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一會兒,神醫便跟他師哥並肩走來了,我番了個身,正好面對著他們,能很好地看清他們的尊容。
說實在的,那個神醫很年輕,他的師哥最多也比他大個兩三歲,只見他身材修長,雖然穿著隨便的休閒服,但還是抵擋不住他與生俱來的邪魅與狂野不拘,怎麼看也不像個醫生。
他站起來,伸出右手,“您好!我是程傲楠。”
那人高傲地看了他一眼,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伸出他的右手,“您也好。”他並沒有報上他的性名,但是他的狂傲很另我作嘔。
他自顧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想必師弟跟你說過,我這人不才,終日無所事事,淡薄名利,但凡有人求於我……”
“有時候你要句話就行,有時候你要金山銀山。”程傲楠介面道。
“聰明。”那人笑起來,略掃過我,“是她吧?”
“對,她……”
“她失憶了吧?”他問。
程傲楠略略吃驚,“你一眼就能看穿?”
他但笑不語,起身走近我,我趕緊閉上眼睛,感覺程傲楠讓了位置給他,他便翻起我的眼皮來,“她對你很重要嗎?”他問。
“是的,所以,不惜任何代價,我都要治好她。”程傲楠堅定不移地說道。
“就算是犧牲掉性命也在所不惜?”他笑道,笑得很邪魅,也很討厭。
“只要她健康地活著!”程傲楠道。
“很好,我似乎看到一段人間絕美的戀情。”他又是笑,他的手總算是離開我的雙眼了。
“說出你的條件吧!”程傲楠說道,“她的情況不能再拖下去了。”
“很好,那麼你自我了斷吧。”他說,說得很輕巧,彷彿是平時裡說‘吃飯’那麼簡單。
“這就是你的條件?我怎麼知道我了斷之後你會不會治好她呢?”程傲楠輕笑道,挺好的傢伙,看來不笨嘛,我真想衝起來為他喝彩。
“呵呵,看來你的‘不惜任何代價’並不包括你的性命,我以為你很愛她呢,沒想到也是一貪生怕死之徒!”那人輕蔑道。
“師哥,求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幫老大一次吧!”神醫終於忍不住插話了。
“若你真想要我的性命,那麼請醫好她,讓她安全離開,我就任憑你處置!”程傲楠並不領神醫的情,對著他挑眉毛道。
“你覺得這裡像是來去自如之地嗎?”他笑道,很自然,但另人毛骨悚然。
“師哥!”神醫哀求道。
“明人不說暗話,你說你想要什麼吧!”程傲楠與他對視道。
“哈哈,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他笑,笑得狂傲不羈。
“請恕我冒昧地猜測,咱們一無仇,二無怨,你就說要取我性命,這未免扯遠了些!”程傲楠也笑道,笑得自然極了。
“哈哈!程傲楠你殺的人難道不多嗎?或者我是你槍下鬼當中其中任何一人的親戚呢!”
“我一般不殺人,除非是自衛!有時候錯殺也有,但不多,若真是不小心與你結仇,想必我們今天是插翅難飛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