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就是這個意思
諸神迴避花錢最貴三個版本 苗棋淼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苗楓說:希望葉三奇別再吹笛子?
難不成,葉三奇只有在給故人送行的時候,才會吹奏白玉笛?
葉三奇一曲終了,院子裡的血水已經盡數退去,只剩下了洛雲熙被紅葉覆蓋的屍體。
葉三奇收起玉笛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落葉莊,直到我們快要走到莊門的時候,才聽見洛鳳霞聲嘶力竭的喊道:“葉三奇,你這個災星,沒有你,落葉莊不會落到如此下場。我不會放過你,你給我等著……”
“這個老孃們兒瘋了!”我轉頭看向落葉莊,心裡盤算著要不要趁著晚上偷偷回去一趟,弄死那老孃們兒算了?
苗楓說道:“不用理會洛鳳霞,她只不過是得了弱者的通病而已。有些人,在知道你不能打他的情況下才會張狂囂張,等他知道,你能揍他的時候,他會比狗還聽話。”
“洛鳳霞不就是如此?不信的話,你現在往回走,那老孃們不用看著你師父,看著你就能把嘴閉上。”
苗楓的話讓我忍不住有點心動了,九王爺舉起扇子往我腦袋上敲了一下:“男人應該成熟,穩重,別想那些無聊的事情。”
我趕緊低下頭跟在葉三奇身後回了客棧,等我們再次回到跨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九王爺讓我去泡了茶,才開口說道:“葉兄,落葉莊的事情,怕是還沒結束。”
葉三奇點頭道:“我輸給了那個厭勝公子,他一定會乘勝追擊。我們下一次的交鋒只怕會在苗家。”
我瞪著眼睛看向了葉三奇道:“師父,你說錯了吧?我們明明是贏了,你怎麼說,我們輸了?”
“你沒聽錯!”葉三奇正色道:“這次交手,我遜色一籌,不是輸了,又是什麼?”
九王爺解釋道:“葉驚龍,你仔細回想一下,我們和落葉莊交手的整個過程,你就會發現,葉兄之所以會自認略遜一籌,不是因為他輸給了那個所謂的公子,而是輸給了洛雲熙。”
“就像洛雲熙說的那樣,我們提前趕到了落葉莊,她就必敗無疑。可是她卻在臨死之前,逼出了葉兄隱藏起來的那道情劫,這就等於破掉了葉兄的斬情術。”
“如果,葉兄始終保持著只知有敵,不知有情的狀態,他必然在江湖中縱橫無忌。但是,斬情術被破,他原先規避的劫數,就會再找回來。甚至比以前更為兇險。”
“這一局,葉兄的確是輸了。”
我被九王爺的話給嚇到了:“那時候,我看洛雲熙對師父情深義重啊!怎麼會……”
九王爺搖著扇子道:“這一點,你就錯了。”
“如果,洛雲熙真的對葉兄情根深種,她會在葉兄剛到落葉莊的時候,就揭穿那個公子的陰謀。何必等到奇門兵臨城下的時候,再對葉兄含情脈脈?”
“洛雲熙只是在利用自己的死,去逼出葉兄的情劫罷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原本的葉兄應該是多情之人,所以他一生最大的劫數就是情劫。情劫,是最容易避開的劫數,也是最避無可避的劫數。”
“很多年前,應該有一個善於推演的高手,算出了葉兄的劫數。所以動用了斬情術,斬斷了葉兄的感情,也就等於斬斷了葉兄的劫數。”
“出手的,是我爺爺!”苗楓說道:“我爺說:情愫不生,則情劫不生。但是,避劫畢竟是在違逆天意,無論術士動用了什麼手段,都無法徹底避開劫數,葉三奇原本的性格,只能藏,不能崩滅。所以,在某種情況下,有人可以破去他的斬情術。”
我當時,沒怎麼聽懂苗楓的意思,後來苗楓給我打了一個比方:劫數就像是鎖定了目標的大炮,誰也阻止不了對方開炮。但是,可以想辦法去讓目標挪動個位置,別傻站在那兒捱打。
換句話說:對方已經開炮了,那就不可能傷不到目標。區別就在炮彈是直接打在目標的身上,還是落在他身邊,或者更遠一點的地方。目標挪動得越遠,炮彈對他的傷害就越輕。
苗楓繼續說道:“我爺幫葉三奇避劫的事情,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洛鳳霞就是其中之一。”
“那個時候,我就對洛鳳霞那人沒什麼好印象。當初,明明是葉三奇的師父動了人情求我爺爺出手,她非要死皮賴臉的過來,用那個人情在我爺這兒蹭上一卦。”
“我長這麼大,見過蹭吃蹭喝的,還頭一次見到蹭卦的。我爺當時看在葉老爺子的面上,還提醒過她,卦不能蹭,不然可能會被捲進對方的劫數。可那老孃們兒不聽,非要蹭不可。”
“現在看,當初他們蹭那一卦,確實是把自己捲進了葉三奇的劫數里了。”
我聽到這裡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聽懂了七八分,忍不住低聲自語道:“這個洛雲熙太會裝了。”
九王爺說道:“她不是完全在裝。她對葉兄的感情是真的,不然葉兄也不會被她引動情緒。她只是在那個公子和葉兄之間選擇了前者而已。”
“洛雲熙最後說的那兩句話,一句是在替那個公子向我們奇門四少宣戰。另外一句,怕不是什麼真話!我看,她多數是想在葉兄心裡留下一根刺,等到需要的時候,再讓那根刺發揮更大的作用。”
葉三奇道:“洛雲熙想不到這些。”
“對!”九王爺道:“我們分別跟落葉莊的厭勝弟子交手的時候,那個公子一定也在落葉莊裡,他一直看著我們在逐個取勝的時候,才悄然退走。甚至沒去碰落葉莊裡的洛鳳霞與鳳年。”
九王爺說道:“林家的兩個護道人應該都是死在了他的手裡,他把殺人現場佈置得毫無瑕疵,甚至沒落下一滴血珠。從這一點上看,那個公子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即便是殺人的時候也是如此。”
“他在落葉莊的佈局沒有發揮出最後的作用,也沒能把我和葉兄留下,對他來說是一件極不完美的事情。所以,他肯定會抹去這個瑕疵,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上門來,葉兄說:我們的下一次交鋒會在苗家,也就是這個意思。”
“哎呀,不好!”我聽到這裡忽然想起一件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