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陳平久經歷練的身手,還有敏捷的感應力,要擺脫這幾輛普通警車並不難,在被追擊了一段時間之後,陳平身形一轉,進入了一處路徑錯綜複雜的居住區之中,然後身體輕盈縱身一躍,跳上了一處居民房的屋頂,隱藏於一處廢墟之中,頓時,讓警車失去了陳平的蹤影。
“全部都給我下車,給我仔細地搜尋,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地方。”一名身著黑色警服的警官大聲的說道,緊接著,所有人都在這一片區域,仔細的搜尋了起來。
此地正是熊田縣的貧困居民區,所以,房屋很密集,陳平在他們搜尋的時候,身形在屋頂中一處一處的掠過,已經離開了此地。
此時,熊田縣帝京大酒店之中,一名胖少年正在用繃帶包紮著一名青年男子身上的傷口,即使幾滴酒精滴落到傷口之處,那名中年依舊面不改色,而那名,少年則時不時眺望一眼窗外,眼眸中時不時流露出一絲絲的擔憂,他們正是新田野一和其父親新田一海。
“小一,那位陳平先生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會來救我呢?”新田一海忽然開口問道。
聞言,新田野一將陳平,從青木林手中救出來,並且答應救他父親的事情,以及他答應可以讓陳平在寶藏中,挑選幾樣東西的事情,都告訴了他的父親。
聽到新田野一講述到可以讓陳平在寶藏中挑選東西的事情之後,新田一海的眉頭微蹙,彷彿在糾結著什麼,最終又歸於平靜。
“原來如此,那麼這陳平先生也算是有魄力的一個人,與我門素不相識,卻願意選擇相信我們,原本來說,我們的祖訓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啟寶藏,然而現在青木林家卻聯合櫻花組織想要奪取我們新田家的藏寶圖,憑我們新田家根本無法對付青木家和櫻花組織的聯合,確實是屬於不得已的時刻了。”
“或許,家族內會有分歧,但只要我同意,他們也不敢說什麼。”新田一海看著新田野一說道。
聽到新田一海的話之後,新田野一鬆了口氣,原本他還以為他的父親,不會答應他承若陳平的事情,現在看到自己的父親答應了,也算是對陳平有一個交代了。
而此時,要是陳平在這裡,肯定會驚歎這新田野一的言出必行性格原來是受到了他父親的影響,所謂有其父必其子,兩個的人時不時出現的神情和性格都是那麼的相似。
“咚咚…咚”就在新田野一和新田一海交談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兩個人頓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新田野一擺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拿出了腰間的匕首,緩緩的向門口走去,就在他打算開門之時。
“野一,是我!”陳平的聲音傳了進來,其實他剛才的時候就來了,在門口站了一會,聽到了他們父子兩的談話,陳平心中一熱,對他們的印象也好了許多,所以陳平對於新田野一的稱呼也近乎了起來。
聽到陳平的聲音,新田野一鬆了一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終於放下,將匕首放入腰間,開了門讓陳平進來。
“陳平先生,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們剛才正在討論你呢!”看到陳平安然無恙,新田一海也為他感到高興。
“噢,是嗎?那一海叔你們在討論什麼阿?”陳平明知故問道。
“我們正在談論寶藏的事情,放心吧,陳平先生,剛才小一已經和我說了答應你的事情,放心吧,我們新田家不會出爾反爾的。”
“但是,陳平先生,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對你說,那就是在寶藏裡面有一本功法,名為《大千暗影決》,這本功法我們沒有辦法送給你,其他的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拿走,因為我們的祖先要求我們守護寶藏,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守護這本功法。”新田一海凝視著陳平,堅決地道。
“嗯,既然一海叔這麼說了,我自然不會去要這功法。”陳平看了一眼新田野一,新田野一也衝陳平點了點頭,雖然說他也挺好奇的,但他此次進入寶藏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看能不能修好自己的丹田,其他的隨緣。
“這寶藏已經沉寂了數千年之久,原本我們新田家並不打算開啟寶藏,既然青木家已經先動手了,那麼開啟也是遲早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先發動人吧!”新田一海微咪著眼眸,凝重地說道。
“只是陳平先生,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解決,相信你也知道,那就是開啟寶藏除了需要有藏寶圖找到藏寶地點之外,還需要一把紫晶鑰匙,有了這把紫晶鑰匙,才可以開啟寶藏之門!要不,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即便是修為強大的修仙者,也沒有辦法開啟。”
“修為強大的修仙者都沒辦法開啟?”王平現在對於寶藏是越來越感興趣了,要知道,數千年前,在科技沒有那麼發達的時代,卻可以製造出連現代修仙者都沒有辦法開啟的寶藏之門!那麼裡面的東西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我之前的時候已經查過了,現在紫晶鑰匙在櫻花組織的手中,而且我之前的調查沒有錯的話,現在那把鑰匙,正處於熊田縣櫻花組織分部之中,我們現在必須要想辦法把鑰匙拿到手才行。”新田一海坐於沙發之上,面色凝重地說道。
“那現在我們有什麼辦法拿到那把鑰匙嗎?”陳平問道,現在的話憑他們幾個人,要在那櫻花組織分部之中拿到鑰匙並不容易,因為那裡面必定有修仙者,如果可以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話,那麼還有可能,但是一旦被發現必死無疑,現在的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對付修仙者。
“是的,陳平先生,這就要看你自己的抉擇了,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去那鑰匙,而這風險很大,因為現在我們新田家的每一個人,都被櫻花組織和青木家的人監控著,根本沒有辦法有任何行動”新田一海說道,他並不會強迫陳平去做什麼,一切都要看他自己的決定了。
聞言,陳平並沒有著急的作出決定,而是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到窗邊,凝視著上方無盡漆黑的夜空,眼眸之中,泛著淡淡的孤獨感,心中思緒萬千,雖然,他來到這島國並沒有多少日子,但是他卻感覺過了好幾個世紀那麼長。
王叔,楊七七,婷婷,月蓉,你們現在在幹嘛呢?
俗話說人在異鄉為異客,這句話正適合用來描述現在的陳平的處境,一人身處於這島國之中,無時無刻都不在面臨著生死的抉擇。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者,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平忽然轉過身來,臉上的惆悵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然的笑容。
“我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