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集訓,即將開始。

各大家族的供奉,全都來到了觀訓室。

千都山很大,而林衛東為了讓這些新生得到更多鍛鍊,便把整座千都山,都當成了集訓場地。

不僅如此,空中還有很多無人機,隨時監控參與集訓的新生動向。

周羽和江逐流坐在中間,注意力集中在大螢幕上。

他看到,新生隊伍分成了二十多個小隊,三三五五,依次進入了叢林。

“這一屆的新生集訓,和往年大不相同,整座千都山都當成集訓場地,林老整這麼大陣仗,莫不是要讓咱們各大家族的這些子弟,流血又流汗?”

“依我看,是往年的集訓太輕鬆了,沒起到什麼效果,所以,林老才會特意研究了這麼多專案.”

“那些基本的專案,咱們都清楚,就是不知道,還有什麼隱藏的專案,是林老沒有明說的.”

“既然是隱藏專案嘛,肯定要有些神秘感,拭目以待就好了.”

幾位家族供奉,各抒己見。

對於林衛東事先提到的神秘專案,大家還是有些期待感。

畢竟此時的臨時基地外面,已經彙集了十多輛武裝運送車。

那些車上,全都載滿了來自龍國各個地方的王牌!大家雖不清楚,這些王牌戰士具體有何用途,但林衛東此舉,必然有所準備。

“各位,等著瞧吧,這次的集訓,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林衛東信心滿滿。

他特別研究的集訓專案,這次全都會一一上線。

到時候,這些家族供奉們,自然會明白。

耍槍的特種戰士,一定會讓那些年輕武者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野外叢林!“周兄,林叔的表情很是欠揍啊,你說他是不是暗中整了個大的,好讓這些家族子弟出糗?”

江逐流對著周羽小聲說道。

原本他不想來觀訓,可拗不過江奎執意要他來。

而林衛東,也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按照規矩,江逐流是沒有觀訓資格的。

在場的各大家族供奉也都明白這一點,但大家都是聰明人,基本算是預設了。

沒辦法嘛。

誰讓江逐流和江奎,是來自帝市冷家呢。

五大頂級家族,就像是五座大山,壓得他們這些一流家族喘不過氣。

“我哪知道,他也沒告訴我.”

周羽道。

他這話不假。

林衛東確實沒透露。

“他連你都沒說?不應該啊.”

江逐流皺起眉頭。

林衛東這麼看重周羽,卻沒提前透露集訓的神秘專案?“行了,看下去就知道了,你哪那麼多事?”

周羽撇了撇嘴,不再搭理他。

……千都山山腰附近。

董三寶帶著幾個跟班,一路向上,朝著目標山峰的最高處攀爬。

臨時集訓基地,就建在千都山的山腰下方,距離最高的山峰,海拔大概有八百多米。

但實際距離,卻在好幾千米往上。

別看千都山海拔不高,可這座山的盤子大呀。

“董少,咱們沒地圖也沒有通訊裝置,這山裡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豺狼虎豹,要是遇到危險,該咋整?”

身邊的一個跟班,不由得擔心起來。

他們這支隊伍一個五個人,全都是鍛體武者,爬山這種體力活,完全不在話下。

可是,眾人畢竟沒什麼野外生存經驗,一旦出現問題,只能看老天爺臉色了。

“要是給你地圖和通訊裝置,那還有什麼好集訓的?來之前,林老早就事先說明,這次的集訓非同一般,我們這一屆往後,只會加大力度,你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董三寶不悅道。

身邊的四個人,都是他親自挑選。

可此時還沒走多遠,就有人‘動搖軍心’了。

這可不妙。

“董少教訓的是.”

那人尷尬笑了笑,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孫易五人,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他們才剛向上爬了一陣,就有一個隊友被馬蜂蜇了滿臉包。

鍛體武者,被馬蜂追得滿山跑。

這樣的畫面傳回基地的觀訓室大螢幕,弄得各大家族供奉捧腹大笑。

當然了,身為孫家供奉的楊燁,此時卻只能在另一個帳篷裡,獨自看另一個小螢幕。

還好他不在這裡。

不然,大傢伙可不好意思笑得太大聲……“周兄,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瞧瞧這幾個笨蛋,馬蜂窩就在他們的頭頂,他們還去踢那棵樹,簡直是作死啊.”

江逐流最為誇張,他甚至都翹起了二郎腿。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來這裡,是為了看節目。

“你憋著點,還好楊供奉不在這,待會要是看到其他家族子弟出糗,你再這麼整,人家家族的供奉可不願意了.”

周羽好心提醒道。

江逐流這人並不壞。

再加上林衛東和江奎的關係,周羽覺得,他好心提醒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冥冥中,周羽聽到龍凌霄三字,總有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

他感到十分疑惑。

自己明明沒見過那傢伙,卻不知哪裡來的一股敵意。

不是對方的敵意,是他自己的!周羽對龍凌霄有敵意!很奇怪!但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江逐流,就是龍凌霄的敵人!顯而易見,周羽把這貨當朋友,未來可能會比較順利。

上次見小師妹的時候,她瞞著師父給周羽悄咪咪算了一卦,卦象顯示,帝市方向,未來會出現凶兆,不吉利,周羽該避之。

現在回想起來這件事,周羽猜測,莫非小師妹真算準了?難道所謂的帝市大凶之兆,就是龍家?“小師妹學藝不精,卦術更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她能幫我算對,母豬都會上樹.”

周羽搖了搖頭,甩掉這些奇怪的想法。

江逐流不以為意,他哼哼道:“這些一流家族的供奉,哪一個見了我不得繞道走?有江叔在這裡,他們看都不敢看我一眼,還不樂意?”

“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太囂張的話,人家趁你走夜路敲你悶棍,你都不知道怎麼進的醫院.”

周羽攤手道。

江逐流到底是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險惡。

“他們敢!”

“他們自然不敢做得太過火,但敲暈你,然後把你丟給某個腰圓腿粗的富婆,還是有可能的.”

“你這麼瞭解,難道你體驗過?”

“我體驗你……個腿!愛信不信!”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周羽默然。

這時,大螢幕上的孫易五人,恰巧又遇到了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