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醫院,就只有這種水平嗎?”
“趙醫生呢?快把她給我叫來!”
“今天市首若有什麼閃失,看你們怎麼向雲海的所有媒體記者交代!”
李遠掃視著病房內的眾人。
生氣的同時,他的內心也急得惴惴不安。
他畢竟是雲海市首的隨身助理,倘若吳文志真的一病不起,那他的工作,指定也跟著沒了,不僅如此,說不定,還會受到處分。
就在這時。
一道略帶威嚴又動人心絃的女聲,由遠及近,傳入李遠的耳中。
“李助理,你放心,我們第五醫院無論如何,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治好市首大人!”
李遠轉身看去,發現是趙茹月。
瞧見來人,但他依舊還是滿臉凝重道:“最好是這樣!”
市首的病治不好,大家都沒好日子過,管她趙茹月還是誰,都一樣!而且以李遠的身份,也不怕這個女人。
再說,工作都要沒了。
他顧忌這個那個,又有什麼意義?“李助理,希望你再給我們些時間。
還有,這裡是醫院,任何病人都需要清淨,你方才的情緒,不適合在此處發洩.”
趙茹月說完這些話,不顧臉色鐵青的李遠,徑直走到病床邊上。
她看著靜躺在上面的吳市首,心思百轉。
片刻後。
咬了咬牙,趙茹月朝後面的杜萍喊道:“小杜,去請孫老!”
“啊?”
“我說去請孫老,你沒聽見?”
“哦,好的,我這就去.”
杜萍再次確認後,這才馬不停蹄地衝出病房。
待她離開,李遠上前問道:“趙醫生,這孫老是何許人也?”
他從未聽說過,雲海市還有這號人。
雖然李遠剛剛把在場的人都數落了一頓,但他也清楚,要是連第五醫院都無法治好吳市首,那即使去了雲海市其他醫院,也無濟於事。
氣歸氣。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第五醫院是雲海市醫資條件最好的醫院。
“孫老,孫神醫,我前些年偶然間認識的一位民間神醫,他一手針法用得出神入化,如果有他在,吳市首的病,或許還有的治.”
趙茹月解釋道。
聽聞此話。
李遠頓時喜笑顏開。
他連忙為剛才的衝動道歉。
“趙醫生,還有在場的諸位,剛才我的情緒有些激動,還望你們莫怪.”
趙茹月哼了一聲,沒有回應。
這姓李的,前後態度太過現實,她不想搭理。
見狀。
李遠有些尷尬,但也無所謂了。
反正只要能治好吳文志,他就算被趙茹月扇兩巴掌,也心甘情願。
只不過。
他不知道,趙茹月能讓杜萍去叫孫老,心裡究竟權衡了多久。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
把孫老請到這來,讓其出手,代價是難以想象的。
……病房外面。
周羽恰好聽到了一些裡面談話的細節。
他耳力驚人,即使隔著一扇門,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孫神醫?什麼來路?”
周羽乍一聽到這個名諱,就覺得孫老是什麼江湖騙子。
可趙茹月的那些話,又讓他有些吃不準。
“算了,先看看情況再說.”
其實在幾分鐘之前,周羽就走到了病房外面。
他身上有趙茹月的照片,再稍微問一下醫院的護士,很容易就找到這裡來。
但他不曾料到,雲海市首居然就躺在裡面的病床上。
眼下,他倒是不好直接找趙茹月退婚了。
正因如此,周羽沒有讓蘇語嫣繼續跟著,而是讓她回了車上。
時機不太對,需要先等等看。
……半個小時過去。
在無數人翹首以盼的時候,趙茹月口中的孫神醫,終於拄著柺杖來到了第五醫院。
“快請他上來.”
趙茹月急忙道。
她一刻也不敢耽擱。
可杜萍卻說:“趙醫生,孫神醫說了,吳市首的病他有辦法,但你……”“不管什麼條件,他儘管提!”
趙茹月顧不得許多。
她能叫杜萍去找孫神醫,心裡本就做好了捨棄一些東西的準備。
第五醫院的聲譽,不能折在她的手上。
為此,她甘願付出巨大代價。
“趙醫生,孫神醫上去了.”
“好.”
趙茹月掛掉擴音電話,看向病房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反觀在場的其他人,倒是一個個都喜出望外。
第五醫生的醫生和護士,為能保住醫院聲譽和權威性而感到高興。
李遠,自然是為吳文志能夠得救而開心。
當然了,還有他的工作。
病房外面的周羽,趁著左右沒人,再次把裡面的情況聽了個全。
“趙茹月說,讓對方儘管提條件,我聽著咋覺得不對勁呢.”
周羽不會把人想得太壞,但也絕對不會把人想得太簡單。
那個所謂的孫神醫,顯然是想從趙茹月身上,得到莫大的好處。
至於這個好處,具體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女人病急亂投醫,準要被人死死拿捏住.”
周羽心裡如此想著,卻依舊不為所動。
他想等見了那個孫神醫,看後者是否能治好雲海市首,再找趙茹月商談退婚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緩緩流逝。
終於,三道身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杜萍走在前面,後面拄著柺杖的,赫然便是趙茹月認識的孫神醫。
不過,這次他還帶了個年輕人過來。
看到那個青年的瞬間,趙茹月的臉上就多了一絲厭惡,但很快就被她給掩飾掉了。
“孫老,還請您救治雲海市首.”
趙茹月開口道。
人是她請來的,自然由她主動躬身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