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繼續跟她鬼扯這件事情,所以說我和月家的人只是碰巧認識的,並不是什麼朋友,今天也不錯是剛好遇見了,坐在了一起。

薛冰笑了笑,說我說那裡話了。不過從她的表情,依舊可以看得出來,她還在懷疑我,我也懶得理會。

接著,她跟我說剛才那麼說,只是跟我提了一個醒而已,是看我這麼的善良,沒有去適應那樣的生活的。說完,她站起身子走了。

看著她走了,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望著天上的太陽發呆。

這裡人太多了,我注意到在一個小角落裡有一個小花園,那裡麼有什麼人,我倒是可以去那裡避避清閒。

我要朝著小花園走去的時候,一個人影來到了我的身邊,我回過頭,看到周海在那個花園邊上走著,好像是在想事情。

我要走過去的時候,旁邊突然跳出來一個男人,身體矮小很胖,身上噴了濃濃的香水,差點把我燻過去。他朝著我晃了晃手裡面的名片,要遞給我。

我只是看著他,說我只是路過這個地方的。

他楞了一下,然後打量了我一會兒,一點沒有走的意思,還衝著我送了送鼻子。

我忍不住的問他到底是想要幹嘛。

男人忽然笑了笑,說他覺得這個地方挺有意思。他是某個網站的記者,最近這裡發生的一些事情,都是他得到第一手訊息,然後報道出去的。

我看這個男人本來長得就不怎麼樣,現在說話又這麼的直播,真是太討厭了。帶著一副黑色的小眼睛,後面咪.咪的小眼一直都在看著我。

我衝了他翻了翻白眼,不想繼續理會這個男人,沒有想到他竟然說這樣瞪眼睛,一點都不好看,而且,還有些醜。

我記得起來李剛這個傢伙說話就非常討厭的,現在碰到這個人,我覺得李剛真是不錯。我嘆息一聲,說我跟新聞科沾不上邊,讓他趕緊的離開。

男子忽然嘴角一挑,笑了笑,他又晃動了兩下手裡面的名片,說他可不是一般的記者,而且他這個人拿到資訊的方式可是非常的多,否則,怎麼可能在新聞界裡面立足呢。

我感覺自己再呆下去,只怕忍不住要打人了,所以打算要離開。

忽然看到遠處,周海和一個女人在哪裡站著。但是,他的身子擋住了女人一半的身體,所以,我有些看不到那個女孩到底是長得什麼模樣。

心裡面有些氣的慌,我打算要走呢,結果那個胖男人一下子拉住了我,說他現在有些王火警官想要的東西,因為按天的事情,全都給他記錄了下來。

說完,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我朝著哪裡看了一眼,說就算如此,他也不應該過來找我,應該去找王火才對。忽然,我憤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問他是不是跟蹤我了,為什麼連我跟什麼人在一起,他都知道。

男人用看似憨厚的笑容對著我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我走進了一步,我聞到香水味道的裡面,還夾雜著很濃的菸草的味道。

他說我到是一個聰明的人,不過她畢竟是一個記者,可不是隨便就跟蹤人的。而且我想要去給她挖陷阱,也不是那麼的容易。還說我看似天真,可是如果想要欺騙他的話,可沒有那麼容易。

我完全不理解眼前的這個人在跟我說什麼。

男人搖了搖頭,說他們記者是肯定會跟我們經常牽扯在一起的,所以希望我可以消除對他的敵意。然後再次把名片遞到了我的前面,說他最近非常的關注月家,覺得這個地方,應該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想說月家跟我又沒有關係。

但是,我只張了張嘴,他就再次打斷了我,讓我繼續聽下去。

男人說眼前的事情超出了我表面看到的,他打探了這麼久了。他之所以沒有去找王火,是因為他對我這個人的興趣要大過對王火。

然後執意把名片塞到了我的手裡面,讓我如果有需要,一定要過去找他。

他看著眼前這個男子,把自己搞的這麼神秘。不過他剛才說過的一句話,到是讓我挺好奇的,就是她說女人死時候她都記錄希臘愛了,難道是說女人不是自殺的不成。

我記得租後一次見到女人,她是躺在大蟲子的肚子裡面,在大蟲子把其他的人都消化了以後,還沒來得及吃了女人,大蟲子就被他給打傷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遞給我的名片,寫著哈密瓜幾個字。

倒真是一個自戀的傢伙,滿身的臭氣還說自己是哈密瓜。

男子和我在這裡站了一會兒,酒店裡面又來了很多的人,我朝著遠處的周海望去,但是那個位置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我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陣騷亂的聲音,是從隔壁傳過來了。

是一個穿著使者衣服的人,說這菜絕對不會錯的。

月葉則生氣的給了那個人一巴掌,說你們這些人都說菜沒錯,那他們知不知道今天到底有多麼的重要,如果吧今天給搞砸了,只怕他們一輩子都整不了那麼多的錢。

說完,又給了幾個服務生幾巴掌。

我在這裡都能夠看到,那幾個服務生的臉上紅紅的巴掌印。

“一道那麼重要的才,現在竟然說不見都不見了,而且還有按個廚師。”月葉瞪大眼睛說道。

今天來的這些人裡面,雖然有很多的記者,但是這個圈子畢竟不大,他們可能是還不敢招惹月家。

但是,我看了看周圍,發現哈密瓜這個傢伙的手在口袋裡面動來動去的,我看到原來是一個攝像機,原來他在偷拍。

他看到我以後,對著我做了一個閉嘴的姿勢。

我也沒想理會這些事情,想要離開,一個服務生忽然看行了我的位置,指著我說那件事情就是我做的。

他這麼一說,周圍的人都看向了我。

本來還想著離開的,沒有想到,服務生還抓住了我的衣服,他最裡面還留著血跡,說都是因為我,本來以為我是貴客,所以讓我進來的一次,所以東西一定是我給弄沒了。

我會想剛才我確實是吃了很多東西,所以不知道有沒有他們說的那個。

月葉看看到我以後,那種眼神。

然後,月葉朝著我慢慢的走了過來,說我這個傢伙一直混進來騙吃騙喝的,東西一定是我給拿了。

我看著月葉,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道上號的菜品,不知道做了多久了,是不是你給吃了。你知道做好那菜品,花費了我們多少的精力,多少的時間嗎。”

我會想著剛才的情形,剛才遲到最後的時候,看到旁邊還有一個菜,我也就吃了起來。

想到了這些,我對著月葉說剛才應該是我吃了。

一聽到我這麼說,月葉的火氣比以前更大了,說就知道我這麼倒黴的女人在這裡壞事了。

我看著服務生,說真是抱歉啊,我也是無意中做了這事的。

服務生沒有再說什麼了,可是,月葉是絕對不會放過我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說這件事情該怎麼算。

可是,在她抓到了我的手臂以後,我看著她的手指,驚訝的說就是你。

月葉楞了一下,然後把抓著我的又鬆開了,晃晃張張的看著我,說不知道再說什麼,現在再說菜品的事情。

我還看到了月葉的胳膊上的那個紋身,我全都記起來了,我必須要提小女孩報仇。

所以,在月葉鬆開了我以後,我則是一下子抓住了她,然後看了看她胳膊上的東西,說道,就是你,就是你做的。

月葉力氣一下子大了很多,一下子甩開了我。然後說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如果繼續弄下去,一定要給哦一點好瞧的。

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我看到是雷,在勸解月葉最好不要把事情給弄大了。

月葉看向了雷,說真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還有人響了一個外人,難道他不知道準備東西要花費了多少的時間嗎。

這個時候,薛冰走了過來,一夫哆哆嗦嗦的,說這件事情,可能也是因為她的原因,剛擦一起吃飯的時候,她看都我吃東西,沒有告訴我那個東西不能吃。

我疑惑的看著薛冰,剛才月葉發了那麼大的脾氣,難道她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這個時候還出來。

果然,月葉拿起手旁邊的一個杯子朝著月葉扔了過去,而且裡面的水正好潑在了薛冰的衣服上面。薛冰一下子叫了起來,就連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是忍不住的驚呼一聲。

我以為旁邊的雷會衝過去,但是沒有,雷只是站在按個地方,而且眉頭州的高高的。

杯子落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破碎的聲音,同時,伴隨著薛冰的驚呼的聲音。

這個時候,周海走了過來,薛冰看到以後,趕緊走了過去,說自己的手指給劃破了。

我看到周海皺了皺眉頭,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巾,抱著薛冰的手,然後對著旁邊的雷說把月葉先帶回去。

月葉大呼著說是不是又要把她給關起來,這件事情又不是她的錯。

我記得上次鬧事情的時候,月葉的反應都沒有這麼大,可是現在,我感覺月葉的行為,實在是有些出乎人呢的意料。

在場的人好像知道了這位月家大小姐的脾氣,好像麼有人驚訝。

也許只有我知道,是我認出了她,所以才會這樣的,而且,我敢肯定,那個人就是她的。

本來,我還以為周海把我給救走以後,再也不可能接觸那件事情了,沒有想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我站在這裡,盯著一直髮脾氣的的月葉。

但是過了一會兒,月葉竟然真的安靜了下來,跟著雷走了,然後周海走到了我身邊,皺了皺眉頭,說讓我暫時先離開這個地方。

我沒有想到,周海竟然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但是,我還是點點頭,走了出去。外面,已經沒有了月葉的影子。我在周圍照了照,還是沒有找到。

我在想著,是不是自己該直接衝進他們月家,然後看月葉怎麼說。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了李剛,這個傢伙的點子特別多,也許他會給我出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