我也無礙”

隨後,兩人驚愕地發現自已身處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樹木高大而濃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姐姐,這是什麼地方?為何不見擎天和元瑤姐姐。”

兮玥集中精神,全力釋放出強大的神識力量,試圖尋找擎天和元瑤的位置。但她卻驚愕地發現,自已那無往不利的神識彷彿遭遇了一層無形屏障,完全無法穿透這片神秘莫測的森林。

\"此地氣氛異常詭異,有擎天守護著元瑤妹妹,想必她暫時應無大礙……\"

正當兮玥思慮之際,她忽然察覺到莫彩的異樣,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驚懼。

莫彩聲音略微顫抖地開口問道,\"姐姐,你......你也聽到了哭聲?\"

兮玥輕點了一下頭。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決定沿著哭聲傳來的方向前去一探究竟。

她輕聲說道,\"妹妹,跟緊我。\"

莫彩咬了咬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姐姐,我不害怕。你不用擔心我。\"

兮玥看著莫彩堅強的樣子,心中稍感欣慰,但還是忍不住叮囑道:\"若有任何不適,一定要告訴我,千萬不要勉強自已。\"

莫彩點頭應允,\"我知道了。\"

她們穿越茂密的森林時,每一步都走的得格外謹慎。

莫彩緊緊握住兮玥的手,手心漸漸滲出一層細汗,心中的緊張情緒不斷升級。

然而,兮玥卻始終保持著鎮定自若的姿態,一邊留意四周的動靜,一邊給莫彩打氣鼓勁。

隨著兩人的前行,那哭聲逐漸變得清晰而悽慘。

莫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開始感到不安。到底是誰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哭泣呢?為何哭得如此悲痛欲絕?

終於,當她們踏出森林的那一刻,孩童的哭聲如同驚雷般在耳畔炸響,清晰得讓人毛骨悚然。那哭聲彷彿就縈繞在她們身邊,久久不散。

莫彩聽到那悽慘的哭聲,心中不禁一陣慌亂,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臉色變得愈發蒼白,毫無血色可言。

\"姐姐,我好難受……\" 她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那微弱得聲音如同風中的殘燭,隨時將要熄滅。

話音未落,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莫彩的嘴角突然溢位了一絲鮮紅色的血絲。

\"好妹妹,你不要嚇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兮玥驚恐萬分,她扶著搖搖欲墜的莫彩,試圖給她一些力量和安慰。

“妹妹,你要撐住。”

莫彩眼神中充滿了痛苦與絕望,氣若游絲地說道,“姐姐,我...我的靈氣快被抽乾了,丹田要裂開了.....”

兮玥連忙將手搭在莫彩的腹部,仔細探查她的丹田狀況。當感受到那股正在瘋狂吞噬莫彩靈氣的神秘力量時,兮玥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眼中更是閃過一抹深深的驚懼之色。

兮玥剛要為莫彩穩住體內靈氣,她突然感覺到自已渾身乏力,靈氣正飛快的流失。

面對如此困境,兮玥卻束手無策。她只能緊緊握住莫彩的手,默默地陪伴在她身旁,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妹妹遭受折磨,心中滿是憤怒和悲傷。

“柳橋,你個混蛋,想要看我們死在這裡。”

此時的柳橋正焦急萬分,他怒視著擎天,大聲斥責道:“你個蠢貨!難道不知道這裡隱藏著多大的危機嗎?”

擎天瞪大眼睛盯著柳橋問道:“主人啊,您可是這片天地間真正的主宰啊!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聽到這話,柳橋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他喃喃自語道:“若是我真有法子,當初怎會眼睜睜地看著高老七丹田枯竭、壽元流逝。”

擎天似乎被柳橋的話點醒,他猛地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邁步走向眼前那片破敗不堪的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