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就地取材唄,
於是對那婦人道:“我要男生的衣服。”
那婦人瞪著倆眼珠子,
想了想道:“有是有,不過不知道,小姐還有這個癖好!”
我深吸一口氣,解釋道:“我穿成這樣,過於引人注目,還是換身衣服比較好!”
婦人點頭,“是,是,我這就去拿,適合小姐身材的衣服。”
我接了衣服,去更衣間換了出來,
那婦人很有眼力,衣服很合身,
然後重梳了髮飾,又挑了一把摺扇在手。
婦人又笑著道:“小姐...”
話沒說完,我眼睛看向她,伴一聲上揚腔調的鼻音“嗯”。
她立馬改口道:“哦,公子這身裝扮,真是飄逸翩翩呀!”
我淡淡笑了笑,示意櫻子去付錢,櫻子馬上領會。
昂首闊步的走上街頭,這下果然,沒那麼引人注目了,很好,我總算可以率性的,走在街上逛逛了。
只是突然發現,我換了男裝,繡鞋卻沒換,不過這身長衫已到腳面,
不注意看應該無妨。於是繼續大搖大擺,在街上晃。
全然不知,在我離開元帥府後,那個影子,飛快地跑到洛靈的房間,
附耳給一個紅唇如櫻,眼睛裡有一股,妖冶風情的女子說著話。
洛靈聽後,嘴角弧度上揚,發出冷冷的聲音:“出去的好!我要叫你有去無回,
驪山王妃,這個寶座本就是我的!用鴿子傳信給琉璃宮!快去!”
琉璃宮是江湖上,近幾年出現的,一個秘密刺客機構,也就是出重金,就殺人的團體,
琉璃公子為首,手下殺手相當厲害,從未失手過,因此
名聲大噪。
老二驪山王明釧,隔三差五的會去丞相府,
表面是看他的丞相舅舅,實則是聯絡自已派系的大臣,以便朝堂之上,不讓皇后一派佔了上風。
今天丞相府在天香閣,舉辦賞花大會,邀請各路名流雅士,
明釧自然不能缺席,但身份也不便暴露,只說是丞相的親戚蕭公子,
這是舅舅為他安排籌謀的,
明為賞花大會,暗裡是招募一些,有識之士和能人異士,日後好派上用場。
我一路吃著走著,看見前面一個,兩層的亭臺樓閣,門口熱鬧非凡,
走近一看,設有一小欄,上面寫道:“今日天香閣,園中有賞花大會,
凡對出下聯者,均可入園賞花!”後面啥也沒有了...最下面有一個箭頭的標識...
我接著往下看,“請從此甕中取出對聯,按指示行事!”
這有點像抓鬮遊戲,古人還挺有意思的,
這麼別出心裁的做法,
難道,真的只是為賞花?我倒要,進去瞧他一瞧!
於是我伸手從甕裡取出一個,
拆開一看,上聯:湘江水璨璨,淼淼水中花。
我眼珠一動,想著鬮都抓了,不能丟人,先對了再說,下聯:“俯瞰人間景,朗朗眉宇間。”
小廝打扮的人,立馬跑進去傳話,
少頃跑出來,至我跟前道:“公子請在題個橫批。”
我轉過身一抬頭道:“高眺”
以為那小廝又在忙活,背對著在等,
這時一個好聽的男聲,從我身後飄來,“高眺,可是眺望的眺。”
我轉過身來,看到一個高大的男子,後面還跟著兩個隨從,正走近我,
他一身青色金絲鑲邊長衫,腰間繫著鑲嵌玉石的緞帶,漆黑的長髮高高束縛在金冠之中,他的臉...哇...長得好
像那個肖...
看世間男子,我今天,算見到帥哥本尊了,
要知道那個男明星肖...可是我最愛的演員,
此時我有點愣愣的...耳朵也不太好使了...
他見我沒說話,剛要再問,
我急著搶答道:“當然,公子此言甚是。”
不知為什麼,我和他都笑了,這大概就是默契吧!
而後,他的一個隨從說道:“這位是丞相的親戚蕭公子。”
我情急之中,左思右想,“哦”這個詞,像用了半個世紀那麼久,
坑坑巴巴道:“在下...溫昭,是虎元帥府夫人的親戚。”
此話一出,櫻子的表情怪異到,令人發笑的程度,
眼睛瞪的如銅鈴般,我睨了她一眼,拿著扇子在手上拍了拍,她才有所發覺...
這位蕭公子,我的男神溫文爾雅道:“請溫兄一同入園賞花,裡面請。”
我微微一笑,表面波瀾不驚,內心洶湧澎湃,
伸手亦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請”
來到園中只見一片花海,芳香四溢,
一縷縷的香氣迎面撲來,沁入心脾,使人感到神清氣爽。
各色花式爭相鬥豔,遠處還有幾株桃花,
此等景緻美的另人心醉,我輕輕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轉過身看到他,滿含笑意的望著我,一閃身又是一個請的姿態,
我亦附和,走進兩層的亭臺樓閣,
一排排小桌上,有茶有點心,甚是精緻,還透著風雅的格調。
此時一個衛士般穿著的人,走到他身側,附耳幾句,
他聽後看向我道:“本想與溫兄多聊幾句,不巧舅舅找我有點事要談,溫兄稍坐隨意看看。”
我點頭同意,然後放眼看了下,三三兩兩的人倒不少,方坐下便有人上來倒茶,
我輕聲道謝,端過茶碗,徐徐地吹散杯中熱氣,
見四周多是,老學究的之乎者也之聲,
我頓感無趣,再看櫻子也是一臉焦急的樣子,於是起身走人。
沒能和男神多聊幾句,使我走在街上略感惆悵,
前面一大群人站在那裡,這是怎麼了,我不由上前去看。
一個女子跪在一具遮了布的屍體旁,舉著一塊賣身葬父的牌子,
正傷心的在抽泣,我心中暗自神傷,這劇情竟然被我趕上了。
“櫻子,給錢!”我果斷的說。
櫻子趕快從荷包裡,取出銀子給這位女子,她感激的看著我,然後答謝。
我轉身繼續往回走,沒成想,她竟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和櫻子,
便溫言對她道:“剛才之事,只是盡微薄之力,
你還是速速去,安葬你的父親,不必賣身給我。”
她低頭不作答覆,我以為這樣說了,她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沒想到,她還是在後面一直跟著,我停下腳步,剛想再給她說明,
卻是寒光一閃,那女子抬手,一把匕首飛了過來,哎呀媽呀!
我覺得自已要死翹翹之時,一個銅鏡一樣的東西,
飛到我面前,擋住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