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醫院同樣也承受不起。
現在的資訊如此發達,一旦雲海市首在雲海第五醫院去世的消失,傳了出去,那不要說雲海市了,恐怕連整個龍國,都會知曉!“趙醫生,病人身上的衣物,會影響施針的最終效果,你叫一個男醫生進來,把他衣服脫了.”
孫老本想叫趙茹月脫掉雲海市首的衣服。
可趙茹月即將成為他徒兒的媳婦,這時候叫她脫別的男人衣服,似乎有些不合適。
所以,他只能讓趙茹月,再叫一個人進病房來。
而孫興,需要幫忙打下手,自然也沒辦法一直襬弄雲海市首的身體。
聞言。
趙茹月雖覺得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本就是個醫生,醫者仁心,哪裡會考慮和患者的性別關係。
可既然孫老都那麼說了,她也不好多問。
趙茹月並未走出去,而是給門外的杜萍發了條訊息。
“趙醫生說,讓一個男醫生進去,幫忙脫市首大人的衣服.”
門外的杜萍收到訊息,第一時間讀了出來。
周圍的男醫生聽了,全都呆愣住。
因為在他們看來,無論是趙茹月還是孫神醫的徒弟,都可以做這件事。
那何必多此一舉呢?事出反常必有妖!恰恰也是男醫生們愣神的這個功夫,有一人率先闖入了進去!孤勇者!眾人佩服。
不過,當所有人看清‘孤勇者’的模樣時,心裡卻同時生出一個疑問。
這傢伙特麼的是誰?咱們醫院有這麼個男醫生嗎?病房裡面。
趙茹月同樣一臉錯愕。
第五醫院的男醫生很多,但她再怎麼說,也不會忘記曾經看過的臉。
可突然進來的這位,她似乎從未在醫院裡瞧見過。
他是誰?趙茹月憂心不已。
杜萍是幹什麼吃的,咋隨便讓一個外人進來?不行,我一定要找時間好好教育教育她。
念及此處,趙茹月就想把闖入者轟走,重新換一個男醫生進來。
可還沒等她開口,來人就率先說道:“趙醫生,請你讓一下,擋住我了.”
趙茹月:“……”她懵了啊,但身體還是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
讓出位置。
孫老和孫興二人,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而這個突然闖入的人,自然就是在門外氣得十分不爽的周羽。
“謝謝.”
周羽朝著趙茹月,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隨即,他便開始脫掉吳文志身上的衣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甚至比很多經常幹這事的護士都要快不少。
趙茹月驚奇不已。
“難道他是院裡新來的男護士?”
懷著這樣的想法,趙茹月終於放下心來。
也沒了趕周羽走的意思。
“徒兒,給為師取銀針來.”
這時,孫老坐到床沿邊上,命孫興給他取針。
孫興道:“好勒,師父.”
這套流程,他早已爛熟於心。
一旁的趙茹月見孫老要開始施針了,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
這是絕佳的學習機會,不可錯過。
趙茹月之前看過孫老施針,但僅憑那一次,她學到的東西根本不多,很難照葫蘆畫瓢,施展出同樣的針法。
但也正因見過一次,她才敢讓孫老在雲海市首身上動針。
否則。
以這位特殊患者的身份。
借趙茹月一百個膽子,也斷然不敢輕易做此決定。
“師父,準備妥了.”
孫興把所有要用的工具攤開,對孫老說道。
接下來,就是他師父的表演時刻。
等治好了這位市首大人,趙茹月就是他孫興的人了。
想到以後的x福生活,孫興激動得手指都在打顫。
不過。
正當他和趙茹月翹首以盼,等待孫老施針救人之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孫大爺,你這一針下去,可要了咱市首大人的命吶!”
周羽微眯著眼睛,冷冷看著孫老即將要下針的手。
他原本以為,這姓孫的老者多少有點本事。
可這老頭要施展的第一針,就讓周羽看不下去了。
雖然這位雲海市的市首大人,跟周羽沒什麼太大關係,但前者再怎麼說,好歹也是因過度勞累,才積勞成疾,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醫者仁心。
周羽自問不能像華佗、張仲景那樣,濟世救人。
但他今日能在這裡遇見雲海市首,到底也是一種緣分。
所以,周羽不想看此人被狗屁孫神醫給害了。
“你一個小小醫生,懂什麼?”
周羽的不敬之言,令孫興第一個跳腳。
他指著前者,作勢就要上前動手。
在孫興的眼裡,周羽只不過是趙茹月的手下罷了。
今日之後,他就是第五醫院幕後女老闆的男人,教訓一下老婆管理的下屬,有何不可?可孫老卻及時制止道:“徒兒,一切等我施完針再說,現在不用管他.”
師父都這麼說了。
孫興只好作罷。
但他看周羽的眼神,依舊不善。
另一邊的趙茹月,也只能嘆氣和搖頭。
她是見過孫老救人的,後者有沒有真本事,她最清楚不過。
因此,趙茹月也只把周羽當成了什麼也不懂的小小男護士,剛才那句話,純粹是在耽擱孫老救人。
可令她萬萬沒想到。
下一秒,周羽竟再次打斷孫老:“這一針下去,雲海市首必死,你和你徒兒,也必將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