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冀起身就要走,招呼了不少的人,明顯是要動真格的。
“等等.......”最終李謙還是讓步了。
蕭楚瓔斜靠在門口上,挑眉看著他,終還是痴情種。
蕭冀沒了剛剛的畏懼,滿臉都是凌厲:“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十分的懊惱當初為什麼就因為私心留下這封信,而且還被人給看出來了。
以皇家的勢力,絕對能找到槿孃的藏身處,他不能讓槿娘被牽連進來。
之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喪氣,他握緊拳,嘴唇蠕動了好半天都沒能發出聲音來。
一邊是救他的恩人,一邊是他摯愛的妻子,他那邊都沒法選。
蕭冀可不會顧慮他這些,即將消失在門口時,李謙最終做了決定。
“我說.......”
他低著頭,不似剛剛那個猖狂的匪徒,而是一個被人丟棄的喪家犬一樣,狼狽的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他沙啞的聲音才響起來:“我其實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我們只見過一面,他出面贖了我娘子.......所以我就聽他的話辦事。”
蕭楚瓔皺眉:“你不知他是誰,就敢讓他幫忙?”
李謙自知自已理虧,沒有反駁:“當時他讓人帶我過去的時候,屏風擋著,我沒看清,更不知道他是誰,他只是給了我做山頭的小土匪,聽他的指使,為他賣命。”
“你是北國的人?!”
“是........”
“那你們如何見面,他又如何叫你綁的蕭顏玉。”
李謙沉默了好半晌:“我們是透過梵文飛鴿傳書聯絡,他只交代要從二皇子手中拿到圖紙,並且做好最壞的打算,之後的事,我不知道。”
蕭楚瓔兩人對視一眼,思忖了一下,李謙如此看重他娘子,應該不會拿 她的命開玩笑。
但是做得如此縝密,對方應該早就有計劃了。
“不過,你這個招供,不足以抵消你娘子的命。”
李謙似乎被刺激到一般惡狠狠的抬頭:“你們還想要我怎樣!”
蕭楚瓔見他情緒激動,也不好再繼續進攻,只能以退為進。
“這樣,你說他相應的特徵,對我們有用,自不會為難你娘子,但這得看你如何爭取。”
李謙瞪了她一眼,但還是不情不願的開口:
“我只記得他很有錢,用的都是官員銀票,以及銀錠,其中就是,我之前從北國逃出來,是他派人先將我安置在谷當山的小軍營裡,剩下的就是綁架二皇子的事情。”
“這些都是我知道的,你還想知道什麼,只能殺了我,但是你們敢動槿娘一下,我李謙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蕭家!”
“谷當山.........”
蕭冀沉思了半晌,臉色越發的黑沉起來。
見他臉色不對,蕭楚瓔也大概猜出來了,谷當山後期是男主造反的第一波軍隊,她只是跳著看的章節,知道的不多。
不過,從三哥的神情來看,這事情可不小。
“瓔瓔,我先送你回去,我得進宮一趟!”
蕭楚瓔還想說什麼,見他迴避,知道還不是時候,她便收了跟著一起去的心思。
輕微的點了點頭:“好!”
李謙懷揣著恐慌重新被壓了回去,蕭冀出牢房的一刻,策馬朝著皇宮的方向離開。
他有直覺,這事情一定跟鎮北侯脫不了關係。
可剛到宮門,就被眾多的御林軍給圍住了。
蕭冀臉色有些不對,御林軍以密軍著稱,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露面的,除非宮中發生了變故。
他下馬就要衝進去,結果被門口的御林軍給攔了下來。
“皇上病危,傳皇上口諭,任何人不得進入!”
蕭冀臉色格外的陰沉:“讓開!”
“二皇子,請不要為難下官,皇上口諭,不得違抗!”
“本皇子命令你們讓開!”聽到父皇病危,他神情徹底的繃不住了。
御林軍統領依舊站著:“二皇子,您執意要闖,下官只能得罪了。”手迅速的握住刀柄。
蕭冀氣急,在京城,還沒人能攔住他,自已一定要進去看父皇的情況,前幾天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病危。
雙方劍拔弩張時,一個公鴨嗓著急忙慌的接踵而至:
“二皇子手下留情!”
蕭冀側頭看到時李公公臉色才稍微緩解了一下:“李公公,父皇他怎麼樣了!”
李公公喘了幾口氣,然後衝著蕭冀行了一禮:
“奴才參見二皇子,皇上口諭,不得踏入皇宮半步,二皇子需要做什麼,儘管去做便是。”
蕭冀皺眉,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李公公見他有些遲鈍,立馬拉著他避開了眾多的御林軍。
“皇上讓您全權負責,護好公主。”說著他從腰間拿出一個玉牌。
“這是皇上親賜御牌,還請三皇子不要讓皇上失望。”
他愣愣的接過御牌,擔憂的問:“父皇如何!他為什麼突然病危,可請了太醫,是否能診斷!”
李公公擦了擦額角的汗珠:“皇上.......唉~三皇子莫讓皇上失望。”
說著就轉身走了,蕭冀想追著問,最終只能被攔在外面。
李公公小跑著離開,深怕蕭冀又一個勁的問個不停。
一路都沒有多少人,就連宮女都沒幾個,宮中格外的冷清。
他小心翼翼的回到御書房,看了外面沒人跟著,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小跑的上去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多看書桌上按著摺子認真批改公文的皇上。
“老三走了?”
李公公頷首:“回皇上,三皇子已經離開了。”
“嗯,他倒是速度快,不出兩天就已經主動來找朕了。”
原本應該病危的皇帝面色如常,端坐在椅子上,將手中的摺子一扔。
“他還說了什麼。”
李公公嘴唇蠕動了幾下,看了一下他的神情似乎不像是生氣,這才敢將蕭冀剛剛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
皇上一聽,雖皺著眉感到不悅,但微翹的嘴角還是出賣了此刻的心情。
“性子還是太軟了......”
李公公汗顏:“皇上,奴才看三皇子也是有心,是個不錯的孩子。您突然下令病危會不會讓幾人擔心。”
皇上心情難得好上那麼一小會兒,也沒責怪他多話。
“擔心算什麼,心中的這根刺不除,朕如何心安。”
李公公雖然不問,可還是能清楚的察覺出,皇上此次故意放出自已病危的訊息,一定要大改動了。只是誰歡喜,誰憂愁還尚未可知而已。
不過,皇上病危前召見了不少大臣,其中戶部侍郎留在書房的時間最久,怕這次改動,難逃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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