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看著自家媳婦兒要被帶走,自然不樂意,一個個抄起傢伙什兒,說什麼也不同意。

“憑什麼啊,這是我花錢娶回來的媳婦兒,你們憑什麼帶走?”

“就是啊,就算你們穿著這身衣服,也不能這樣幹啊!”

“就是,就是!”

巡捕同志眉頭皺起開口普法:“根據華夏法律規定,販賣人口與購買人口同罪。

你們已經觸犯了法律,不要一錯再錯下去。”

“法律,狗屁的法律,在村子裡,我們就是法律,趕緊讓我媳婦兒下來。”

“放人,要不然不客氣了。”

他們的想法都一樣,什麼法律不法律的,不能光憑你一張嘴,說犯法就犯法。

“放人,放人!”

“放人,放人!”

村民手握鋤頭,鐮刀,鐵鍬高高舉起對準巡捕。

這事情很難辦,一村子都是不懂法的法盲,事情鬧大,可就不好收場了啊!

巡捕隊長,開槍示警,希望可以取到震懾效果。

村民先是一愣,隨後就有帶頭者出聲。

“拿把破……破手槍,你打算嚇唬誰啊?來來來,往這裡打?”村民說話還挺橫,指著自己的胸口位置,。

甚至於還往前面靠了靠,他篤定巡捕不敢亂來。

“你這樣子只能罪加一等,妨礙公務也是違法行為,聚眾鬧事,甚至於威脅公職人員。”巡捕臉色黑的要命,步入二十一世紀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居然會在小村莊遇到這種事情。

“威脅,呵呵,這算不上威脅。”男子果然夠楞。

“都特碼給老子住手!”

一道聲音由遠及近,一路跑過來的。

跑過來的時候不管不顧,鞋都跑丟了一隻也沒注意。

“村長,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這幫王八犢子,要把我們媳婦兒帶走,真金白銀娶回家憑什麼?”

“就是啊,村長,你可得為我們做主。”

......:::::::::“都安靜,你們的媳婦兒……你們的媳婦兒,都是自願嫁給你們的嗎?

別妨礙巡捕同志,執行公務,否則自己看著辦。”村長一出馬,現場的氣氛詭異的可怕。

一瞬間安靜,落針可聞,花錢買回來媳婦兒的村民面面相覷。

“巡捕同志,這些女娃,你們帶走吧,他們不會阻攔的。”村長掛著笑容,有些嬉皮笑臉的意思。

被拐賣的婦女被帶走,至於她們的一輩子,已經毀去,就算迴歸家庭,誰又會在乎他們。

巡捕走後,村長指著村民破口大罵:“你們想害死我,害死整個村子嗎?

做事能不能動點腦子?

真是……真是……真是一群豬腦子。”

村長越說越氣,一拂衣袖,憤然離去。

村民們大氣不敢出,畢竟村長是土皇帝,一言九鼎的存在,掌握著他們這幫人生殺予奪。

村子裡生活困難,村長掌握著一部分資源,他說這地是誰的那就是誰的。

ZF給的補助,大部分都掌握在村長手裡,說給誰家發,就給誰家發。

村民們離開,直到傍晚都是消停的,少有炊煙升起。

直到廣播聲響起:“今天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媳婦兒沒了還可以明媒再娶,要是人進去了,那可一輩子就毀了。

上面那邊我已經求過情,暫時不去計較這件事兒,記住了是暫時。

好啦,該吃飯吃飯吧!”

村民聽到廣播聲,起火做飯。

白澤在村子裡唯一一座二層小洋樓蹲點。

村長廣播完畢後,臉色黑的離譜:“該死的,到底是哪個混球玩意兒報官府?

短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越想越不得勁,村長王大彪坐在沙發上,開了一瓶白酒,就著花生米,一杯接一杯。

喝著酒時不時還罵罵咧咧幾句。

“老公,該睡了。”一個穿著絲質睡衣,身材有些雍容華貴的少婦坐在沙發上。

“滾滾滾,大老爺們兒想事情,婦道人家不要插手。”村長現在還在氣頭上,根本沒理會小嬌妻。

睡衣女沒說啥,性質缺失一般自個兒走回臥室。

看著媳婦兒進屋,村長看著這酒,頓時沒了興趣。

剛娶回來時,瘦巴巴的,沒幾年雍容華貴起來,整得房事兒都跟上刑場一樣。

村長40多歲接近五十,而少婦看著也就二十多。

放下酒杯,村長閉上眼睛。

忽聽得外面狂風忽呼嘯,猶如鬼哭狼嚎。

起身準備關上窗戶,這風很大且冷。

剛來到窗戶邊,就看到一張白色的臉,。

村長狐疑,莫非酒喝多眼睛花出現不成?

揉揉眼睛,再看一遍,頓時冷汗直流,向後退去,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

不僅如此,出了一張毫無血色的臉,還有很多漂浮著的嬰兒。

嬰兒尚在襁褓中,這些都是被村民丟棄的女孩。

其中就有他丟棄到河裡的親身骨肉。

整個村子彷彿地獄降臨,無數嬰兒,以及在村子裡被拐慘死的女孩,出現在各家各戶。

村民們如村長一般,大氣不敢出。

嬰兒慢慢爬近,掛著詭異的笑容。

一邊爬一邊喊:“為什麼要拋棄我,為什麼……嗚啊……嗚啊……”

村民已經被嚇得三魂丟了氣魄,面無表情沒了喜怒哀樂。

有膽子大的,以為這是在裝神弄鬼,拿起東西就朝著嬰兒砸過去,可是嬰兒異常靈活,一個閃身已經到近前,死死咬著膽大村民的脖子。

被欺壓,含恨而死的女孩,下手自然沒個輕重,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幹。

靈玉很平淡的看著這一幕,做錯事就要受懲罰。

這個村子已經完全拉入鬼域,所有的靈魂都是虛假的,都是村民內心裡最害怕的事情。

靈魂虛假,可不代表疼痛就是假的。

村民感受的疼痛,直達靈魂深處。

劉淑芬看著李思諾的靈魂,瑟瑟發抖。

一瞬間,劉淑芬感覺全身被鐵鏈束縛,扁擔抽在身上,格外的疼痛。

這種疼痛,痛在骨髓,讓劉淑芬格外難受。

想大聲呼喊,卻發現喊不出聲。

惡龍終將無聲勝有聲,感受屠龍少年曾經的歷程。

王滿糧看見李思諾的靈魂,很識趣的跪在地上,懺悔著。

為了能更好得到李思諾,曾經說出過一些李思諾最想要聽到的話。

第一次得到李思諾,王滿糧就發現被這個女人吸引,日思夜想想長期霸佔。

於是對李思諾許下承諾,只要進行苟且之事,遲早有一天會幫助她離開,脫離深淵。

李思諾的光明還未到來,就已經在黑暗中死去。

難產的女嬰,保不齊就是他的,雖然只是一種可能,但真相是什麼,李思諾也不知道。

整個村子鬼域降臨的情況一直持續到天亮。

天亮以後,村民隔著圍牆,與鄰居面面相覷。

看彼此的表情,詢問出聲。

一番交流,才發現,昨晚發生了類似的事件。

白澤與靈玉一行人已經離開,村子裡能不能改變,還未可知,畢竟人性之惡一旦復甦,良知將被埋沒。

回到小酒館,發現一個青年男子坐在小酒館。

白澤感慨,這一天天的,工作咋就這麼密集,連個停下來的時間都沒有。

“小哥,等候你多時,來碗清湯麵吧!”青年男子出聲,隨後繼續一言不發。

“好嘞!”白澤轉身去準備,心裡在想,年紀輕輕的就離開人世,還真是可惜。

麵條做好,端著就放到了桌上。

青年吃在嘴裡,眼裡有述說不盡的哀愁。

吃完麵,白澤將迷魂酒推過去:“人生有道不盡的故事,說不出的愁,你有故事,我有酒,喝下這杯酒,道出你的故事,人生路不白走。”

“小哥,這個……這個……說出來有些難以啟齒,能不說嗎?”男子神色有點怪異,小臉通紅中帶著一絲絲難以啟齒。

“不想說,那就喝下這杯酒。”白澤好奇,這男人到底有什麼故事,這表情很是怪異啊!

男人喝下酒,那感覺又不一樣了,喉嚨有些話不吐不快。

男人名為溫志剛,別看二十出頭,可是大圪梁梁村養豬大戶。

初中畢業後,社會上浪蕩了幾年,總感覺給別人打工那都是徒勞。

打工幾年手裡頭小有積蓄,回到村裡,尋找發財機會。

種大棚雖然高收益,那也是看市場行情,村子裡已經有不少種大棚的,雖然收益不錯,那也要看付出多少。

付出與收益為1比3,甚至還會面臨虧本。

養殖業,養雞肯定是不行的,前幾年家裡養殖3萬隻蛋雞,一朝禽流感,被打回原形。

從此對養雞不太看好。

正在思考的時候,朋友打電話過來。

溫志剛見是多日不見的朋友,欣喜的接起電話。

朋友在電話裡大倒苦水,說自從來了豬場,人情世故都斷沒了,封場制度下,規定兩個月只能出場一次,一次休息十天。

相好的結婚,趕不上休假時間,又不能出去,那個感情啊,正在變淡。

(相好的:晉東南話語,朋友發小的意思,同鐵哥們!)

朋友又說,真特奶奶晦氣,最近豬出了毛病,隔離在豬舍不說,工作量大大增加。

吃不好睡不好,天氣還冷,只能睡在豬舍內的過道。

三個單元480頭懷孕豬,一頭500塊都沒人要的。

就怕這懷孕問題豬,生出來的小豬仔也有毛病。

說到這裡,溫志剛眼睛發亮。

人生不亞於一場賭石,一刀窮一刀富,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如熱能不心動。

500塊一頭的懷孕豬,這可是大好商機。

向朋友吐露想法,朋友百般勸解:“剛子,你可想好了,要是接收這批豬,不亞於一場賭博。

有可能生出來的是健康豬仔,也有可能,懷孕豬還沒到你養豬的地方,已經死翹翹。”

“放心吧,想好了,和你們廠長說,我這邊要200頭,聯絡好,等行情再變的時候,電話知會一聲。”溫志剛意志堅定,這批豬他要定了。

朋友見溫志剛如此堅決,也就沒有再勸,還是太年輕啊!

溫志剛緊鑼密鼓選擇養殖地,廢棄的大棚成了首選。

花錢租下來,連夜改造成豬圈。

一個豬圈關10頭,20個剛剛好。

工程完畢的時候,一頭懷孕豬已經壓到300塊一頭。

溫志剛嘴角帶笑,這一個禮拜下來,省下4萬塊。

而那邊已經到臨界點,這簡直就是揮淚大甩賣。

與豬場協議完畢,溫志剛帶著意氣風發。

豬場那邊安排好車,向著大棚豬舍而來。

一頭一頭懷孕豬,讓溫志剛嘴角帶笑。

雖然路上損耗一些,但是與剩下的相比,還虧得起。

用麩皮餵豬,一頭豬卡料量,最高八斤,最低五斤。

還有一個月就要分娩,每天都有老母豬流產死去,溫志剛心裡在滴血。

短短一個月,已經只剩下100頭豬。

好就好在,這剩下的豬體質不錯,硬生生捱到分娩期。

一頭頭小小豬仔分娩下來的時候,溫志剛長出一口氣,這要是再不生,那可就虧不起了。

從朋友那邊得到關於養豬的操作指南,果然沒毛病,要是不護理,死球的更多。

小豬仔每出生一窩,就會被溫志剛關到另外一棟大棚豬舍,畢竟問題豬的奶水也不安全。

小豬仔統一在料槽里加奶粉,母豬的奶水不能吃,奶粉是最好的選擇。

用奶粉將小豬仔養到25天,做斷奶處理。

緊鑼密鼓安排小豬苗出售,100頭豬,就打一頭生十個,再壓死突然死亡一些,那也是可觀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