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桃樹下,以紫衣少女為首的一群人將一個丫鬟圍了起來,凶神惡煞的下一秒衝上去給她大卸八塊。

“不.......奴婢是六公主的貼身丫鬟,你不能殺我!”

來時蕭楚瓔就交代過,要真闖禍就報自已的名字,宮中多少人都會忌憚,不會為難她。

唯獨面前的人是特例。

蕭彤一聽是蕭楚瓔的人,整個人都氣炸了:

“原來是她!正好,本公主還愁沒氣撒呢!”

說著,她揚起手就朝著玉牙肥嘟嘟的臉上招呼。

原本玉牙不想得罪人,更何況是公主,她不會真動手,可這人明擺著就是故意找她麻煩。

想趁巴掌扇過來時躲過去,結果,等了半天,巴掌都沒能落下來。

她詫異的側頭看去,不知何時蕭楚瓔就已經站在了蕭彤的身後。

“看來你是沒被關夠!”

蕭彤聽著熟悉的聲音,身子頓時一僵,扭過頭去。

“蕭楚瓔!”

“我又不聾,叫這麼大聲做什麼。”

她用力一甩,將蕭彤給甩了出去,踉蹌好幾步才站穩腳跟。

蕭彤一看到蕭楚瓔那囂張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無論何時,這人一出現都能搶走自已全部的風頭。

她真的恨透了蕭楚瓔這個賤人。

“我無非教訓一個衝撞的丫鬟,你還打我不成!”

“沒聽玉牙都說了她是我的人,你打她,不就打我嗎?既然打我,為什麼不能打回去。”

說著,她往前一站,勾起一抹冷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不僅打,還要把你打成豬頭!”

“你你你!你敢!我要告訴父皇!”

蕭楚瓔嗤笑一聲:“那你去啊,我倒要看看,父皇要怎麼維護你來罰我!”

“你!”

她更氣了,蕭楚瓔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在炫耀自已更得寵。

一想到父皇將東國進貢的東西都給了蕭楚瓔,她心中就嫉妒的發狂。

明明大家都是他的女兒,為什麼就能做到如此地步,她不服!

“這是怎麼了?”

一個聲音頓時打斷了兩人的爭吵,來人一身華貴的金色太妃服,頭戴了藍色點翠步搖,手裡拿著繡帕,美甲懷裡抱著的白色小貓。

在宮女的攙扶下來到兩人的跟前。

蕭彤見到來人,頓時喜笑顏開,朝著蕭楚瓔挑釁一笑。

“兒臣見過皇貴妃。”

蕭楚瓔看著優雅華貴的人愣了半晌,勾人的狐狸眼微眯,硃紅的薄唇緩緩吐了口氣,止於於跟前。

額前有一朵紅豔的蓮花花鈿更是為她出眾的外貌做了點綴。

這就是蕭顏玉的生母,難怪人長得比女人都美上三分,都是遺傳了皇貴妃的基因。

“見過皇貴妃。”

來人打量了一眼蕭楚瓔,莫名的露出一抹笑意:“無需多禮,本宮聽聞這裡吵鬧,不知發生了何事?”

蕭彤立馬出來告狀,皇上可能不管,但是皇貴妃可是後宮權力最大的人,勢必要蕭楚瓔脫層皮。

“回皇貴妃,是這奴才衝撞了本公主,我無非是讓她道歉,結果六皇妹管教不嚴,還要打我,還請皇貴妃為我做主啊。”

皇貴妃一愣,抬眸掃了一眼蕭楚瓔:“六公主可有話說。”

蕭楚瓔不知皇貴妃性格如何,畢竟以女主的視角也接觸不到她,原本也沒有介紹。

但她覺得會是友,所以也保持了警惕。

今天皇貴妃要是插手,玉牙怕是會難逃一死。

她扭頭看向玉牙,想聽她的解釋:“玉牙,你來說,剛剛發生了什麼?”

玉牙一頓,心想這下怕不是闖禍了吧。

但還是如實的回答:“奴婢未曾衝撞五公主,原本奴婢饞........是想摘幾個桃子給公主,還沒摘就有一群人過來。”

“奴婢第一次進宮,從未見過五公主,這才沒行禮,便被她圍堵想殺了奴婢。”

“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先對我們家小主不敬的!”

蕭彤身旁的宮女立馬呵斥,壓根不想聽玉牙一個人胡謅。

玉牙眼睛一亮,切諾諾道:“這位姐姐說我對五公主不敬,不敬在哪?”

“因為我們說六公主是........”

“閉嘴!”

蕭彤立馬制止了她,這蠢材,沒發現她被套話了嘛!

蕭楚瓔讚賞的看了一眼玉牙,這丫頭除了吃,腦子還是裝了點東西的。

“那我也想問問,你們都說了什麼閒話?”

玉牙可不慣著,學著她們的語氣跟皇貴妃告狀。

“娘娘,她們說公主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怪胎,還說公主是災星,遲早要禍害了南國。”

“奴婢氣不過,便爭執了兩句,五公主就要命人打死奴婢,奴婢實在是太冤了。”

皇貴妃這下是聽明白了,合著就是雙方都無事生非了,只是對方計要高一籌。

她眼底閃過異樣,打了個哈欠:“既然如此,五公主是想讓本宮做什麼主?”

蕭彤一頓,她不相服放棄機會針對蕭楚瓔,所以硬著頭皮。

“皇貴妃,這奴才胡言亂語,有損皇家威嚴,她剛剛也說了,跟我起了爭執就是衝撞了我,必須交給我來處理!”

蕭楚瓔冷笑一聲:“你動一個試試!”

說著,她手指就捏得咯咯響,讓蕭彤不由的後退,心裡還記得被蕭楚瓔收拾的嬤嬤半月下不來床。

真有些不敢說話了,這瘋子發瘋什麼都幹得出來。

“皇貴妃.......”她還想讓皇貴妃為自已做主。

結果就被打斷了:“來人,本宮瞧著五公主身子不適,帶回去好生養著,叮囑其他人,切勿看緊了。”

身後兩個嬤嬤立馬應聲:“是!”

蕭彤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抓我做什麼!是這小賤蹄子的錯,都是她!放開我!”

她掙扎得就要跳出來,皇貴妃用帕子捂住嘴。

“把嘴堵上。”

蕭彤滿臉的不可置信,她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大家都要偏向蕭楚瓔。

見人被拖走,蕭楚瓔跟玉牙都愣了好半晌,不是說要大幹一場的嘛?

這就走了?

皇貴妃含著一抹笑:“公主可受驚了?”

蕭楚瓔回神:“沒有。”

“那就好,你們退下吧,本宮有體已話要與公主說。”

蕭楚瓔嘴角抽了抽,她們才第一次見,哪有什麼體已話。

等人都走了,皇貴妃這才微屈行了一禮,這給蕭楚瓔驚得不輕。

“您這是.......”

“本宮都聽說了,是公主救了宴兒,他是大哥嫂子的唯一一個兒子,太醫說過嫂子也只會有這麼一個,公主救了宴兒,便是救了本宮的母家。”

感激的話不予言表,拉著蕭楚瓔坐了下來。

“這恩情,以及你母妃的恩情,我們顧家都記得清楚,公主哪天需要到我們幫忙,顧家勢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蕭楚瓔原本覺得沒必要做這些,反正救人一命也算給自已積德少被男女主禍害。

結果一聽跟她母妃有關係,身前沈長珏的話才再次浮現。

她頓了一下道:“貴妃娘娘,我想知道,當年我母妃到底做了什麼?”

她得明白其中的恩怨才好理清關係,畢竟這裡不是現代,沒有權勢就相當於被人握住看要害,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趁早做打算,也為後面應對男主一家造反做準備。