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付風垂涎柳辛夷的美貌
之子于歸中於歸的意思是 正義凌然的菇涼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二天醒來,因為心中有了掛念,所以柳辛夷和房京墨很快就起床了。
他們洗漱和吃完早飯後,柳辛夷又開啟櫃子,從裡面的許多繡品中,挑出十幾幅好的繡品,細心地放在包袱裡,又拿了針線,便和房京墨一起往店鋪方向走去。
路上,柳辛夷又在布行裡,買了一塊十五尺長,二尺寬的淺色布,一起放在包袱裡。
房京墨問道:“夫人,你買這麼多布做什麼?”
柳辛夷說道:“這十五尺布,正好可以當條幅掛繡品。”
房京墨見柳辛夷的包袱越來越重,他說道:“夫人,包袱我來拿著吧!”
柳辛夷聽了,心中頓感溫暖,她說道:“謝謝相公,你怎麼變得這麼細心了?”
房京墨笑著說道:“夫人,我一直對你很細心,只是你沒察覺而已。”
柳辛夷眉頭一皺,說道:“是這樣的嗎?”
房京墨肯定地說道:“當然,是這樣啊!”
一路上,柳辛夷和房京墨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說笑笑,很快就來到了店鋪裡。
開啟店門,柳辛夷說道:“相公,昨天,店鋪已經被我們打掃乾淨了,今日我們就讓木工過來做架子,你讓你的朋友過來釘長幅,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後日,我們就可以正常營業了。”
房京墨點了點頭說道:“夫人說的極是,我先去喊我的朋友過來幫忙,再一起去找木工。”
柳辛夷說道:“相公,你說的行,但也不行。”
房京墨一臉懵圈地說道:“夫人,你都給我說糊塗了,什麼叫‘行,但也不行’?”
柳辛夷說道:“行的是,可以先讓木工進鋪子裡來做架子,不行的是,先不讓你朋友來釘條幅,等我將繡品縫在條幅上,再喊你的朋友來幫忙,那時也不遲。”
房京墨說道:“夫人說的極是,是我太心急了,那我先去找木工,夫人先縫繡品在條幅上吧。”
柳辛夷說道:“嗯嗯,好的,相公,你快去找木工吧,我很快就會把繡品縫完的。”
不一會兒,房京墨便把木工找來了,柳辛夷的繡品條幅也快縫製完成,他們把架子的構造圖樣告訴了木工後,木工便開始著手動工了。
柳辛夷說道:“相公,你現在可以去請你朋友過來幫忙了,我一會兒也出去一趟。”
房京墨好奇地問道:“夫人出去要做什麼?”
柳辛夷說道:“我看店裡有爐火,我出去買些茶葉和點心,招待木工和你那位來幫忙的朋友。”
房京墨開心地說道:“還是夫人想得周到。”
說完,二人便分頭行動了,房京墨去請朋友來幫忙,柳辛夷去街上尋購茶點。
很快,房京墨和一位與他年紀相仿,黑黑胖胖的小夥子,一起來到了店鋪門前。
房京墨對小夥子說道:“付風,這裡就是我新租的鋪子,今日請你來,想找你幫個忙,在樑上釘條長幅。”
付風,是房京墨從小到大的玩伴,他的家裡一直都是安分守已的莊稼人,他有次在房京墨的家中,見到了柳辛夷,風姿綽約,清麗絕倫,他便驚為天人。
自此,柳辛夷的倩影在他的腦海中,久久無法揮去,他每每想再次接觸,卻苦於沒有機會,難得今日房京墨有事求他幫忙,他正是求之不得,想都沒想,就和房京墨來到了鋪子裡。
付風先是用眼睛掃了一下店鋪裡面,說道:“房京墨,怎麼就你一人在這裡,你夫人呢,她沒有和你一起嗎?”
房京墨說道:“我夫人去買茶點了,還沒回來,你找她有事?”
付風聽了,連忙說道:“沒事,就是問問,房京墨,你這鋪子什麼時候租下來的,到時你們要做什麼生意?”
房京墨說道:“就是在昨天,貿易憑證都辦好了,我夫人會刺繡,就做關於刺繡的生意,賣一些繡品。”
付風感慨道:“房京墨,你娶了一位好夫人啊,你們這店面得不少錢吧!”
房京墨想逗逗他,便微微一笑,騙他說道:“沒多少,一個月一兩銀子而已。”
付風吃驚地說道:“我滴乖乖,我們家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攢到七兩銀子,你一個月租金就一兩銀子,你太下本了!”
房京墨故作深沉地說道:“大丈夫行在世間,不豪賭一把,怎麼能知道自已有多大潛力呢,萬一賭贏了,我不就成為大富翁了嗎,所以,這區區一兩銀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付風說道:“那萬一賭輸了呢?”
房京墨聽了,反手在付風的肩膀上打了一拳,說道:“呸呸,你這個烏鴉嘴,就不能說點吉利的。”
付風自知失言,訕笑道:“壞的不靈,好的靈,到時,你發財了,可別忘記兄弟我啊!”
房京墨笑著說道:“那是自然!”
付風看了看房梁說道:“這麼高啊!”
房京墨聽了,笑嘻嘻地說道:“付風兄,此話差矣,就是因為位置高,所以我才請你這位高手出馬呀。”
付風笑著說道:“那條長幅要掛在什麼位置?”
房京墨說道:“就是靠著牆壁柱子的位置。”
付風聽了,便找來梯子,和房京墨一起把長條幅釘在樑上,兩人正在樑上忙活時,柳辛夷提著茶葉和點心回來了。
柳辛夷見房京墨和朋友在樑上,她說道:“相公,這就是你的朋友嗎,你們在樑上小心啊,我先去燒水泡茶,一會兒你們下來,都休息一會兒。”
付風是背對著店門,聽見是柳辛夷的聲音,便急忙回過身來,搶在房京墨之前說道:“弟妹,我是付風,好久不見!”
柳辛夷聽他這麼說,愣了一下,說道:“你好,我們之前見過嗎?”
付風的內心失落了一下,他笑著說道:“見過的,就是上次我去你們家找房京墨時,正好見你從房中出來,只是當時我們沒有說話。”
柳辛夷使勁兒地回憶了一下,還是沒想起來,可是出於禮貌,柳辛夷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笑著說道:“哦,原來是那次,好久不見,謝謝你來給我們幫忙。”
付風見柳辛夷對他笑靨如花,他激動地心花怒放,差點從樑上掉下來,他說道:“不客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就是了。”
房京墨見付風對柳辛夷如此獻殷勤,心中很是不開心,他思忖道:“這小子,我讓你來幫忙,你對我夫人卻大獻殷勤,一會兒忙完了,就把你攆回去。”
房京墨對柳辛夷說道:“夫人,我們一會兒就釘完了,辛苦夫人快去燒水,我們正渴得不行呢。”
柳辛夷笑著說道:“相公稍安,我這就去準備茶水。”她說完,便轉身朝店鋪裡面的爐火間走去。
付風見柳辛夷離開,心中雖有不捨,但也無奈,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這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只能想想,卻不敢有實際行動。
房京墨因為想付風快些離開,所以,很快把長幅釘牢在房樑上後,兩個人便順著梯子下來,到了地面上。
房京墨把付風引到桌子旁坐下,又請木工也一起坐下來。
柳辛夷的茶水也準備好了,她把茶水和點心擺在每個人的面前,說道:“大家辛苦了,快喝口水,吃些點心。”
付風站起身,說道:“多謝弟妹的熱情招待,弟妹人美又賢惠,房京墨好福氣。”
柳辛夷聽了付風的誇讚,心裡很是開心,說道:“謝謝付兄誇讚,我哪有那麼好。”
付風剛想開口,被房京墨搶著說道:“夫人本來就是天上有,地上無,我疼惜夫人猶如眼珠,夫人你也坐下來喝杯茶吧。”
付風見房京墨讓柳辛夷一起坐下來喝茶,他的心裡很是興奮,說道:“是啊,弟妹,你也辛苦,坐下來喝杯茶,歇息歇息。”
柳辛夷笑著說道:“不了,後間爐上還燒著水,我得時刻小心著,你們喝茶慢慢聊。”說完,她便退回裡間了。
付風的心情自然是失落的,他與房京墨還有木工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南海北的事情,中間,柳辛夷出來給他們添過幾次茶水和糕點。
每次,柳辛夷的出現,就是付風喝茶時的唯一盼頭,大概過了有半個時辰。
木工起身去繼續做架子了,房京墨見付風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他裝作苦惱地說道:“哎,我這店鋪的一個月租金,就幾乎用去了我全部的積蓄,如果生意不好,實在不知後面幾個月該去哪裡找銀兩繳租。”
付風一聽,思忖道:“哎呀,這小子不會要找我借銀兩吧,我可沒有多的銀兩借給他,我還是找個理由趕緊離開為妙。”
想到這裡,他對房京墨說道:“房京墨,不要亂想,你這鋪子剛開,你咋就知道生意不好呢,我看以後定是生意興隆,哦,對了,我剛想起來,我爹交代我的還有事,我沒辦完,我得趕緊回去,咱們有時間再聊。”
付風說完,便腳底抹油地離開了,房京墨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笑著說道:“小樣兒,還治不了你,敢對我夫人有想法,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兒的份上,早打得你屁滾尿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