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橋!”

三道聲音,如同驚雷在柳橋的耳邊炸響,震的他腦袋嗡嗡作響,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他被嚇得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他試圖逃離這裡,卻怎麼也邁不開腿。

兮玥拍著柳橋的肩膀,“你啞巴了嗎?怎麼不說話?”

柳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劇烈加速,他手無舉措,直愣愣的立在原地。

兮玥唇齒輕釦,冷冷的道,“我問你話呢?”

柳橋慢慢地抬起頭來,長出了一口氣,“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各位見諒。”

他說完話,徑直朝缺缺走去,“你可怪我?”

缺缺點了點頭,“你不該動用鴻蒙紫氣圖的紫氣,我只想沐瑤姐姐甦醒。”

柳橋聽聞此話,心裡的負罪感越來越強烈,他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他在動用鴻蒙紫氣的時候,已經料到缺缺會怨恨自已。他想到了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是沒想到缺缺對沐瑤復生這麼執著,結果釀成丹田世界如今的劫難。

“不止是你,我也想她活過來。在得知我可以藉助鴻蒙紫氣圖復活她時,我很十分激動,但是我雖有至寶,卻沒辦法發揮出它最大的作用。

我只能找你幫忙了,但是我現在好後悔,為什麼要讓你沾上這場因果,你的一時失控,讓這方世界的生機十不存一,你知道錯了嗎?”

缺缺緩緩地抬起那顆低垂的小腦袋,眼神迷茫而又深沉地凝視著眼前這片淒涼的丹田世界。心中湧起了一股無法言喻的悲憫之情。

他微微閉上雙眼,腦袋開始有節奏地左右擺動,像是在用心去感受周圍的一切。

此時此刻,丹田中的萬物發出細微的嗡鳴之聲,它們似乎擁有了生命一般,向缺缺訴說著自已的故事和哀傷。

缺缺的臉色時而歡快,時而憂愁,他睜開眼睛,嘟著小嘴說,“生命太脆弱,太無常。”

他望著懷中的鴻蒙紫氣圖,繼續說:“我錯了!可是沐瑤沒錯,這份因果,我必須承受。”

缺缺緩緩站起身,抬頭仰望著天空,緊緊護著懷裡紫氣圖,喃喃自語道,“我會帶你回來的。”

他說完這話,獨自一人朝遠方走去,背影看起來有些滄桑,與他幼小的身軀極不相稱。

兮玥擔心缺缺,對著他大聲喊道:“缺缺,你要去哪裡?我們三姐妹陪你一起去。”

“你們三人給我站住。”

柳橋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罈美酒,他抓起罈子,仰起頭,將酒猛烈的灌入到口中。

他像瘋子樣甩著頭,任憑酒水澆灌在自已頭上,咕咚咕咚的嚥著酒水。

突然,他發出一聲怒吼,把罈子狠狠的摔在地上,往地上一躺,通紅的雙眼盯著空中,不知他在期待著什麼。

莫彩來到柳橋身邊,輕輕地擦拭著他那被酒水打溼的髮鬢,“橋哥哥,你不要嚇我。”

兮玥和元瑤同樣觀望著柳橋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做出瘋狂舉動。

“你們三個,那都不要去,就在這陪著我。”

莫彩嘴裡剛蹦出一個,“缺”字,就被兮玥的眼神打斷了。

“你們會和缺缺見面的,不要擔心他。”

柳橋說完這話後,就沒再吭聲,但是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地望著空中。

四人就這樣默默的守在一起,周圍漸漸的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股花香撲鼻而來,隨著花香的瀰漫,原本陷入一片死寂的丹田世界竟然開始慢慢地恢復了生機!

隨著一些微弱的氣息流動,這些氣息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彷彿在告訴人們,這個曾經死寂沉沉的世界即將迎來新生。

緊接著,更多的氣息開始湧現出來,它們相互交織、融合,形成了一股強大而力量,這股力量使得整個丹田世界都被籠罩在一片生機勃勃的氛圍之中。

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那些原本枯萎凋零的花草樹木紛紛重新煥發出了生機。許多野獸發出狂歡般的吼叫,似乎在為這個重新復甦的世界歡呼喝彩。

而那些隱藏在深處的靈脈此刻也開始蠢蠢欲動,源源不斷地釋放出純淨而強大的靈氣,滋養著這個正在復甦的丹田世界。

突然之間,柳橋猛地站起身來。他抬頭環顧空中,目光如炬地掃視著空中的每一寸角落,彷彿在尋找著某種失落已久的東西。

他的神情變得越來越瘋狂,口中不斷髮出怒吼:“怎麼會這樣?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才是此地的主宰!”那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個空間,讓人不禁為之側目。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柳橋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置身於一片虛無縹緲的空間之中,這裡沒有日月星辰,也沒有天地萬物,只有無盡的黑暗和虛空。

這個空間裡瀰漫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讓人感到既興奮又恐懼。這裡是丹田世界誕生的源頭。

突然間,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傳入了柳橋的耳朵裡。他心中一驚,目光緊緊鎖定在前方。只見那裡刀光劍影交錯閃爍,武器相互碰撞時濺起的火花如流星般劃過夜空。

柳橋臉色冰冷,毫不猶豫地一個閃身向前衝去,怒斥著,“都給我住手。”

爭鬥的雙方頓時安靜了下來,魔九慌忙跪了下來,隨著他下跪的還有數百魔氣沖天、身著黑衣之人,以及數十名金甲衛士。

“魔奴知罪,請主人責罰!。”

魔九說完此話,便低頭不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彷彿面對著一尊無法抗衡的存在。而在他身後,那數百黑衣人也同樣靜靜地跪著,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整個場面異常安靜,只有那股濃烈的魔氣在空中瀰漫,突然間,一陣微風吹過,吹散了四周瀰漫的魔氣。

然而,就在這時,柳橋吼道:“擎天,你可知罪?”

這聲音猶如洪鐘一般,震得眾人的耳朵嗡嗡作響。

“他若不反抗,我能動手。”

“主人,魔奴自知罪不可恕,死不足惜,但是還希望主人能夠聽我講一下事情經過。”

“我給你機會。”

靈氣突然爆發,這突如其來的機緣讓我體內的魔氣變得愈發精純。趁著這個機會,我成功地凝聚出了一具強大的魔甲衛。

然而,不幸的是,擎天將軍發現了我的舉動,並立刻將我擒拿至此,打算用我來祭奠這個地方的空間,培養新出的魔氣。

我豈能坐以待斃,但是我一人無法對抗眾多金甲衛士,我運用自身精純的魔氣,迅速凝聚出了大量黑衣魔甲衛,可是我還是敗了。

擎天輕蔑的道,“哈哈!你個慫包,為了活命居然告我狀,我決定以後早中晚各捶你一遍。”

“擎天,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擎天擺了擺手,帶著自已的金甲衛士大搖大擺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