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暖據理力爭,特別無奈。

到了陸北城這裡,他心裡就不舒服。

他對婚禮無感,甚至也覺得瑣碎麻煩,可他就是想讓別人都知道安小暖是他老婆,讓所有人都見證一下。

他黑著臉,“結婚不辦婚禮,安小暖,你這是對我不負責任。”

巴拉巴拉。

這是什麼驚人的言論?

他一個大老爺們,這麼在乎婚禮做什麼?

好像有毛病,不知道的以為她倆角色互換了呢。

“愛結不結,不結拉倒,好像誰求著你一樣,煩死了,結婚證也別領了,陸北城好聚好……”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說出來,後果一定是你承擔不起的。”

某人警告,安小暖閉緊嘴巴。

還是不要挑戰他的底線了吧,萬一後果不堪設想,不是找虐呢嗎?

不過,陸北城還是讓步了,“婚禮你說不辦,那就先暫時這樣,等你生了孩子,到時候抱著孩子再補辦也行。至於領證,宜早不宜晚,不然就今天吧,趁熱打鐵,你去穿衣服。”

風風火火的男人啊,太可怕了。

安小暖吞嚥了口水,獻上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嘿嘿,陸總,您是不是忘了,今天是週六啊。”

“周幾不重要的,你先去穿衣服吧。”

安小暖,“???”

半個小時後——

民政局的結婚登記處坐著一對男女,也僅此一對男女,不用排隊,絕對是超級VIP的待遇。

工作人員笑容滿面的給他們的離婚證換成了結婚證,分別給他們兩個。

“恭喜恭喜,破鏡重圓。”

他們接過去,然後青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糖果給工作人員,“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給陸總辦理復婚手續是我的榮幸。今天呀,全國估計也就二位這麼一對新人。”

可不是嘛,別人沒有陸北城的威懾力,還能驅使人家給他走後門,大週六被迫營業。

安小暖都能感受到工作人員這張笑容下的無奈和心酸,說不定心裡正在破口大罵,耽誤人家的休息時間。

可是呀,人們,總是要學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我們走吧,陸太太。”

陸北城起身,手臂彎曲,示意她挽著自己。安小暖很給面子,扭頭就走了!

青巖差點沒笑出來,“陸總,新婚第一天,不生氣哈。”

“嗯。”

某人氣得要死,幾步追上來,強制性牽起她的手,“陸太太,我是你丈夫。名正言順的丈夫。你要是不聽話,別怪我抽你。”

“怎麼,陸總還想家暴啊。有本事往你家娃身上打呀。”

瞧著她趾高氣昂的樣子,陸北城有氣還無處發洩,愁死了,“陸太太,我發現你現在是真的不怕我了啊。”

“老公不是用怕來的。”

“對,不是用來怕的,是用來用的。”

又開車,他從早開到晚了,這貨,啊,真是受不了他。

兩人約好了,暫時約法三章。他們隱婚,不對外公開,也不準告訴金桂芝她懷孕的訊息。

陸北城答應了。

兩人一起生活,他真的像他答應的那樣,每天早上準備早餐,下班之後幾乎不應酬,早早地回來伺候老婆。

一晃懷孕都五個月了,前期肚子平平,從第四個月開始,肚子就像是被打起了一樣,一個一個變化。

如今,就算是穿著寬鬆的衣服都擋不住她的孕肚了。

這天,鄭總來了電話,“安總監啊,我現在已經到京都了,等會兒你過來接我,我們一起去新公司看看?”

“好呀,我現在就開車過去。”

“成,電話聯絡。”

這三個月安小暖也沒有閒著,鄭總決定在京都開分公司,交由她全權負責,從選址到裝修,包括最後的人員都是她一手操辦。

幸虧有點事情可做,不然天天待在家裡養胎,她會長毛的。

開車到了機場,幾分鐘鄭總出來,看見她的瞬間,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你,你這肚子……你懷孕了?”

“是呀,五個多月了。”安小暖也不隱瞞,主要是想瞞也瞞不住了啊,肚子這麼大。

鄭總目瞪口呆,“這,你才回來三個月,所以,這孩子不是陸總的?天呀,安總監,你還有別的男人?”

這讓她怎麼回答好呢。

安小暖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和陸北城的關係,如此一來,也可以憑著自己的實力。

她笑了笑,“孩子爸爸不重要,有我這個媽媽就夠了。”

“啊,呵呵,對對對,爸爸就是個擺設,有媽媽就行。走走走,帶我好好轉轉你們京都。”

鄭總是個有眼力的,總不會一直刨根問底。

不過餓看著情況,也能猜出個大概來,一準是被渣男騙了,又懷了孩子不捨得打掉。

所以才會離開京都去了陽城,想必是為了離開這個傷心地。

安小暖提前在酒店定了房間,又在岳陽樓安排了包房,鄭總很是滿意,對她是連連稱讚吧。

隨同而來的還有鄭總的心腹,戴月,據說跟著鄭總很多年了,另外還有兩個股東。

其他人喝酒,安小暖喝水,她這情況不會有人勸她喝酒的,她也自在。

酒過三巡,鄭總說道,“安總監,以後京都的分公司就交給你處理的,我呢,還給你派了一個特別能幹的精英。”

他拍拍戴月的手,“小戴呀,以後你就跟著安總監幹,京都的事情多聽安總監的意見,知道嗎?”

“鄭總放心,我一定會協助安總監把京都分公司管理好的,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說著,戴月斟滿酒,笑了笑,“鄭總,我敬您一杯。”

職場上的人情世故安小暖不是不懂,只是很不願意去隨波逐流,她就靜靜的看著,也深知戴月留下京都的目的。

一個剛去公司的新人,不論多有能力,老闆總是要防著一點,所以必須委派一個心腹看著她。避免她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

她漫不經心的吃菜,看著琳琅滿目的菜餚,胃口還是不錯的。

有個股東一直好奇,剛才沒好意思問,這會兒喝了酒,就忍不住了,“安總監,你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