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兩天的忙碌,這二進的四合院終於打掃得煥然一新。陽光灑在四合院的青瓦上,折射出溫暖的光芒。

商翩若和鏢局的遠師兄帶了幾個人去了山裡接阿奶。

鴻兒和金鈴在院子裡坐著,桌子上是精美的茶具。此時,微風輕輕拂過,院子裡的桂花樹微微搖曳,散發出陣陣甜香。

“金鈴,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金鈴疑惑地看著鴻兒,“什麼問題?”

金鈴倒滿了一杯茶,正熱氣騰騰地冒著香氣。天邊的雲彩絢麗多彩,將院子染上一層夢幻的色彩。

鴻兒問道:“你覺得百靈為什麼會放過你?”

“我回來後也想了很久,實在想不通,找不出緣由。”

鴻兒看著金鈴,猜測地說道:“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有一個姐姐,後來在山上走失了,對嗎?”

此時,一隻蝴蝶翩然飛過,停在了旁邊的花朵上,遠處傳來幾聲鳥鳴,為這安靜的氛圍增添了幾分生氣。

金鈴驚訝道:“你是說……百靈是我姐姐?”

鴻兒端起茶杯,你還記得你姐姐的相貌嗎?

“我那時還小,記不得了。不過……,”

接著金鈴把腰間的一塊玉珏摘了下來,

“我爹爹和我說過,我這個玉珏還有一半,那一半在我姐姐那裡。”

鴻兒接過玉珏,仔細看著。

“如果我猜測沒有錯的話,百靈應該是看到了你這塊玉珏才會猶豫,而沒有傷害你。否則以棲鳳山莊的殘忍手段,斷不會放過你。”

金鈴欣喜的神情夾雜著縷縷憂思。

此時,天色漸暗,院子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鴻兒放下手裡的茶杯,“我也是猜測,等下次碰到,我定會問清楚。”

“可是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呢?”金鈴有些焦急問道,

“你們姐妹緣分未盡,不用著急。”

“只是不知道,現在棲鳳山莊那些人去了哪兒。”

初秋的風掠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已經有了些許涼意,乾淨的院子裡又添了幾片落葉,隨風躲進了角落。

金鈴問道:“你的身體現在無大礙了吧?用不用我幫你看看?”

鴻兒道:“好像沒事了,只是感覺體內真氣,稍有些激盪。我醒來後,在山上已調息過了,應該是無大礙了。”

“我再幫你看看吧。”金鈴說著將鴻兒的手握住,雙指搭在脈搏處,仔細地感覺著脈搏的跳動,

片刻後。

金鈴道:“你這也算短時間調息好了啊?你完全就是強行調息的,”

“這樣根本不得法。”

“來,進屋裡,我幫你調息。”

鴻兒愣愣地問道:“有那麼嚴重嗎?”

“當然了,快進來吧。”金鈴已經起身往屋裡走去。

屋內,鴻兒在榻上端坐著。

金鈴輕舒展著手,從錦囊中取出數枚金針,每一枚金針都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深吸一口氣,只見金鈴手法如電,先是以“捻轉法”將第一枚金針緩緩刺入鴻兒的“膻中穴”,金針入穴三分。

緊接著,她以“提插法”將第二枚金針精準地插入“神闕穴”,動作輕柔卻又堅定。

而後,金鈴雙手翻飛,第三枚金針迅速沒入“湧泉穴”,輕輕捻動金針,內力如春風化雨,滋潤著鴻兒的身體。

只覺一股清涼之意隨著金針的刺入逐漸蔓延開來,體內那狂暴的內力漸漸趨於平和,猶如暴風雨後的寧靜海面。

半炷香的功夫,金鈴慢慢收回金針。

“好了,你現在運氣試一試。”

鴻兒提掌運氣,頓感真氣比原來放大了數倍,鴻兒輕輕推掌,隔著數米遠的桌椅,在強大的真氣下微微顫動。

“金鈴,你真厲害。”鴻兒誇讚道,“早知道就早點讓你幫我調息了,也不會在索橋上被長鷹擊落懸崖。”窗外,月光如水,灑在院子裡。

“你呀,以後不管什麼事都要和我說,你不說我也怎麼不知道,怎麼幫你嗎?”金鈴嗔怪地說道。

“好的,以後我不管什麼事都和你說。”

“對了金鈴,我想和你說個事。”

“什麼事?”

“我想等商翩若回來後,我就搬來這裡住。”

“為什麼啊?”

“接下來的很多事要在洛陽辦,我怕時間久了會連累到鏢局。再說了鏢局太過招搖,和婉兒見面也不方便。”

“我住這裡也能照顧他們孫奶二人,”

“不過你要想來,你也可以住過來。”

金鈴打趣道:“你和商翩若是不是……你是不是也喜歡他?”

“什麼啊。”鴻兒不好意思回應道。

金玲接著說道:“我觀察了商翩若看你的眼神,能看的出來他很關心你。”

鴻兒道:“這半年來他確實為我做了很多,即使我睡著,我也能感覺到。”

金鈴笑著道:“我住過來是不是會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啊?”

鴻兒紅著臉:“什麼二人世界,你過來咱倆在一起,我就有了幫手了,我求著你搬來好不好啊?”

“那本姑娘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吧。”說著二人嬉笑著,

金鈴道:天色不早了,“咱們也該回鏢局了,等明天他們回來,我們在搬過來”

二人邊說邊往鏢局走著,

夕陽西下,天邊被染成橙紅。紅日緩緩下沉,似帶著眷戀。

雲彩如錦緞,絢麗多彩,這美景寧靜美好,令人沉醉。

鏢局門口兩匹高頭大馬,在馬樁旁立著,

“這是誰的馬?”金鈴打量著,二人趕緊大門門口的小廝就樂呵呵的迎了上來,

“金鈴小姐,鴻兒姑娘你能猜誰來了?”

“誰來了?我們兩認識嗎?”

小肆高興地道:“是李青陽和烏日莫,他們正和總鏢頭在正堂呢”

兩人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扭頭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你們快去吧”

二人忙跑著往正堂去,還未進門,就聽到屋內傳來陣陣爽朗的笑聲。

鴻兒和金鈴迫不及待地邁進正堂,只見李青陽和烏日莫正與總鏢頭相談甚歡。

李青陽一身青衣,腰間佩劍,英姿颯爽。烏日莫則身著褐色突厥服裝,眼神中透著一股豪邁。

“金鈴,鴻兒,你們可算來了!”李青陽笑著起身,眼中滿是重逢的喜悅,大踏步地走向她們。

鴻兒興奮地跳了起來,一下子衝過去緊緊抱住李青陽,激動地說道:“好久不見,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們!我真是太開心啦!”

金鈴也快步上前,拉住烏日莫的手,眼眶泛紅,聲音顫抖:“這麼久沒見,你們可好?你們怎麼來洛陽了?”

烏日莫爽朗地大笑:“好,都好!見到你們更是好上加好!”

李青陽喝了口茶,高興地說道:“我們此番前來,是代表部族朝賀新皇的,也來看看你們,”

金鈴道:“太好了,你們可以多住些時日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那許久未見的思念在這一刻化作無盡的話語。

不知過了多久,總鏢頭站起身來:“今晚咱們鏢局設宴,為你們二人接風洗塵!好好熱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