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親生父親死了?”

白陽聽到紫羅蘭的話,吃了一驚,難道紫羅蘭在自已出去的時候,自已一個人去找他父親了,並且得到了這個噩耗。

話說今天是什麼日子,自已剛在樓下聽到國王死了,結果自已上樓,就聽見紫羅蘭說他父親死了,這也太巧合了吧。

“等等,這還真的也太巧了,你父親難道是……”

突然白陽想到了某種可能,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是的,我父親就是奧托帝國的國王!”

紫羅蘭抹了一下俏臉上的眼淚,抽泣的說道。

原來如此,這倒是解釋的通了,怪不得來到奧拓城之後,白陽也曾經問過,什麼時候去找她親生父親,紫羅蘭卻支支吾吾的。

按理說,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來奧托城找他父親,結果反而到目的地了,仍然猶猶豫豫的,就跟自已待在一起,也不說找她父親。

再加上她之前談起國王犯的那些錯事的時候,一臉失望,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看著仍然在傷心哭泣的紫羅蘭,白陽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了。

她身邊本來就一個親人都沒有了,來奧拓城就是找她父親的,結果剛到奧拓城沒多長時間,自已的親生父親也死了………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紫羅蘭在又哭了一會兒,才漸漸平復情緒。

“我也不知道,抱歉,我之前沒有跟你說實話。”

“我也是在我母親快離世的時候,母親才告訴我,我的父親是國王的。”

“聽我母親說,當年我父親偷偷隱瞞身份,帶了一些隨從,來到了我的故鄉遊玩,在那裡跟我母親相識,並且相戀,最後走之前他才告訴我母親他的身份。”

“當時我父親還是王子,由於我父親已經有婚約,是跟一個帝都位高權重的大臣女兒的婚約,父母之命沒法違背,再加上兩人之間的地位太過於懸殊,父親的那些長輩不會同意的,便離開了我母親。”

“在我父親走之後,我母親才發現她自已懷孕了,並且毅然決然的生下了我,將我養育到成年。”

“本來她是不想讓我打擾到我父親的,但是家庭出現變故了,她知道一旦一死去,我就無依無靠了,她沒辦法了,就告訴了我真相,讓我去投奔我父親。”

白陽聽完了紫羅蘭的訴說,大致也明白了,怎麼回事,也理解此事事關重大。

“沒關係,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秘密,我不會怪你的。”

“你…你真的不怪我嗎?”紫羅蘭還掛著淚水的臉,一臉愧疚的看著白陽,她很害怕白陽會因為這件事情不理她,那樣她可真的是無依無靠了。

“放心吧,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這是你自已的秘密,你又沒做害我的事情。”

“那麼下面你打算怎麼辦呢?”

聽到白陽這麼問,紫羅蘭低下了頭,說實在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本來她來奧托城就是找她親生父親的,現在她父親死了,她也失去了目標。

在低下頭思考一會之後,紫羅蘭開口道:“我現在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想看一眼我這個素未謀面的父親,給他送送行。”

“他雖然不是個好父親,但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雖然沒見過面,但是我這個做女兒的,應該為他送行。”

白陽看著像是下定了決心的紫羅蘭,試探性的問道:“你打算展露你的身份,當這個國家的公主嗎?”

“不,我從來都沒有想當什麼公主,我也只是想跟我最後的親人見面而已,現在他死了,我也不打算在這待下去了。”

“我只是想堂堂正正的,以他女兒的身份,給他做最後的道別,做完這一切,我也不要當什麼公主,我就會離開這裡。”

看著目光堅定的紫羅蘭,白陽思考了一下,決定幫一下她。

“那好,我來陪你去,發生任何事情都有我頂著。”

紫羅蘭聽到白陽這麼說,心中一暖,眼前這個男人總是保護支援著她,給她帶來安全感。

“謝謝你,謝謝你一直以來幫我。”

“如果你要以皇帝女兒的身份去參加葬禮的話,該如何證明呢?”

紫羅蘭聽到白陽的疑惑之後,從衣服裡掏出了一個的手鐲,這手鐲鑲有三顆紅寶石,上面還有一些漂亮的圖案紋路。

德羅蘭將這個漂亮的手鐲,取出來之後戴在了自已手上。

“這個手鐲是當年我父親送給我母親的,上面的這些圖案是皇室的圖案,這種手鐲只有皇室和嫁給皇室的女人才有。”

“我母親臨終前送給了我,應該足夠證明我的身份了。”

看到紫羅蘭已經下定決心,並且已經準備好了,白陽點了點頭。

奧托帝國皇帝的葬禮,將於三日之後,在萊納大教堂舉辦。

萊納大教堂是帝都乃至全國最大的一個教堂,據說已有800年曆史,每次帝國發生重大的事情,都在這裡舉辦。

三日過後,葬禮如期舉辦,整個大教堂裡裡外外圍滿了人,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整個奧托城上下都充滿著莊重的氣氛。

帝都的皇族,大臣,跟各界名流,紛紛整理好著裝,莊重的來參加葬禮。

此刻在教堂的正中央,精緻的棺槨之上,躺著國王的聖體,雖然臉頰眼窩深陷,卻仍然能看出其生前是一個威嚴的男人。

遺體臉上雙眼位置被擺上了寶石,不僅如此,鼻孔處也塞上調和了香脂的棉花,這是按照教會的流程,在清洗遺體之後,要將身體上“天生的孔竅”給塞上。

傳教士們在吟唱著聖歌,那些下面一排排站著的皇族跟大臣們,在聖歌的吟唱下,臉上帶著淚水,虔誠的為國王禱告著。

天主教主拿著經書,為皇帝陛下莊重的禱告著:

“在這個悲痛的時刻,我們聚集在一起,向主祈禱,為我們的皇帝陛下“恩格二十三世”的靈魂安息祈求主的恩典。”

“願主的慈悲和光輝照耀陛下的靈魂,使陛下在天上與父相聚,得到永恆的安寧和快樂”

“死亡並不是終結,而是新的開始陛下的肉體雖然離我們而去,但他的靈魂將永遠與我們同在。”

“我們應該感謝神賜予我們這段寶貴的回憶,現在,逝者姓名已經踏上了通往天堂的道路,請讓我們一起默唸禱文,讓陛下在榮神的國度裡得享永生。”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突然在大教堂之外爆發了一陣騷亂。

儀式也被這場騷亂給打亂了,那些閉眼祈禱的皇族貴族們,都睜開了雙眼,看向了教堂外面騷亂的方向。

“這裡面躺著的是我父親,你們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我只是想作為女兒給我父親最後道個別。”

“他是我最後的親人了,我求求你們了,我只是想道個別而已,送送他而已。”

萊納大教堂外,一群裝備精良的帝國士兵,將一對青年男女給圍了起來,那妙齡少女正在聲嘶力竭的嘶吼著。

“大膽,皇帝陛下的葬禮儀式只有皇族跟大臣們,才有資格參加,你們這等查不清身份的刁民也敢進去,還敢在此妖言惑眾?”

這場騷亂終於將大教堂內,在這帝國最有權勢的一批人,吸引了出來,為首的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紅衣大臣,那個大臣乃是當朝宰相,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此刻位高權重的他,威嚴的臉上微微皺起眉頭,一臉不悅看著這場鬧劇。

“發生什麼事兒了?”

“報告大人,這幫刁民要硬闖陛下的葬禮,還口出狂言冒充是陛下的女兒,簡直是罪該萬死!”

聽著底下守衛的報告,那紅衣大臣居高臨下的看了這倆人一眼,擺了擺手:“那還廢什麼話,趕緊拿下。”

隨著紅衣大臣的一聲令下,那些裝備精良的帝國士兵,拿著武器,就要對白陽紫羅蘭兩人出手。

正當一群帝國士兵即將碰到兩人之時。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氣浪,從白陽身上爆發開來,將包圍過來的帝國士兵全部給震飛了十多米遠。

強大的氣浪之中,還裹挾著爆裂的雷霆之力。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全場一片譁然。

就連的剛才剛下完命令,此刻正打算轉身回到教堂的紅衣大臣,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驚的猛然轉過頭。

原本充滿不屑的眼神,此刻也帶了一絲凝重。

“四階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