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骨福地?”
孫閻突然很佩服那些網文作家。
所謂的洞天福地,居然不是他們瞎編的,而是真實存在的!
“皇子公主、權貴子孫,還有那些外邦使者,他們都是衝著龍骨福地來的。”段蓉解釋道。
她和孫閻走在最後面,前面是段暮和欣榮公主。
前者是在打鬧,至於李雨錦,她明顯更關注身後的兩人。
“難道不是因為青武會?”孫閻疑惑道。
“那只是一方面……”
“小蓉兒你錯啦。”
李雨錦按住段暮,扭頭衝段蓉眨了下眼睛:“青武會是一個給予普通人機會的舞臺,對於不需要這個機會的人來說,這就是個遊戲。”
孫閻似懂非懂,只見他指著各國的使者,問道:“那他們呢?”
“他們是父皇叫來的,聽話的給塊糖,不聽話的就敲打一番。”李雨錦隨口說道。
孫閻瞭然點頭。
這塊糖就是龍骨福地,能進來的人都很聽話。
那些被拒之門外的人,其背後的國家,估計正想著該如何表忠心……
幾人邊走邊聊,孫閻那顆緊張的心,漸漸地恢復了平穩。
等等,不對勁啊!
孫閻猛然驚覺。
就在這時,李雨錦笑著開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段蓉毫無防備,將一切盡數告知。
包括趙季的下場,孫閻也只知道他死了,卻不知段蓉將屍首送回了趙家,還讓人妥善安葬。
走完這一段不長的路,段蓉已經把自己的老底都交出去了。
順帶著把孫閻也給賣了……
“前三啊。”
李雨錦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孫閻乾笑兩聲,沒敢回話。
既然李雨錦敢參與皇位的爭奪,就連皇帝也預設了,證明她絕非泛泛之輩!
孫閻暗自嘆息。
有了今天這一遭,記住自己的人估計不會少。
前途渺茫啊……
“嗷~~”
推開古樸沉重的大門,嘹亮的龍吟響徹在每個人的耳畔。
待到眾人回神,一個幽深的甬道映入眼簾。
小太監在前面拿著燈籠,照亮四周,讓人們看清了這個甬道的模樣。
“別跟我說這是龍骨啊!”
望著那白森森的骨頭,孫閻只覺得毛骨悚然。
“不然你以為這地方為什麼叫龍骨福地?”李雨錦笑眯眯地道。
“蛇、蛇骨也差不多嘛……”
“本宮的皇爺爺就在龍首處閉關。”
孫閻當即閉嘴。
再說下去,皇帝肯定治他個大不敬之罪。
一路上,不斷有人被小太監請離。
孫閻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就在龍骨之間的空處打坐修行。
而他自己大概走了五十米,即使有將軍府的推薦,卻也不得不離隊。
很顯然,越往前走,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都說投胎是門技術活,特麼的……無論在哪裡都一樣啊!”
孫閻搖了搖頭,在龍骨間盤膝而坐。
抱怨歸抱怨,他卻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穿越的靈魂,開掛的身體,家裡還有美相伴……
當然,最關鍵的是,平凡且無趣的日子有盼頭了!
每天早上醒來後,孫閻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虛度光陰。
“利用龍骨殘留的力量,將靈氣轉化為所謂的龍氣,用以淬鍊肉身麼……”
惡鬼面具一語道破了龍氣的本質。
孫閻恍然,轉而問道:“龍氣對於神魂的修煉有作用嗎?”
“有,但老夫不建議你這麼做。”惡鬼面具勸道。
“為啥?”
“當務之急,需要將龍氣聚攏,晉升二品。”
“只有一個月,小姐都說不可能啦。”
孫閻很是鬱悶。
皇帝開啟龍骨福地,其一是展露對外人的態度,其二是為青武會做準備。
青武會雖是戰武皇朝的盛會,卻也允許外國友人參加。
但,事關皇朝的顏面,奪冠之人必須是本國人!
皇帝也是想在青武會開始之前,送給年輕人一場機緣,讓他們為國爭光,彰顯戰武皇朝年輕一輩的風采。
“一個月,突破到一品八階,有沒有問題?”
“這個……”
“那算了。”
明知惡鬼面具是在激將,孫閻心裡還是很不爽。
沒有說話,孫閻直接用行動證明。
只見他拿出一把丹藥,塞嘴裡嚼了嚼,卻發現咽不下去,趕忙取出藥水猛灌,這才吃到肚子裡。
好在惡鬼面具沒有笑話他,不然這關也就不用閉了。
……
龍首處。
小太監已經退去,就在福地外候著。
段蓉來到這裡後,見到了李雨錦口中的皇爺爺。
同時也是她的皇爺爺。
“文澤那臭小子,怎麼讓你過來了?”李明辰苦笑道。
“小暮不爭氣。”段蓉也很無奈。
李明辰是一位慈祥的老人,聞言並未多問。
“帶琴了嗎?”
見段蓉搖頭,李明辰反手取出一張古琴。
古琴的樣式很常見,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其做工也略顯粗糙。
不過,段蓉入手撫摸一番後,突然扭頭環顧四周。
某一刻,其目光停留在龍嘴的位置。
上一次來的時候,她記得那裡還有七顆龍牙,現在只剩下五顆了。
“好久沒聽你彈琴了。”
由於李明辰令人髮指的溺愛,龍骨福地就跟段蓉在家一樣,只要她想來,就連皇帝都沒法阻止。
既然皇爺爺想聽琴,段蓉哪怕放棄這一個月的修行,也沒什麼可在意的。
段蓉彈的是一種很新的曲子。
李明辰聽著聽著,眉頭逐漸皺起。
一曲結束,李明辰眨著無辜的眼睛:“這曲子好生怪異,蓉兒你從哪學的?”
段蓉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按他的意思,應該算是二創吧。”
想起那些天的事情,段蓉就很想把耳朵堵住。
孫閻唱歌是真的難聽,跑調跑得離譜。
這首《孤勇者》,她當時聽到差點發瘋,才勉強彈奏出來。
“二創?”李明辰滿臉問號。
至於“他”是誰,李明辰根本就不需要問。
沒有他的首肯,孫閻哪來的資格進入龍骨福地?
段文澤正準備前往邊塞,這些天很少回家,才沒有那閒功夫搭理他呢。
孫閻的資格,是段蓉為他求來的。
“在原創的基礎上,進行二次創作。”
“那小子是原創?”
“不是。”
自相矛盾的說法,段蓉不理解,也追問過。
孫閻的回答只有兩個字:秘密。
然後他就被吊著打了又打,慘叫聲都比他唱的歌好聽!
“還有嗎?”李明辰好奇道。
不得不說,這首曲子雖然異於傳統,聽著卻別有一番風味。
更何況,這還是蓉兒費心費力學來的。
就算曲風再怪,那也必須得聽啊!
“還有一首《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